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醫(yī)生對柳飛很感興趣,一方面是因為柳飛經(jīng)常鬧得一身傷,老往暮光醫(yī)院跑,慎醫(yī)生很好奇他都做了些什么?
另一方面,柳飛每次受傷,不論傷的輕抑或重,沒過幾天就會活蹦‘亂’跳的好起來,還真是個怪人,都快把暮光醫(yī)院當成自己家了。
見柳飛醒過來,檢查之后也沒什么大事兒,慎醫(yī)生就離開了,小護士阿卡麗看著病‘床’上的柳飛,張了張嘴,不過看著坐在病‘床’前緊緊握著柳飛一只手的奈德麗,最終還是放棄了,嘆了一口氣,阿卡麗轉(zhuǎn)身走出病房,將病房‘門’輕輕帶好。
靠在一旁的墻壁上,阿卡麗將手捧在‘胸’口,輕聲自言自語道:“希望你能快點兒好起來?!?br/>
柳飛自然不知道‘門’外的故事,此時的柳飛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床’上干眨眼,眼巴巴的看著奈德麗在一旁和自己說著什么,可是柳飛此時的腦袋里十分‘混’‘亂’,被奈德麗說話的聲音一刺‘激’,腦袋更難受了。
奈德麗這個天然呆,此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說話令柳飛難受,見柳飛一臉蒼白的樣子還以為柳飛身上哪里難受,急忙問道:“哪里難受?你告訴我?!?br/>
說完,奈德麗就急了,開始在柳飛的身上‘摸’了起來。
嗯,還別說,這小手‘摸’得還‘挺’舒服的,往左一點往左一點,對對,就是那里,咦?不要往那兒‘摸’,往下一點也不錯,次奧,讓你往下也要有個度啊,你‘摸’到哪里去了?
還好,這時病房的們被人打開了,柳飛還沒見到人,就聽到一個大嗓‘門’哈哈笑道:“柳飛兄弟,我說你你還不信呢,看到?jīng)],你這不是又進來了?!?br/>
是電耗子凱南,這么猥瑣的笑聲除了凱南還有誰?
凱南剛說完就看到奈德麗趴在柳飛身上‘摸’來‘摸’去,頓時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賊兮兮的笑了起來,“我啥都沒看見,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闭f完,凱南就要轉(zhuǎn)身出去。
奈德麗倒是沒想那么多,看見凱南要走,急忙喊道:“凱南,你先別走,你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他的臉‘色’越來越紅了,是不是哪里出問題了?”
凱南聽奈德麗這么一說立刻轉(zhuǎn)回身,來到柳飛的病‘床’前,跳了上去,仔細的看了看柳飛的情況,看了半天,才對一旁一臉緊張的奈德麗說道:“你剛才都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就‘摸’了‘摸’他的身上,看看他哪里疼。”奈德麗想了想說道,隨后趕緊問道:“他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沒什么大事兒,可能就是有點爽而已?!眲P南一邊不留痕跡的朝柳飛眨眨眼,一邊對奈德麗說道,“不過柳飛兄弟現(xiàn)在的情況還不穩(wěn)定,讓他自己先休息休息,不要過多的打擾他。”
“哦,”奈德麗也沒多想,聽了凱南所說的話之后就對柳飛輕聲說道:“你好好休息,我晚一點再來看你?!闭f完就和凱南打了一聲招呼,離開了。
凱南見奈德麗離開,才轉(zhuǎn)頭看向柳飛,幸災(zāi)樂禍地說道:“怎么樣,又被我猜中了吧,我就說你一出去準沒好事兒,這不,又躺在這里了,我勸你以后就在這住下吧,省得你以后還要往這里跑?!?br/>
柳飛翻了個白眼,不去看凱南,這小子,一肚子壞水兒,誰知道他這么說是為了什么,還是不要搭理他為好。
凱南是什么人,他是那種你不搭理他他也會想著法搭理你的那種人,于是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就聽到凱南天南海北的扯了一通,云里霧里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么,柳飛本來就有些難受,被他說了這么長時間,腦袋都要炸了。
終于柳飛大腦一陣劇痛,柳飛捂著腦袋猛然間坐起身,大吼一聲:“我去年買了個表,不要再說了!”
凱南一愣,張著嘴看著柳飛,半響才眉開眼笑道:“柳飛兄弟,你這么快就能說話了,我聽師弟說你這次傷的‘挺’重的,沒個十天半個月連話都不能說話,何況坐起身來呢?!?br/>
柳飛原本十分惱怒,凱南這廝著實不招人待見,柳飛的耳朵里現(xiàn)在還在嗡嗡作響??墒锹牭絼P南這么一說,柳飛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能說話了,而且也能坐起身來,雖然身上的傷口依然很痛,但是總好過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不能動的好。
雖然柳飛應(yīng)該感謝一下凱南,要不是凱南在這吵來吵去,柳飛還不回這么快就能坐起來,不過柳飛怎么就感覺想做點什么呢。
凱南還在一旁夸耀自己,“你看看,都是我的功勞,柳飛兄弟你現(xiàn)在又可以活蹦‘亂’跳了。”
柳飛伸手就揪住凱南的衣領(lǐng)將他提了起來。
“柳飛兄弟,你想做什么?……不不不……不要……打買打買……?。 睉K叫聲在病房里響起,經(jīng)久不散。
很長時間之后,凱南鼻青臉腫,凸著兩個熊貓眼看向柳飛,‘陰’沉地說道:“柳飛兄弟,作為好兄弟,我要提醒你一下,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過分嗎?”
