夕陽西落,天漸沉,
一路風(fēng)塵仆仆,葉楓又趕了一天路,望著眼前的城池,葉楓猶豫片刻,卻是沒有繼續(xù)趕路,進入城中,尋了間客棧住下。
喚來小二,讓其準(zhǔn)備熱水,幾天來白天都在趕路,已露宿荒野好幾次,身上著實有些難受。
洗完澡,吃了晚飯,葉楓正打算早些休息,這時,店小二敲門道:“少俠,店里來了幾個官門中人,說是奉命給你送禮,他們現(xiàn)在正在大堂中等你。”
“官門中人?給我送禮?”
葉楓疑惑,他不記得在此地界有過認(rèn)識之人,怎么會有人給他送禮,還是官門中人?
葉楓將店小二打發(fā),略微休整了一下,來到客店大堂。
只見兩個身著大理禁衛(wèi)服飾的青年正在喝茶,他們一身泥土,看上去有些狼狽,見到葉楓到來,他們暗松了口氣,忙起身道:“葉少俠,可算是追趕到你了?!?br/>
葉楓見兩人面容,隱隱有些面熟問道:“你們是?”
二人道:“葉少俠,我兩乃大理皇家親衛(wèi),當(dāng)日在萬劫谷時,我倆跟在國主身后,有幸見少俠英姿。國主聽聞少俠將離開大理,本想親自前來表示感謝,不巧正碰上國中有事,特命我二人前來送禮?!?br/>
葉楓心中詫異:段正明給他送禮,難道是為段譽之事,只是段譽之事我也沒出多大點力氣,反而與段正淳夫婦多有尷尬,這禮收還是不收?
葉楓有些遲疑,兩人已將兩個紫木盒子遞到葉楓跟前,光看這盒子就知其中之物不凡。
葉楓拒絕道:“二位,無功不受祿,葉某當(dāng)日僅出一點綿薄之力,請代我替段國主表示感謝,這禮葉某卻是收不得?!?br/>
年長的那個急道:“葉少俠,我倆只是小人物,國主吩咐,我倆聽命行事。還請葉少俠不要為難小的兩個?!?br/>
“這……”
葉楓頓時恍然,難怪段正明會派如此兩個小人物前來送禮,只怕他應(yīng)該就是顧及到若是派身份過高的人前來送禮,自己拒絕,不好收場。
二人見葉楓猶豫,忙再道:“還請葉少俠憐憫我二人,若是葉少俠不收這禮,我二人完不成命令,按照軍規(guī),我二人回去之定會受到重罰。而且,葉楓少俠國主曾言這份禮物你見后定然喜歡,還請葉少俠萬萬要收下?!?br/>
瞧著二人一副自己不答應(yīng),就要向自己跪下的姿態(tài),葉楓輕聲一嘆,道:“罷了,罷了,你二人莫要如此,這禮物,我收下便是?!?br/>
“多謝葉少俠。”
二人趕忙將紫木盒子交到葉楓手中,道,“那我二人便告辭了?!?br/>
“好,請代我感謝你們國主?!?br/>
葉楓沒有挽留,待二人離去后,葉楓回到房間,十分好奇段正明怎么就料定我見后定會喜歡。
打開紫盒,在燈光照耀下,一道紫光一閃,葉楓定睛看去,只見一柄三尺來長的紫身軟劍側(cè)臥盒中,整個劍刃都十分柔弱,在紫光環(huán)繞之下,宛若一條盤踞的紫龍。
葉楓一見這軟劍,心中就甚為喜歡,抓起劍柄,輕輕一抖,劍身登時上下顫動,柔軟的劍刃猶如張目的龍鱗,鋒芒畢露。
好劍!真是巧奪天工!也不知何人所造,竟有如此高的技藝。
葉楓隨意舞起一套劍招,軟劍頓時星光閃爍,紫氣長虹。葉楓只覺自己劍法的威力都增加了七八分。
好劍,好劍,真是好劍!
葉楓順手向旁邊長凳一揮,葉楓沒費絲毫力氣就將長凳分成兩半。
葉楓更喜,此劍在手,簡直是讓他如虎添翼。
葉楓喜愛的撫摸著軟劍,細致之下發(fā)現(xiàn)劍柄上用金絲盤著兩個篆文,名曰“紫薇”。
紫薇?紫薇軟劍?
