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同少女般明艷照人的鳳揚琴,馮素貞的心里莫名泛起一絲漣漪。雖然明知道對方身份,但是心里還是忍不住有一絲酸溜
溜的感覺。這種感覺過去從不曾有,但是今天格外強烈。柳郎身邊的女子,明明應該是自己才對,為何……多了個鳳侯。
不過就當下而言,顯然柳長安只是狐假虎威,真正震懾場的,還是這位巾幗第一女將。
柳長安則完美地扮演了狐這個角色,不緊不慢來到安定邦面前,拱手一禮?!鞍矌?,柳某有禮?!?br/>
“柳長安……我是該叫你柳師爺,還是該叫你柳知縣?你現(xiàn)在應該在去嘉興赴任的路上才對,出現(xiàn)在這里,未免讓本帥有些奇怪
,莫非你打算抗旨?”
“安大帥不止打仗厲害,這嘴巴上的功夫也不錯啊。你說的很對,我確實打算抗旨,而且已經(jīng)抗旨了。我就是從上任途中私自返
回的平遙,你們誰不服氣,可以去京城告我!”柳長安冷笑道:
“不過要是說我應該在上任途中,也是過獎了。如果不是遇到鳳侯,我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被追殺,或是已經(jīng)被殺了才對。當然,要看
那些人的本事,或許他們殺不了我,最后都被我殺了,也難說得很。不過這件事永遠沒法求證,他們已經(jīng)都死在鳳侯手里,被
殺了個干凈,讓安帥失望了?!?br/>
安定邦神色如常:“對不起,我不知道柳師爺在說什么?你去江南赴任,路線是綏州防區(qū)。如果有人試圖伏擊你,應該是問過綏
州的節(jié)度使才對,你向本帥發(fā)難,似乎毫無道理?!?br/>
“誠然,一般的山賊草寇,是和大帥關系不大。不過若是四虎臣子弟,帶著兵馬來追擊我,難道還和安帥無關?這種話說出來,
我怕?lián)p了安帥治軍有方的威名,可是萬萬不肯這么說的?!?br/>
鳳揚琴冷哼一聲:“四虎臣跟我鎮(zhèn)北女婿為敵,我便砍他們的腦袋,你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要殺你手下那兩個所謂虎臣了吧?袁監(jiān)
軍,這件事你如實回報給圣人,就說我鳳揚琴就是這么護短。誰動我們鎮(zhèn)北城的男人,我就要誰的腦袋!”
安定邦臉上肌肉微微一陣牽動,“鳳侯,你這樣說,未免欺人太甚了!”
“安帥,你的對手是我,以你的身份,沒有資格和鳳侯為敵?!绷L安接過話來?!皝y臣賊子,人人得兒誅之,還說什么欺人太甚
,就未免太可笑了。你和你的人已經(jīng)把部隊都拉出來了,想要殺駙馬,難道別人還要跟你講什么客氣?”
“本官只是要一個公道,從沒想過謀反。柳師爺想要栽贓陷害,只怕還要多想些辦法。只靠空口白話,就想攀誣本帥?”
“一個人的空口白話當然不夠,如果加上十幾萬張嘴,你說夠不夠呢?”柳長安微笑著向馮素貞走來,邊走邊道:“如果你手下的
將軍,部下都站出來指證你造反,你說圣人會不會有一絲動搖?”
不等安定邦開口,柳長安立刻跟上?!拔铱梢愿嬖V你……不會!圣人并不糊涂,他不是不知道你不可靠,只是不想動你。因為你
的存在,意味著平衡。這個天下本來是平衡的,雖然在小事上有人倒霉,有人遭殃,但是圣人……不在乎。圣人在乎的,只是
江山穩(wěn)固,是天下太平。所以你在晉州作威作福殺人如麻,把晉州搞成個大軍營,圣人不是不清楚,而是不想管。尤其在你歸
順到東宮門下后,就更是如此。”
袁不破咳嗽一聲,似乎想說話,鳳揚琴卻把目光看過去。濃烈的劍意截斷了袁不破想說的話,只好由著柳長安開口。
“如果在那個時候你像現(xiàn)在這樣束甲相攻,圣人不會饒恕你。即使你死了,這個天下依舊是平衡的。但是我的出現(xiàn),讓平衡打破
了。常勝軍和鎮(zhèn)北城都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狀元師爺》 殺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狀元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