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陣型叫做“錐子殺”,是安明早年教給部下的,專門用于以多敵一的時候。一人揮槍在前,三人擺槍在后,出槍先后有序,攻得敵人避無可避。[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說時遲,那時快。前一人探槍點向赤的喉頭,左后一人蹲身掃向赤下盤,右后一人揮槍抽向赤的臉頰,最后的后中一人繞過前一人的腰間一刺,完成了yī險厲害的殺招。
赤眉頭一跳,氣息一沉,心頭一靜,出手殺敵。
左步一移站鐵樁,右肩一穩(wěn)守門庭。左手出手刀擋下探喉頭的一槍,然后心神一緊,暗呵一聲:“喳!”
霸氣傾瀉而出,激得四周沙石飛濺,空氣一撤。
啪,啪。
最后一桿最致使的大槍虎刺赤小腹,赤右手鋼鑄般的五指揮手一拿,抓住槍頭靠下一點的位置,順勢一拉。
千鈞力,雷霆勢。
噼啪脆響,一桿大槍都成了粉了。
木渣子飛濺,四個獄卒不自覺閉上了眼睛。赤眼睛一紅,吐一口惡寒,跨步上前——便是——“百亂打?!?br/>
“哇,——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br/>
一陣暴打,拳拳到肉,力道摧枯拉朽,氣勢迫體逼人。
“呼——!”赤平氣收勢,四獄卒飛身倒地。換作常人恐怕已經(jīng)斃命了,但赤看得出來這四個體質(zhì)出眾,丟不了xìg命,料想這也是拜火牛部平時的嚴(yán)格訓(xùn)練所賜吧!
赤腳下一提,抓起一桿大槍作兵器迎敵。
圍住牢門的幾十妖眾的模樣好似刀刻的一般,一點風(fēng)波都沒有。黑壓壓地一片氣勢壓過來,好似海浪般要吞沒赤這一片小舟。
赤微微有些喘不過氣來,——這些妖眾中暗藏了幾個絕頂高手,其氣勢明顯不在自己之下。
一個yī沉沙啞的聲音驚出了赤一身冷汗。
“煞光戰(zhàn)士!”
石破天驚,一切重大的秘密與未來的命運都被這四個字切斷。
赤道火·仙子強行穩(wěn)住心神,冷冷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其中一人道:“老四哥,你說什么呢?”
另一老者道;“沒什么?只是莫來由有這種想法,大家仔細(xì)看他的身型,是不是和傳說中那個混蛋很像?!?br/>
又一老嫗道;“照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點名堂,你看他戴著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其中定有古怪啊!”
一老者吹胡子瞪眼道:“若真是那天殺的,一伙就一同上前撕了他?!?br/>
最后一老嫗輕聲道:“……,但依據(jù)傳言來看,他的xìg格又不像?!?br/>
圍堵隊伍之后傳來了一個老婦人的聲音:“若是要辯真假,老身倒有辦法?!?br/>
圍堵隊伍從中間拉開一條道來,隊伍后面的六人,分別是忌敖、忌邦、安明、雪膚、強骨,以及剛剛發(fā)言的大典司了。
就是這些家伙了。
赤暗暗一嘆:就像海嘯般撲天蓋地的氣勢,如決裂的大堤、如百獸狂奔般要把自己撕裂的感覺。雖然自己經(jīng)歷過那么多死斗,也沒有像今天這么糟糕的。而且……
呼滋!
一朵火花在赤的手心閃現(xiàn),但轉(zhuǎn)瞬便消失了。
有什么該死的原因打亂了自己體內(nèi)的元素力量,讓自己一點法術(shù)都無法動用。
“……難道是因為我今天沒洗頭?”
赤咬牙一笑,說了個冷笑話。
雪膚首先察覺到不對勁,道:“奇怪,牢房內(nèi)怎么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安明眼皮一跳,果斷揮手道:“沖進(jìn)去?!?br/>
呼!——
訓(xùn)練有素的火牛部部卒無聲地執(zhí)行了這個命令,那模樣就像成千上萬飛行的蝗蟲,要吞噬掉眼前的一切。
他們的力量無聲而不可抗拒,他們撲向了那道并不牢靠的牢門。
呼,呼,呼,噼,啪,噼,啪,啪。
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隨著三個部卒哭喊著倒地,赤回身收式,跟著才是槍風(fēng)震起。
安明冷冷道:“你這小子還想再吃點苦頭嗎?”
赤眼瞼略略一抖,安明神秘招術(shù)所帶來的撕心裂肺的痛楚還在自己身上隱隱發(fā)作,如果多來幾下的話,恐怕能把自己逼瘋吧!
還有在場的諸多強者,今晚的rì子用九死一生來形容再恰當(dāng)不過。
一部卒看出赤分神了,繞到赤側(cè)面偷襲,赤一槍扎在他腳背上。
四個靠前的部卒乘著赤道火·仙子槍不得空,一同撲了上來。
赤出手按住偷襲妖眾的肩頭,一個纏手將他橫拉了過來,一腳踹飛出去,把那四個撲上來的部卒一并撞了回去。
赤回槍在自己身后劃出一條長長的橫線,冷道:“抱歉,誰也不能過去?!?br/>
安明裂口一笑,冷道:“憑什么?”
這是赤第一次看到他笑。安明有一口茶黃的牙齒,呲起牙齒的時候有一股原始的獸xìg涌出——就像荒漠中殺紅了眼的、憤怒的公牛。
“就憑……?!背嘁话殉断铝俗约旱拿婢撸啊疫€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