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轉(zhuǎn)身嚇了一大跳:“皇叔?”
一整天沒見的帝玄擎突然出現(xiàn),一身墨色暗紋錦袍,將他整個襯得如同暗夜使者。
乍見到他,葉瑾又想起在書房睡著的事。盡管知道他沒發(fā)現(xiàn)她的女兒身,卻還是心虛。
帝玄擎目光陰鷙地望著離去的馬車拐了彎,才落到矮他一頭多的葉瑾身上。
“那是陌塵的馬車,找他做什么?”
葉瑾當然不會說開店的事,但他陰鷙犀利的目光令她頭皮發(fā)麻:“他在宮里幫葉凌說話,葉凌托我感謝他……”
帝玄擎聲音深沉冰冷:“怎么感謝?”
葉瑾縮縮腦袋:“就是請他吃飯?!彼譀]做錯事,為什么要在他面前這么慫……
帝玄擎勾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目光望進她純澈靈動的眼眸:“本王把她帶出宮,為什么不感謝本王?”
葉瑾小手使勁拽他胳膊,卻憾動不了分毫,余光瞥見后門的下人望著這邊,臉發(fā)紅:“皇叔,你先放開我?!?br/>
帝玄擎倒是放開了,負手而立,等著她交待。
葉瑾嘟囔:“以后有人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總勾我下巴?跟個受似的,我是男人,也要面子的?!?br/>
帝玄擎高傲地睇著她:“跟個女人似的,手無二兩力?!?br/>
“那我也是男的!”
帝玄擎不想跟她爭論這個話題:“為什么不感謝本王?”
葉瑾沒好氣地說:“你是把她帶出宮,但你又把她趕出府!大晚上的把一個女孩子趕出府,是男人做的事?”
強大的低氣壓盤旋在葉瑾頭頂,葉瑾縮縮腦袋,住了口。
“在本王眼里,任何女人都不值得憐香惜玉。她為什么會被趕出府,本王已經(jīng)跟你解釋過。
所以,你認為本王有錯?本王不需要感謝?”
葉瑾心虛地縮縮腦袋,盡管認為錯在帝玄擎,還是畏于他的威嚴,很慫地表示:“需要……感謝。”
“嗯。”帝玄擎從鼻子里傲嬌哼了一聲,氣勢收斂了不少。
葉瑾撇撇嘴:“你想怎么感謝,讓她送你禮物?”
“不需要!跟陌塵一樣,你替她請本王吃飯?!?br/>
“皇叔,你可能不知道,酒樓里的飯很難吃,口味與擎王府差太遠?!?br/>
帝玄擎身上的氣勢又凌厲起來:“那是本王的事!”
“好,請,我請還不行?皇叔,你來找我有事?”
“本王只是路過?!钡坌嬉环餍洌狭送T诓贿h處的馬車離去。
葉瑾茫然地眨眨眼,路過?怎么看,都不像路過啊……
搖著頭進了府,誰知道他又抽什么風(fēng)。
見過葉瑾的帝玄擎總算一顆心安定下來。
白天心里的異樣,令他無比煩躁,出了擎王府便換了裝束,以尊主身份帶領(lǐng)玄尊親自挑了兩個小幫派的老巢,這才心情舒暢了些。
他喜歡葉瑾,卻搞不明白是哪種喜歡。
從未有過親情,從未有過愛情,就連友情也沒有過。對待師父和師弟師妹,僅僅比陌生人略好些。
葉瑾這個變數(shù),卻奇異地闖進他的世界。
不管對葉瑾是哪種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