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將他逐出天鳳學(xué)院,已經(jīng)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得到命令,紅綢隊伍的弟子,立刻架起金浩然。將他直接架起來,高高舉著,送出了昊天殿,直直送出了天鳳學(xué)院……
黃綢隊伍那邊,慕容依嵐面色平靜。絲毫沒有惋惜的神色。周鴻勇稍稍有些心虛,卻還是故作鎮(zhèn)靜。一個字都沒有為金浩然說過。
等到金浩然被逐出了天風學(xué)院,整個昊天殿瞬間恢復(fù)了寧靜。所有人都有些心有余悸地樣子,瞅著場地中央的斑斑血跡。戰(zhàn)鼓再響,一時間,竟然也沒有人愿意第一個上前。
“砰……”
東方遠忽然臉色一沉,重重地將茶杯放在桌上。震得整張桌子都碰地一響。所有人都將目光匯聚到了東方遠的身上。大氣不敢喘……
“唰……”
只看見東方遠雪白的衣袍一揮,場地上那觸目驚心的血跡便不見了蹤影。青石磚上,只是剩下了幾道打斗留下的白色劃痕。隱隱提醒著人們,之前比試的慘烈。
等到眾人都稍稍平緩過來,不再那么緊張的時候。才聽見東方遠緩緩開口說道:“這個比試,就像是戰(zhàn)場!你們誰都不是絕對的勝利者,不僅僅是在這個天風學(xué)院之中,就是在外面……你們還要面對比這個慘烈上數(shù)十倍的比試,絲毫沒有人會同情你們?!?br/>
東方金燁覺得東方遠說教得也差不多了,便開口命令道:“比試繼續(xù)。”
言罷,揮了揮手,示意戰(zhàn)鼓繼續(xù)。
“咚、咚、咚……”
一聲聲震撼人心的戰(zhàn)鼓,敲得震天響。人們聽著這邊的戰(zhàn)鼓聲音,不由地心中都洶涌起陣陣澎湃的心情。
戰(zhàn)鼓“咚、咚、咚”響,周鴻勇被慕容依嵐不聲不坑地推了出去。作為了紅綢隊伍的代表。
猝不及防的周鴻勇,低聲咒罵了一句:“該死,真是卸磨殺驢……”
一見那邊周鴻勇已經(jīng)就位,辛月這邊也豪不含糊。不就是一個周鴻勇嘛,從前就沒有將他當回事?,F(xiàn)如今更是毫不含糊地就上了。
辛月看著周鴻勇,毫無畏懼地說道:“上來比劃比劃吧!”
言罷,僅僅是一個抬手的功夫,那無盡的玄力便從她的指尖奔涌。那天階赤境一段的實力,雖然不是多么高強,可是上了天階便和玄階的人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砰、砰、砰……”
那五指流出的玄力,猶如一段段實質(zhì)的打擊。不過是瞬間的功夫,便看見周鴻勇的身邊接連不斷地后撤。痛擊的聲音,讓他不斷發(fā)出了哀嚎的聲音……
“啊,饒命,饒命……”
周鴻勇也是忍不住痛,抱著頭開始逃竄。他的結(jié)界在辛月的面前,根本就不足一提。所以,只能是到處逃命。
那慕容依嵐看見此狀,緊扣在劍柄上的手指,已經(jīng)是青筋暴起。怒不可遏的表情,猶如嗜血般可怕。如鷹一般銳利的眸子,似乎是充斥著腥紅,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fā)。
“咚、咚、咚……”戰(zhàn)鼓繼續(xù)敲擊,那周鴻勇很快便被替代。退場,原地只是剩下了辛月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