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情殤依舊一身黑衣,面帶面紗,但蔣心悠隱約覺得那面紗之下隱藏的面孔露出了一絲無奈苦笑,沖她淡淡說道:“他是神,他怎么會不知道我同你,或者月靈的樣貌是一樣的呢?”
說罷,蔣心悠便緩緩握緊了情殤的雙臂,緊盯著她的眼睛說:“你若是不相信,我便給你看一件東西?!?br/>
情殤一臉呆滯的被蔣心悠拉著走入茅屋,見流素一臉平靜的昏睡在床上,情殤不禁詫異的問她:“你怎么不問我,他是怎么暈倒的?”
茅屋雖小,但該有的還是有,畢竟曾經(jīng)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蔣心悠也恢復了曾經(jīng)的記憶,所以對這里的布局還算了解。
此時此刻,她嘩啦一聲推開了廚房的木門,指著腳下一塵不染的地板說道:“這下面是一間密室,里面留著月靈曾經(jīng)用過的東西,我以前曾經(jīng)偷偷溜進來過一次,而流素他……”
見情殤神色慌張,蔣心悠便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可待她打開地板夾層后,情殤卻怎么也不愿同她一起下去。
“我……我不愿獲知他們的過去……”
或者說,身為心魔,那些畫面和片段早已深深印入流素腦海,每每他回想之時,情殤也看得見,如此折磨,她如何能再受一次?
然而蔣心悠卻淡淡一笑,解釋道:“我不是讓你為難,而是想向你證明一件事。如果那件事我都可以做到,相信你也可以?!?br/>
說著,蔣心悠便緩緩伸出手,笑意滿滿的看著情殤。
這一舉動不禁叫情殤臉頰發(fā)燙。
蔣心悠如此信任她,但自己卻屢次將她的好意拒之門外,情殤仔細想想,覺得真是不應該。
久久,她方才將手放入蔣心悠手中,被她笑著牽引著一步一步邁入地下密室。
“你以前經(jīng)常來這里嗎?”
黑暗中,情殤踩著階梯漫不經(jīng)心的問,只聽蔣心悠輕快的聲音緩緩從前方傳來:“怎么會?那個時候流素的心可是向著月靈的,我單單只是來過一次,他便對我態(tài)度有所不同,哪里還敢來第二次?”
話語間帶著幾分調(diào)侃,咋一聽還以為蔣心悠說這話時有些許醋意,但情殤了解她,知道她怎么可能因為這種事吃醋呢,便也跟著笑了笑,但隨即又緊張起來:“那我們現(xiàn)在來這里,流素知道后,不會不高興吧?”
蔣心悠心想,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關心流素高不高興,他不是早就被你弄暈倒了嗎?
但話到嘴邊,蔣心悠卻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