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盼煙一看二皇子這么肉痛,連給個酒樓都猶猶豫豫,更加確定那棟酒樓是值錢的酒樓。
二皇子想拿別的不賺錢的店,來換她這個值錢的店?
“想得到美!你想把最賺錢的那個留下來,把那些不賺錢的酒樓全部都推給我嗎?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還是說,就連二皇子你自己都以為,你的命都不值一棟酒樓的錢?
二皇子把錢看得這么重,皇上也是發(fā)有俸祿的,不知道二皇子拿了這么多錢,做什么用呢?
難道是要招兵買馬?想要謀反?”
田盼煙前面幾句話,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而后面稍有一點點激將法。
最后墊底的,也是最重要的事情是,威脅他!
盡管說什么招兵買馬這些,都是她揣測的。
田盼煙后面的這幾句話是揣測的,但是二皇子卻不知道這是田盼煙揣測的,二皇子還以為自己招兵買馬的消息已經(jīng)泄露出去了。
他自己也不敢確定,他望向了那東方元龍。
但是東方元龍連半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只是全心全意地注視著眼前這個發(fā)光煥彩的小丫頭。
這樣聰明伶俐,這樣狡黠可愛的小丫頭,全心全意喜歡著他,多好啊。
二皇子看到東方元龍連理都不理自己,內(nèi)心火大,不過現(xiàn)在自己的小命都攥在別人的手上,他還有什么資格去跟別人談判呢。
不過該反駁的話還是要反駁的:“田盼煙你別瞎說!誰招兵買馬了?你看見我招兵買馬了嗎?
你說誰要謀反?你心里只裝著謀反這兩個字,難道是平日里司空見慣?
難道想要謀反的是太子殿下嗎?”
二皇子終于也不蠢了一回,知道反擊。
不過田盼煙連理都沒有理他,她現(xiàn)在不想讓二皇子再拖延時間了,龍龍的病還得治呢。
“換不換,說!”
二皇子聽到田盼煙的語氣驟然變冷,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句話惹了這個魔頭不高興了。
對于這個魔頭提出的條件,他也只得連連點頭,妥協(xié)了。
“好!我就把京城里那個生意最好的酒樓送給你。”
二皇子想,這田盼煙也許不知道過戶的手續(xù)是什么,到時候若是房契和地契還在自己的手上,這酒店該姓誰的名還不知道呢!
他心中正在打著最響亮的主意,但是沒想到田盼煙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偽裝。
“好,二皇子想必言出必行,也是個爽快人。
回到京城,還勞煩二皇子把房契和地契,送到紫云殿府上?!?br/>
田盼煙笑意盈盈,騎著她契約的怪獸轉(zhuǎn)身走了。
“哎,你倒是搭我們一程??!”自己的偽裝被人看穿了,本來二皇子非常氣憤,但是眼見田盼煙騎著那怪獸走了,卻沒有搭上自己,頓時著急了。
他可不想大晚上留在這里,進了野獸的肚子。
田盼煙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秦福秦大將軍就要過來了!二皇子,您不會進入獸腹的!”
過了一會兒,田盼煙和東方元龍都已經(jīng)走遠了,才見到秦福率領著一隊人馬跑來。
見到二皇子時,他還在氣喘吁吁,秦福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見到太子和田盼煙。
他連忙問道:“二皇子,你可有看到太子殿下?”
二皇子一肚子氣無處發(fā),眼下終于有一個人撞到刀口上來,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罵:“廢物!
你難道沒有看見本皇子受傷了,正躺在地上嗎?
你一上來就詢問本皇子,那太子殿下在哪里?
莫非你還以為是本皇子私藏了他嗎?
秦大將軍,您這么著急,若是讓皇上看見了,還以為這天下易主了呢!”
二皇子說話綿里藏針,諷刺得那將軍臉色紅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紫一陣的。
看到秦將軍氣喘吁吁的樣子,二皇子奇怪:“為什么田盼煙不是跟你們一起過來的?”
將軍想到二皇子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今日若是惹了他,不知道未來什么時候就會惹上莫須有的罪責。
到時隨便一個罪名扣下來,恐怕滿府都得人頭落地。
“回二皇子的話,田小姐先跑過來了,臣等隨后。”
“跑過來?用腿跑?而你們騎馬?”
“是!”
二皇子終于知道奇怪在什么地方了,田盼煙兩條腿,竟然跑得比四條腿的馬快!
但他還來不及細想,身上的痛又提醒他此時身在何處。
“廢物!還不趕傳找太醫(yī)!”
秦大將軍可以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但是不能不顧及家人的性命。
他恭恭敬敬地對二皇子行禮道:“老臣給二皇子請安,不止二皇子傷到了哪里?”
隨后他對著隨行的隊伍大喊:“李太醫(yī)!李太醫(yī)呢!快過來瞧瞧二皇子的傷口?!?br/>
李太醫(yī)坐在自己的馬車之中,本來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聽到將軍這么一喊,想必是有人受傷了。
他立馬拎著自己的藥箱,屁顛屁顛的跑下了馬車,又到了將軍的身邊,看到了地上的人。
咦?
這不是二皇子嗎?
二皇子平日里裝得英俊瀟灑,不知道讓多少女子暗中迷戀。
沒想到二皇子竟然有一天會落得如今這樣的結局。
只見他頭發(fā)像個乞丐一樣,甚至像個雞窩,雞都可以在上面生蛋,亂糟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臉上衣服上手上,外表能看見的地方,有一團又一團的泥。
若僅僅是只有泥巴,那也就算了,他的臉上他的嘴角還有溢出的血,手上裸露的皮膚,也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刮中了,皮都破了。
太醫(yī)急忙拿出消毒的東西,然后給二皇子上藥后,到二皇子包扎好。
讓太醫(yī)內(nèi)心焦急的是,二皇子肋骨斷了好幾根,腿骨也斷了呀!
腿斷了?
那豈不是都成殘廢了?
“本皇子的病怎么樣?什么時候能治好?”二皇子見到這大將軍和太醫(yī)的的態(tài)度終于好了一些,也認真給自己診脈了,急忙問道。
李太醫(yī)冷汗涔涔,二皇子腿斷了,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怕二皇子突然發(fā)起瘋來,賜給他一個了斷。
“二...二皇子...您...您的...的病情,可能...可能...您的腿,也許...”李太醫(yī)吞吞吐吐起來。
二皇子本來全身都痛,只想得出一個結果,沒想到這個太醫(yī)卻在這里結結巴巴的說話。
“你的喉嚨被毒啞了嗎?連句話都說不利索了?”二皇子一怒,對著他大吼。
李太醫(yī)被二皇子的大嗓門嚇一跳,本來就處于但又害怕之中,頓時怕得啪地一聲跪下了!
“二皇子,你的腿,您再也不能走路了!”
李太醫(yī)跪在地上,冷汗從頭皮冒出來,流入脊椎,順著脊椎,流入大腿,順著大腿,流到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