葉楓身體一震,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意味之感。
……
……
某莊園中,南海鱷神百無聊賴地將鱷魚剪扔在地上。
“真是太無聊了,老大也不知怎么想的,一連待著屋子里近十多天,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南海鱷魚真想出去耍耍,但想到老大進屋前的吩咐,讓他老老實實呆在莊園,哪里也不準(zhǔn)去。
南海鱷神也只好做罷了。
又呆了一會兒,南海鱷神心浮氣躁的來回走動,抱怨道:“氣死我了,太無聊了,老大什么時候出來!”
隔壁葉二娘只覺南海鱷神煩人透頂,罵道:“岳老三,你煩不煩,大晚上的能不能給我安靜點?!?br/>
南海鱷神怒道:“龜兒子的,不要叫我岳老三,葉三娘,我是岳老二,你再叫我岳老三,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岳老二?呵呵,岳老三,你膽肥了,你要怎樣對我不客氣法?要不,我們出去比劃比劃,你贏了,我喊你一聲岳老二又何妨?”
葉二娘一聲嬌笑,南海鱷神回想起這幾天他挑戰(zhàn)葉二娘失敗后,葉二娘憋著邪火使的手段,南海鱷神身體一寒,有些悻悻,又覺不甘,輸人不輸陣道:“葉二娘,你以為我怕你不成,要不是老大讓我老實呆在莊園里,我早就把你打爬下了?!?br/>
“是么?”
葉二娘推開房門,走向南海惡神房間,南海鱷神看著葉二娘的身影,急道:“葉二娘,你要干什么,老大閉關(guān)前可是對我倆千叮嚀萬囑咐了的,讓我倆不要惹是生非,你想不聽老大的話?!?br/>
葉二娘卻笑道:“呵呵,瞧把你嚇的,我只是出來散散心,岳老三,不要怕。”
葉二娘一臉調(diào)笑,南海鱷神惱羞成怒,道:“葉二娘你別得意,等我神功大成,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成為岳老二。”
“呵呵!”
葉二娘只留了兩個字,南海鱷神聽了氣急敗壞,卻在這時,段延慶房中傳來一聲長笑。
“老大出來了?!?br/>
南海鱷神一喜,顧不得與葉二娘置氣,飛快跑向段延慶房前。
段延慶推來門,杵著鐵杖,一拐一拐的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雖然感覺極其別扭,但段延慶心中卻充滿了喜悅。
南海鱷神看著段延慶恢復(fù)三四分的面容,突然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道:“你是段……師傅,你怎么從老大房間出來了?難道你又被老大抓來了?不對,你怎么穿著老大的衣服?難道你是老大?”
“師傅?段譽?”
段延慶猛然沖到南海鱷神身前,一手緊緊抓著南海鱷神道:“老三,你剛才說什么?”
南海鱷神撓了撓頭,不解段延慶為何這么激動,但段延慶恢復(fù)些面貌后,著實與段譽有些像,在燈光下,沒注意,一時還真容易認(rèn)錯。
南海鱷神奇怪道:“老大,怎么了,我只是一不留神看恢復(fù)些面貌后,和段譽有些像,認(rèn)錯了,有什么問題嗎?不過還真奇怪,沒想到老大和段譽竟然會長得像?”
“我和段譽長得像?我和段譽長得像?你再說一遍?你說的是真的?”
段延慶激動異常,又看向葉二娘,葉二娘強壓著心中的震動,慎重道:“大哥,老三沒有說錯,你恢復(fù)些面貌后,咋眼一看,確實和段譽長得很像?!?br/>
段延慶一片失神,他突然想到二十年前,天龍寺外,那菩提樹下的觀音長發(fā)。
“段譽?刀白鳳?觀音娘娘?段譽?刀白鳳?觀音娘娘……哈哈哈……”
段延慶反復(fù)喃喃,最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陣暢快大笑。南海鱷神擔(dān)心道:“老大,你怎么了?”
段延慶強壓著心中的激動道:“走,我們?nèi)ゴ罄砘食?!?br/>
“現(xiàn)在?”南海鱷神驚訝道。
段延慶激動道:“對!現(xiàn)在!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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