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赫連霆此時并沒有泡在池中,而是赤身果體躺在池邊。
展翔遠遠的喚一聲,“爺。”
半響沒有回應(yīng)。
拿起擺放在石塊上的浴裕走向前,卻見赫連霆雙眼緊閉,似乎是睡著了。
走近,將浴袍蓋上。
自幾年前的一次秘密行動,爺受傷,之后便得了怪病,發(fā)病時,全身無力,更詭異的是,男性功能也受損。
這么多年,爺從未有過女人。
黃金7歲,依舊個處。
由于常年身邊沒有女人,引起外界猜測性取向及那方向不行。
欲起身,卻掃到赫連霆的脖子處,一片淤青,還有兩排牙齒印。
同時,發(fā)現(xiàn)背上有幾道抓痕。
展翔目光一凜,爺發(fā)病時,遭遇闖入者突襲。
爺即使是發(fā)病,但天生警覺性很高,若有闖入者,怎會沒有察覺?
往人中一掐。
一會,赫連霆睜開眼。
“爺——”
看到展翔關(guān)切的臉,赫連霆猛彈坐起來,瞇了瞇冷眸,捂住生痛的脖子,從牙縫里蹦出幾個沒有溫度的字眼,“馬上調(diào)取監(jiān)控!”
該死的女人,敢暗算他!
這輩子,在自己的地盤栽跟頭,還是第一次。
赫連霆臉色極難看。
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該死的女人找出來!
展翔雖好奇對方只是打暈爺,并沒有傷及性命,想多問兩句,可一對上赫連霆那翻滾著狂風(fēng)暴雨的眼睛,掉頭以光速離開視線。
女人身材單薄,額頭到他肩膀下方半公分位置,身高約170,戴死神面具,眼睛大而干凈,目測年紀(jì)不大。
鎖定身高年齡,腦海里速度劃過易傾傾的臉。
她站在他面前,額頭正在肩膀的位置。
那雙眼睛,極像。
拍臉的動作也極像。
手段果決狠厲,更像!
“爺?!闭瓜栌忠魂囷L(fēng)跑過來,赫連霆已穿戴整齊,神色恢復(fù)如常。
將筆記本遞上前,“沒有財物丟失,只有一條狗受傷,兩條死亡,這是截取的視頻?!?br/>
花卉區(qū)域過大,臨控攝像頭并沒主宅區(qū)那么密集,而且有死角,警報拉響后,監(jiān)控室已經(jīng)立即回頭查看錄像視頻,并截取畫面。
由于全身黑衣,戴上面具,從身形上,無法判斷對方是男是女。
“奇怪的是,此人只在花卉區(qū)域徘徊?!闭瓜枋种富瑒?,眉頭微鎖,“似乎在找什么東西?!?br/>
赫連霆淡掃一眼,狹長的冷眸半瞇,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弧度,“今晚的事,不準(zhǔn)泄露半個字出去!”
夜闖莊園只在花卉區(qū)徘徊,許是驚動巡回犬,意外闖入禁地藏身。
只將他打暈并,并將他移至池邊,似乎并不想取他的命。
目地是什么?!
若是找東西,定還會再來!
“明白!”展翔跟在赫連霆身后,偷抬起頭望向他的后脖子處,暗暗思忖,跟爺這么多年,這是頭一次看他栽跟頭,此時內(nèi)心一定很抓狂。
這種事,當(dāng)然得保密,倘若傳出去,很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