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哥,您來晚了!”男子上前拱手福禮,便道。
“怎么了,文靜?”蕭劫問。
“世民他又不見了?!北粏咀魑撵o的男子皺眉道:“本來說好今夜回來,可是入了長安城便不見了蹤影?!?br/>
“他將骨力可汗的地盤兒鬧的不成樣兒了,能平安回到長安已屬不易?!笔捊偕锨芭牧伺哪凶拥募绨?,安慰道:“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
“嗯”,男子點點頭,望向昂琉這邊,才發(fā)現(xiàn)了端端立在旁邊的樂欣然:“這位公子是?”
“他是我一位世交的孩子,入宮隨我學(xué)些東西。”蕭劫隱瞞了樂欣然的身份。
“在下劉文靜”,微微曲腰,劉文靜自報了家門。
“久仰!”樂欣然也學(xué)著男子的模樣,拱手福禮。
“小兄弟神朗風(fēng)怡,儀表堂堂,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劉文靜見樂欣然長相頗有些俊美,弦月眉下雙目澄澈,眉間一點紅痣更顯出神清骨秀之礀,便開口問。
“他……”蕭劫正要答話,卻被樂欣然打斷,微微頷首道:“久聞文靜大哥乃是‘淑人君子、雅人深致’,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br/>
“哪里哪里,小兄弟莫要如此夸贊文靜?!眲⑽撵o趕忙道。
“蕭大哥,既然李世民不在,不如我們就先告辭了吧?!睒沸廊粚χ鴦⑽撵o微微一笑,這才轉(zhuǎn)兒對蕭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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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劫點點頭,三人便與劉文靜告辭。
出了李府,走在路上,蕭劫看到樂欣然若有所思的樣子,便問:“看來,你對劉文靜也并不陌生?!?br/>
點點頭,樂欣然抬眼:“若李世民真要當皇帝,此人,不可少!”
“就他,文弱書生一個?!卑毫饟u著扇子,語氣有些不屑。
“你當人人都要和你一般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
白了昂琉一眼,樂欣然轉(zhuǎn)而對蕭劫道:“歷史上的李世民其實是個城府很深的人。他有叛亂的想法,卻掩藏的極為深。而劉文靜卻一眼看出了李世民的心頭所想,認為李世民‘豁達有如漢高帝,神武好似魏太祖’。并認為‘其人雖然年輕,實為上天賦予?!?br/>
低頭略微思附了一下,樂欣然又道:“我見此人風(fēng)采不凡,若說是九龍之一,也未嘗沒有這個可能?!?br/>
仔細思考著樂欣然的話,蕭劫將雙目閉起,伸出右手,捏了手指,似乎是在計算著什么。片刻,蕭劫這才睜眼看著樂欣然,搖搖頭有些遺憾道:“我算不出來。原本李世民的真龍之氣就極淡?!?br/>
“這樣啊……”樂欣然表情明顯有些失望。
“妖女,若九龍四鳳那樣好尋,那還要你來這兒做甚?”昂琉搖搖金喜扇,終于尋到了諷刺樂欣然的機會。
“好了昂琉”,蕭劫道:“去高府尋無忌吧?!闭f完,蕭劫匆匆轉(zhuǎn)身,似乎加快了步伐。
“為什么是高府?”樂欣然不明白。
“長孫自小父母雙亡,寄住舅父高士廉家?!卑毫鸫鸬?。
“哦”。樂欣然點點頭。
約莫半注香時間,三人又來到了城中一個佛寺附近。佛寺好像香火很旺,入夜了還有人進進出出。而高府,就在佛寺所在的街道的盡頭,與其緊鄰。
來到朱紅的大門前,蕭劫伸手敲了敲。
不一會兒,走出一個家丁,見來人是蕭劫也客氣非常,趕緊鞠躬迎了三人進去。
端坐在會客的偏廳,一個小丫頭上了茶。
茶似乎很香,樂欣然舀起來聞聞,竟是上好的“白雞冠”!
這種武夷巖茶本就極為罕見,那是因生長在武夷山而得名。茶樹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