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無道給的東西,必然是不會差的。
蘇謙將蔬菜放在車后備箱里,讓蘇喬在車上等他,以上廁所為借口,偷偷回去找到楊無道。
“楊老頭,你咋還賣菜呢?”
世外高人的做法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楊老頭單單在拍賣行賣了一只天蠶就得到了一百多億,居然還推著三輪車賣菜,不可思議。
“習慣了,菜種的多,吃不完浪費,也順便出來走走。”楊無道說道,“上次跟你說了,有時間來拿韭菜,包餃子可香了,可你不來?。 ?br/>
“我……”蘇謙擦了一下冷汗,他總不能為了一把韭菜,專門從村里開車跑到云海吧。
況且要論菜種的好,還沒有人比的過他。
“那個珠子是什么東西?”蘇謙好奇的問道。
“一個小玩意而已,冬暖夏涼,帶在身上有好處的。”楊無道輕描淡寫的說道,“好了,菜賣完了,我也該回去了,有時間可以找我喝茶。”
“好啊?!碧K謙說道。
楊無道點了點頭,瞪著三輪車,慢悠悠的走遠了。
蘇謙目送他遠去,回到車上,看到蘇喬還在那研究珠子。
他拿了過來,仔細看了下。
“是海靈珍珠。”小龍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可算是醒了?!碧K謙說道,“這個東西怎么樣?”
“很罕見很好的東西?!毙↓堈f道,“是海靈體內(nèi)形成的,跟尋常珍珠的形成不一樣的。”
“哦,什么是海靈?”
“是大海內(nèi)有靈性生物的統(tǒng)稱?!毙↓堈f道,“這種珍珠長期佩戴,對人有很大的好處。”
蘇謙聽到她這么說,便徹底放心下來。
“怎么了?”蘇喬看著他盯著珠子出神,“珠子有什么問題么?”
“珠子很好啊,回去找個手飾加工坊,把這珠子鑲嵌進去,帶在身上吧?!碧K謙還給她說道。
蘇喬點了點頭,對這個珠子也很喜歡。
蘇謙開車,帶著她回到家里。
這幾天蘇喬看上去太過疲憊,還是好好補補覺吧。
“家里有些亂?!碧K喬說道,“你隨便坐?!?br/>
蘇謙將手里的箱子跟菜放下,看到屋子是兩居室,裝飾的挺有品味的。
“這是你租的還是買的?”蘇謙問道。
“租的,現(xiàn)在云海的房價太貴了?!碧K喬說道,“另外一間屋子是我大學舍友租的,她這段時間出差了,估計要下周才能夠回來?!?br/>
如今的云海房子均價直逼三萬,讓很多年輕人亞歷山大。
“來,吃個梨子去睡吧?!碧K謙將箱子打開,拿出一個梨子說道。
蘇喬接過來去洗了下,然后吃了起來,連連贊嘆。
雖然很好吃,可她沒有舍得吃第二個,去洗漱一下然后補覺去了。
這段時間在商主任的壓迫下,工作量極大,每天都不夠睡的。
蘇謙坐在沙發(fā)上,隨手拿了身邊一本書,只是翻看幾頁,居然發(fā)現(xiàn)根本讀不進去了。
“這可不行,書還是要讀的?!彼攘丝谒?,耐著性子慢慢看了起來。
一晃,太陽西下。
蘇喬醒來,感覺身上一陣輕松,去洗漱喬裝打扮一番,跟蘇謙出發(fā)了。
她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見的都不是尋常人。
“放松就好,其實每個人都在扮演著自己的角色而已,不管是領(lǐng)導是老師還是老總,去掉這些身份,大家都是普通人?!碧K謙說道。
蘇喬點了點頭,覺的有些道理。
兩人來到李慕月家的別墅,高國增等人已經(jīng)到了。
蘇謙給眾人介紹了下蘇喬,與大家閑聊起來。
“小蘇,我倒是挺好奇的,你是怎么認識羽天集團的人?”李奉新笑著問道。
當初李慕月能夠順利的打敗李海濤成功競選董事長,歸功于羽天集團買入百分之五的股份。
他們之所以突然買股票,必然是因為蘇謙的關(guān)系。
他是越來越看不透蘇謙了,因為他總是給人驚喜。
只是驚喜多了,就說明一個人的能量實在太大了。
就連李奉新現(xiàn)在,對蘇謙都心存一絲敬畏。
他在社會上闖蕩了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
金鱗豈非池中物,一遇風云便化龍!
“我跟羽天的妹妹是很好的朋友。”蘇謙說道,“當時事情緊急,便懇求她幫忙了?!?br/>
“原來如此。”李奉新淡淡的說道。
他聽李慕月說過羽毛這個人,只是一個大集團豈會因為一個董事長妹妹朋友的請求,而冒然調(diào)動數(shù)十億的資金。
其中事情必然沒有那么簡單,不過既然蘇謙不愿意深說,也不便再問。
他從未懷疑過蘇謙的動機,但因為關(guān)系到孫女一生的幸福,他要對蘇謙多了解一些。
這段時間秦家對奉新集團各項業(yè)務進行打壓,如果慕月能夠早點與蘇謙訂婚,讓秦昊斷了念頭,說不定就不再與奉新集團為敵了。
他并非是要以李慕月的婚姻為代價換取集團利益,如果這樣的話,嫁給秦昊對奉新集團更有利。
只是通過車禍這個事情,讓他明白生命如此的脆弱,趁著他還在,想將李慕月托付給一個靠譜的人。
蘇謙無疑是最佳的人選,他對李慕月的喜歡大家都看在眼里,而慕月對他也有些意思。
只是因為他太過神秘了,反而讓李奉新心里沒底。
蘇謙不知道李奉新想這么多,以為他隨口問問的。
“小蘇,你新茶快下來了吧?!比A壬突然開口問道。
“還早呢。”蘇謙急忙說道。
去年的茶被華壬坑了一次,他可不上第二次當了。
“你這是什么表情,我老頭又不白要你的!”華壬吹著胡子說道。
“你去年的事情搞的跟白要有區(qū)別么,不怪人家小蘇提防著?!崩罘钚滦χf道。
“那個……我不是解釋過了,那些茶我沒有得到多少,都讓那些制茶的混蛋給捂住不給,我也是受害者啊。”華壬一聽到此事,老臉一紅。
去年他將蘇謙的茶葉帶回來,托給朋友炒茶,可是炒好后,因為茶葉太好喝了,對方居然不給了,還扔給他一袋子錢,把他氣得不行。
蘇謙笑了笑,剛想打趣幾句,突然來電話了。
“三胖……是玲兒啊,怎么了?”蘇謙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蘇謙哥,不好了,有一大幫人來砸店了!”趙玲兒驚恐的喊道,“我哥……我哥他們?nèi)プ钄r,被打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