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厲北的解釋后,安晚微不可見的挑了挑眉。
“那個盯上你的人是個男的?”安晚問。
“當(dāng)然?!?br/>
“對方不讓任何女人接近你……”
“但凡和你親近一點的女孩都慘遭他的毒手……”
“莫非,那個男的喜歡你?”安晚一臉八卦道。
厲北的臉色猛的一僵,他黑臉瞪著眼前的安晚。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腦子里盡是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都說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對方的!”
“誰知道那個向南吃吃錯了什么藥,莫名其妙的就盯上了我?!?br/>
“我壓根就不認(rèn)識他好不好。”
“所以我才問你對方是不是看上你了?!卑餐碓僖淮卧牡馈?br/>
厲北“……”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厲北黑臉道。
“這個話題我們打住吧,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聊這些。”
“總之,我之前的那些話都是有原因的,但我也不否認(rèn)我的確有點過分,所以我現(xiàn)在跟你道歉?!?br/>
說著,厲北一臉鄭重的看著安晚,身體微微彎下“對不起?!?br/>
安晚“……”
將厲北的動作反應(yīng)收入眼底,安晚的唇角微不可見的上揚。
他就這么不想讓她搬出去?
那如果她非要搬呢?
想到這,安晚臉上露出了一絲極為明顯的壞笑,稍縱即逝。
“我沒怪過你,不管你是不是有原因的,我都覺得你說的那番話很有道理?!?br/>
“再說了,我說搬出你家的事也不是突發(fā)奇想,而是經(jīng)過我慎重的考慮才決定的?!?br/>
厲北“……”
“所以,我說了這么多,你還是想搬出去?”厲北臉色不太好看。
“是的,所以這件事還得麻煩你和厲阿姨說一說了?!卑餐砦⑿Φ馈?br/>
厲北“……”
厲北深深的看了安晚一眼,薄唇微抿,沒再說話。
直到車子回到他家,直到車子停下,厲北才對著迎面走來的安晚說……
“我愿賭服輸。”
話畢,厲北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進了別墅,上樓去了。
看著某人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安晚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
讓你作!
讓你嫌棄我!
讓你之前那么拽!
讓你給我定規(guī)矩!
讓你再三叮囑警告我和你保持距離!
該!
自作孽,不可活!
這一夜,安晚好夢,厲北無夢……
深夜,朦朧的月色穿透落地玻璃窗照射在大床上的某人身上。
厲北翻來覆去,整個人暴躁的不行。
一想到安晚要搬出去,他的情緒就暴躁。
一想到安晚還要讓他親自去跟他老媽開口,他就更暴躁了。
她想搬出去就自己開口啊。
他又不想讓她搬出去,憑什么讓他開口。
好氣哦。
好煩哦。
他之前為什么那么蠢?
為什么要喝安晚打賭?
明明安晚露出的馬甲一點都不少。
一個剛回國的女孩子家家突然一身裝備出現(xiàn)在賽車場。
她出現(xiàn)的當(dāng)晚就有人收到消息說是aw要來參加比賽。
第二天,陳牧的那張照片也是……
他當(dāng)時明明都覺得安晚的手看上去很眼熟了,為什么他當(dāng)時就沒想到呢?
為什么?
到底是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