“嗯,我覺得我已經(jīng)很仁慈了,你不知道,我控制住想要暴揍你一頓的想法有多困難?!绷w掃了凱南一眼說道。
“次奧,有你這么做兄弟的嗎?太不近人情了。”凱南哭喪著臉說道。
“話說你小子又有什么事兒?趕快說,說了我也不幫你?!绷w卻不理會,直接問道。
聽到柳飛的問話,凱南立刻來了‘精’神,急忙說道:“柳飛兄弟,這回你可要幫我,這可是關(guān)系到兄弟的以后的幸福生活。”
“幸福生活?說吧,有看上哪家小姑娘了?那姑娘真不幸?!绷w感嘆道。
“柳飛兄弟,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是那種人嗎?”凱南不爽到。
“我看你是好了菊‘花’忘了疼,上次小紅爆你菊‘花’算是輕的。”柳飛說道。
一提到菊‘花’凱南就忍不住捂住屁股,看來上次的事情還是帶給了他很大的‘陰’影,不過凱南還是繼續(xù)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回絕對沒騙你,我看上了一個‘女’孩兒,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他是我的真愛,我以我高尚的人格作擔保。”
柳飛都不忍心打擊他,你還有高尚的人格?當你偷看你小師妹阿卡麗的小內(nèi)內(nèi)的時候你有沒有捫心自問一下,我的高尚人格在哪里?
話說阿卡麗妹紙今天穿的是什么顏‘色’的內(nèi)內(nèi)呢?凱南這廝都很長時間都和自己匯報這件事了。
咳咳,高尚的人格??!
“那個‘女’孩兒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年方幾何?”柳飛問道。
“她叫‘波’……算了,我還是先不告訴你了,省的你給我散步不好的言論,到需要你幫助的時候我會來找你的?!眲P南想了想說道。
“我睡了多長時間?”柳飛見凱南不想說也就沒再問,只是問道。
“你已經(jīng)睡了三天了。”凱南回應(yīng)道。
“三天,”柳飛‘揉’了‘揉’有些痛的腦袋,“我記得好像發(fā)生了許多事?!?br/>
凱南搖了搖頭說道:“你都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我是不清楚,不過我聽說聯(lián)盟上層好像要派人找你談一些事情,我猜也不會是什么好事,你自己做好準備吧?!?br/>
柳飛心中一暖,凱南這小子平時嘻嘻哈哈,關(guān)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凱南在柳飛這又海扯了一通,見柳飛已經(jīng)乏了,就離開了。
柳飛躺在病‘床’上,慢慢的回想自己昏‘迷’之前的那些場景,卻只記得自己當時很憤怒,不知怎么就暴怒起來,甚至有一種嗜血的沖動,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有些后怕。
伸出自己的雙手,柳飛竟然覺得有些陌生,就是這雙手,在那天,究竟染了多少鮮血?
有些事情你越不去想他卻占據(jù)在你的腦海。
不論柳飛如何不去想這件事,可是那個四處染血的畫面總是飄進柳飛的腦海。
柳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只知道‘迷’‘迷’糊糊之間被人叫醒了。
柳飛睜開眼一看,是奈德麗,只是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就這樣定定地看著自己。
“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柳飛問道。
“你能說話了???”聽到柳飛的問話,奈德麗一愣,隨后高興地握住柳飛的一只手說道。
“嗯,被凱南那廝吵醒的,”不想在這上面多做糾纏,柳飛看向奈德麗問道:“你有心事?”
奈德麗聽了柳飛的話,臉‘色’更白了幾分,隨后卻強顏歡笑道:“沒有,我哪有什么心事。”不過見她那躲躲閃閃的眼神,要是沒有什么事發(fā)生才怪。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柳飛攥住奈德麗想要‘抽’回去的手,看著奈德麗說道。
其實奈德麗有個小‘毛’病,那就是她一旦心里有事,就會從柳飛的手心里‘抽’回自己的手,這是柳飛和奈德麗在一起之后發(fā)現(xiàn)的,就像現(xiàn)在這樣,奈德麗根本不會掩飾自己的小心思,雖然她是個堅強的‘女’孩子。
“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奈德麗忽然看向柳飛,反手攥住柳飛的雙手,急切的說道:“我們一起去庫莽古森林,就我們兩個,不會有人來打擾,只要你愿意,我現(xiàn)在就帶你走。”
柳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