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合作,還有,我希望你們這段時間不要出遠(yuǎn)門,直到破案之前,你們隨時都可能來警察局?!本礻犻L說道。
“可以?!苯w點(diǎn)點(diǎn)頭。
“那你去帶你們的員工回去吧?!本礻犻L說道。
“謝謝!”
江遷帶著公司的員工離開警察局。
“陳老爺子,這件事你怎么看?!币怀鼍炀?,江遷就對陳行策說道。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們,不然怎么會平白無故多了一包毒品,老板,你最近有沒有招惹到什么人?!标愋胁卟焕⑹抢辖?,很快就點(diǎn)出了問題所在。
江遷想了想,自己最近似乎只招惹兩個人,一個是訂婚典禮上鬧事的李默,另一個就是被自己暴揍的滿臉橫肉大漢。
滿臉橫肉大漢是不可能了,就他那膽子,還沒本事陷害他,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可能是他。
或許是李默,江遷之前就聽說過他家庭不一般,據(jù)說他爸是政界的重要人物,也許就是他爸為了給他找回面子,才動手的。
“或許是李默,你們先回去,我公司的事情我來解決?!苯w說道。
“那你要小心了?!标愋胁吲牧伺慕w的肩膀,說道。
江遷點(diǎn)點(diǎn)頭。
陳行策他們走后,江遷就大了個電話給顧棉,把公司被封的事情告訴他,顧棉表示會查的。
“不用單心,身正不怕影子斜,公司不會有事的?!苯w對林雪說道。
林雪點(diǎn)點(diǎn)頭,兩個人返回家中。
剛到家,顧棉就打電話過來,說:“江遷,查到了,的確是李默的父親李林干的,他是為了給李林出口氣。”
“找到了?!苯w說道。
“我跟我爸說了,他說讓你自己想辦法,如果這點(diǎn)事情都解決不了,那就不配接他的班。”顧棉把顧宸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江遷。
“你告訴岳父,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苯w說道。
“那等下我去找你?!鳖櫭拚f完,掛掉了電話。
半個小時后,顧棉來到江遷家。
“那現(xiàn)在有什么辦法么。”顧棉問江遷。
“我在想,李林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與其被動,不如主動,看能不能弄到李林的把柄?!苯w說道。
“那我讓顧言幫忙,調(diào)查這方面他在行?!鳖櫭拚f道。
江遷點(diǎn)點(diǎn)頭。
顧棉打了個電話給顧言,顧言表示對幫忙,等他消息就可以了。
掛掉了電話,顧棉直直的盯著江遷。
“你看著我干什么。”江遷被她盯著有些不自然。
“看一下我未婚夫怎么了?!鳖櫭拚f道,然后看了一眼在廚房做飯的林雪,話題一轉(zhuǎn)。
“林雪那邊怎么樣了?!鳖櫭扌÷晢柕?。
“林雪同意了?!苯w說道。
顧棉松了口氣,說:“那就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已經(jīng)沒事了,倒是昨天她把我嚇一跳,我安慰了她半天她才松口。”江遷說道。
“現(xiàn)在沒事就好,萬事大吉?!鳖櫭拚f道。
十幾分鐘后,顧言給顧棉發(fā)了一個文件,里面都是李林受賄的視頻。
“這老小子,胃口這么大?!笨吹揭曨l里李林受賄的金額,江遷驚嘆道。
“不僅胃口大,膽子也大,你看周圍,顯然是一條商業(yè)街,大白天敢在商業(yè)街受賄,也不怕被人查了。”顧棉說道。
江遷把視頻一關(guān),說道:“管他膽子大不大,我就不信他不怕這些視頻流落在網(wǎng)上?!?br/>
說完,他就撥打了早就弄到手的李林的電話。
李林并不在家里,而是在工作的地方,他聽到手機(jī)響,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哪位。”李林接了電話問道。
“李林先生,在下江遷?!彪娫捘穷^傳來江遷的聲音。
“江遷?沒聽說過,有什么事么。”李林心里冷笑,總算要求我了。
“沒什么事,就是有點(diǎn)東西想請您看一下?!苯w說道,隨后掛了電話。
搞什么!李林放下電話,吃飽了撐著了,打他電話就為了這一句話。
很快,他的手機(jī)就響了,有人給他發(fā)了一個視頻。
他打開一看,頓時冷汗直流,視頻里,他笑瞇瞇的接過一張銀行卡,而且還有他的聲音。
李林心里大駭,汗水不停的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地上。
他的電話響起了鈴聲,把他嚇一跳,他一看,是江遷打來的。
“你想怎么樣?!崩盍纸勇犽娫捄?,第一句話就問道。
“其實,我也不想和你斗,要不我們各退一步,你把我公司的案子給推了,我就不發(fā)這些視頻到網(wǎng)上,如何?!苯w說道。
“我憑什么相信你,要是你回頭就把視頻發(fā)上網(wǎng)絡(luò),那我豈不是烏紗難保?!崩盍终f道。
“現(xiàn)在這件事情,由不得你,我是一個講信用的人,說不發(fā)就不發(fā),你不信就算了?!苯w說道。
“好,我信你,過幾天你的案子就會消?!崩盍譀]辦法,只能相信江遷,不然要是視頻在網(wǎng)上公布,以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的傳播速度,他完全補(bǔ)救不了。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哦?!苯w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李林顫抖著手,打了個電話。
晚上,李林回到家,家里的保姆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李默已經(jīng)在大口吃喝。
“爸,你回來了,快點(diǎn)吃飯吧,今天這菜不錯?!崩钅洁熘f道。
李林把公文包放到沙發(fā)上,揉了揉太陽穴,說:“我已經(jīng)把江遷公司的案子給銷了?!?br/>
李默一怔,停止吃喝,問道:“為什么要銷了,都快成功了你怎么突然把它銷了?!?br/>
“你別管那么多,以后見到江遷他們,多遠(yuǎn)一些,別給我找麻煩?!崩盍终f道。
“我們是?”李默很不甘心,怎么老爸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別問這么多,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崩盍终Z氣中隱隱帶著一絲怒氣。
李默感覺到了這股怒氣,瞬間慫了,說:“好吧,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我聽你的?!?br/>
表面上這么說,李默心里卻不服氣,既然老爸不肯出手了,那自己動手行了吧,反正江遷也沒什么背景,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