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dāng)然知道,我們的本意也是如此,只不過我們在商量將這件事告訴太子殿下的事時,被和我們同路的官員聽到了?!?br/>
“那官員和監(jiān)管府衙的官員有來往,便將這件事告訴了他們,而后他們就對我們下手了。”
兩人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葉大人聞言了然。
“難怪。”
他就說,這兩個官員也不是傻子,怎么會被縣令察覺到意圖。
而正在他們說著話的空擋,那些衙役也被葉大人派來的人抓住,他們已經(jīng)意識到,葉大人認識這兩個商部官員。
他們不知葉大人的身份,互相對望,有一人還裝模作樣地說道。
“你是誰,你可沒有權(quán)利抓我們,我們是這附近城池縣府的衙役,我們將這兩位抓到這兒也是有原因的?!?br/>
葉大人挑了挑眉,他應(yīng)和了一聲道,想看看眼前這幾位衙役能說些什么。
那幾位衙役互相對望了一眼,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這些人意圖私賣糧食,我們縣令大人將他們準(zhǔn)備偷偷運走的糧食扣下,存在了幾位商賈世家的人的手中?!?br/>
好一個顛倒黑白。
葉大人愣了愣,如若不是知道事情真相,他幾乎快要被眼前這人口中所說的話哄騙了。
這話可是有證據(jù)可以佐證的,畢竟那些商賈世家的人的手中的確有糧。
如若那縣令早就已經(jīng)和那些人打好招呼,自己在不知事情真相的情況下前往城池詢問縣令。
多半還真的會誤以為這兩個商部官員意圖私賣糧草。
“你們這說辭是縣令教你們的吧。”
“他倒是個老謀深算的家伙,只可惜我們早就已經(jīng)查清他和那些商賈世家的人私存糧食,意圖提價。”
葉大人掃了那幾個衙役一眼,眼見著那幾個衙役面色巨變,他冷笑了一聲,沒有再繼續(xù)多言。
人已經(jīng)找到了,葉大人沒有耽擱,讓人帶著那兩位商部大人回了客棧,而他則先押著那些衙役入了地牢。
那些衙役在入場后才得知,他們效命那縣令老爺早就已經(jīng)被抓了。
他們也知自己沒有后路了,只能絕望地被關(guān)進地牢。
又讓人前往京城仔細的調(diào)查了一番,將和那縣令還有那些商戶世家的人來往的京城官員也一道徹查關(guān)押,此件事情才算是了了。
陳牧讓人將那些糧食運出,又尋了個可靠的商戶。
由那商戶派人打點,在各個城池販賣糧食,價格未漲,仍舊是正常的糧價。
城中百姓本還因糧價上漲而惶惶不安,如今已一見糧食的價格又有回落,眾人也覺心下踏實。
眼見著那些受災(zāi)的百姓也囤了糧食準(zhǔn)備過冬,陳牧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今已入秋,天氣也一日比一日冷了。
眼看著時間逼近大雨落下的那一日,陳牧沒有耽擱。
在和青城縣令打了聲招呼,讓他令人繼續(xù)督查那糧食之事之后。
陳牧帶著人匆匆趕往正修建水利設(shè)施的幾個城池。
距離大雨落下還有半天的時間。
陳牧知道曹老估算天象來臨的時間都極為準(zhǔn)確。
在快馬加鞭趕到其中一個城池后,陳牧立刻找了個客棧落腳,然后又派人打探了修建水利設(shè)施的河道的情況。
“回稟太子殿下,那幾個河道的水利設(shè)施還在繼續(xù)修建著?!?br/>
“我瞧見有兩個河道已將基礎(chǔ)打好,開始建立上方的堤壩和橋梁,我不知他們是否打算連夜趕工,我已經(jīng)將即將下雨的消息告訴他們了?!?br/>
陳牧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提前將事情安排好,讓在河岸前前忙碌勞作的百姓盡快避險,免得暴雨落下,河水水位上漲,危害到那些農(nóng)工的性命。
河堤被沖毀沒什么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不能讓百姓受災(zāi)。
“這一次的河道水利工程修建,派來的都是我,在京中頗為看重的工部大人,他們應(yīng)該不會貪墨官銀吧?!?br/>
葉大人知道陳牧最關(guān)心的是什么,在前往河道探查情況時,也派人在修建水利工程的營地內(nèi)打探了一番。
那些官員中的確沒有人貪墨官銀,在河道前勞作的百姓也都是一副平靜安然的姿態(tài)。
葉大人將自己探查到的情況告訴了陳牧,陳牧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么說來,那幾位工部的官員的確按照他的要求辦了。
正琢磨著的時候,窗外忽的響起了一道沉悶的雷聲,陳牧抬頭向窗外看了一眼,有冷風(fēng)吹進窗子。
陳牧站起身讓葉大人將窗子關(guān)上,而后才行出了客房,因著客棧已被包下,客棧內(nèi)逗留的人除了店老板和店小二,也就只有他們。
曹老在廳堂內(nèi)坐著,看著大開的客棧店門,他皺起了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聽到身后響起腳步聲,曹老回頭一看,見來人是陳牧。
曹老立刻便對陳牧拱了拱手,一副恭敬姿態(tài)。
“看這樣子,這雨是馬上就要下了,咱們所在的城池是上游,地勢也高?!?br/>
“就算有洪水爆發(fā),也不可能波及到我們,你不必擔(dān)心?!?br/>
曹老當(dāng)然不會擔(dān)心,他擔(dān)心的是那河道的安全。
聽陳牧說,陳牧已讓人將在河道周圍的營地駐扎的百姓撤離,曹老心下踏實,他對著陳牧拱了拱手。
“果然還是太子殿下未雨綢繆,我瞧著這烏云密布,雷聲滾滾,這雨的雨勢定然是極大,極迅疾的?!?br/>
“而且下的時間也長,河道勢必是會被沖毀,那些修建了一半的水利工程,若是基礎(chǔ)打的好的話,也許能頂?shù)米『樗那忠u?!?br/>
“但是如若基礎(chǔ)打的不好的話,可就不好說了?!?br/>
陳牧明白曹老的意思,他嘆了口氣,點頭應(yīng)和了一聲。
如曹老所言,大雨很快便落下。
聽著門外響起的嘩嘩雨聲,在鋪子內(nèi)打盹的店小二和掌柜的都走出內(nèi)堂,向著大堂之外看去。
這客棧地勢較高,距離路面還有兩三個臺階。
客棧并不是迎風(fēng)修建,因此雨水也為灌進客棧之內(nèi),曹老站起身,行至了大門前。
“這雨勢又大,又迅疾,水氣也漫進客棧之內(nèi)了,店老板已讓店小二將店門關(guān)上了,咱們也入房休息吧。”
雖然記掛著河岸周圍的村落和剛修建的河堤的情況。
但是陳牧也知,在這個時候不可能派人前往河道周圍探查,只能先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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