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和李興就兩個人一起回了家。
李興疑惑不已,眉頭緊皺地問陳凡.
“陳凡何故多此一舉呢?”
“我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為什么還要去向他的鄰居打聽他呢?“
“做戲要做全套!既然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jīng)開始懷疑他。“
“我們就要正常處理他,不能暴露我們的其他心思,目的只有一個?!?br/>
“就是要確定他有鬼而已,其他的不用管。”
“我們?nèi)フ宜泥従?,只是進一步確定他是不是在防備我們。”
“他和他的鄰居這么交代,絕對是為了確定我們在沒在調(diào)查他。”
“哦哦!”
李興突然覺得陳凡的操作很有深意,很高級。
“哦哦!我懂了陳凡!“
“這樣我們進一步確定了他的身份!“
“不!你沒懂!“
李興一臉不服氣,很是納悶。
“我懂了,你這么做保住了我們真正的目的,只是單純的去調(diào)查他而已,讓他知道我們已經(jīng)開始懷疑他了!”
“不!你不懂!”
李興依舊一臉不服氣,不知道自己明明已經(jīng)看出了他的操作。
為什么陳凡還這樣不承認。
“我懂了,你這么做是為了——”
“嗯!別說了!你真的懂了,自信一點,堅持自己一開始的想法?!?br/>
于是轉(zhuǎn)身給了李興一個露出牙齒的笑容。
李興心亂神迷的。
“??!我竟然被陳凡撩了!”
陳凡就自己回去了。
李興就不情不愿地跟著了。
“沒事!沒事!我只是太久沒有見到孫立溪了!”
“嗯!是這樣的!”
“哎!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收拾收拾今天之內(nèi)辦好酒肆供酒之事便好了,然后回衙門去。”
“確實??!已經(jīng)出來快一個月了?!?br/>
“我們要回去了,過不了多久就該辦廟會了。”
“我還要負責治安管理之類的事情?!?br/>
“你估計還要制定今后的的發(fā)展計劃,還要把這段時間的各種帳算清楚??磥硎呛苊Φ氖虑榱恕G妩c倉庫,安排賦稅,計算開支,統(tǒng)計新生人口都是一件讓人頭大的事情。
“哦哦!曹縣令還要你看書學習來著,還要寫觀后感。“
“還有你還要哄哄你的三個妻子,不知道她們兩個醋壇子知道你又娶了一個該如何雞飛狗跳了。本來兩個姐妹之間就會互相吃吃暗醋來著?!?br/>
陳凡從李興開口說回縣里要干啥的時候就已經(jīng)頭疼了。
臉上青精暴起,很是生氣了。
李興依然喋喋不休的
“你這突然又娶了一個估計三個人打起架來還是很有可能的!“
“夠了!肅靜!李興!我不想聽了!“
“哈哈哈!陳凡我逗你玩的!我肯定會幫你的啊!“
“你不要把這些事情都想著是自己一個人的,衙門的人都會幫你的?!?br/>
清點倉庫,安排賦稅,可以交給魚器來做?!?br/>
“計算開支,統(tǒng)計新生人口本就是杜師爺他們的事情?!?br/>
“你只需要想出解決怎么搞好經(jīng)濟就可以了,縣里今后的方針就是你說的那個什么來著————“
“哦哦!以經(jīng)濟建設(shè)為中心!“
陳凡聞言轉(zhuǎn)怒為喜,是自己太要強了啊!
同僚們也是自己的鼎力之助??!
李興以前只知道還治其人之身,對陳凡露出了牙齒的笑容。
陳凡是有家室的人,不無聊。
但也沒有覺得李興這個大老爺們的笑惡心他。
因為李興很俊美,而且他只是覺得李興很可愛。
只是回凈了李興一個同樣的笑容。
李興又被反殺了,話都說不出來了。
笑容就此僵住了。
陳凡沒有說什么,而是一個人朝前走著。
李興又跟了上去。
“那李興我們以后要注意安全了,眼下這敵人很有可能就會把我們做掉,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用毒藥了。”
“你有什么經(jīng)驗去防備他們嗎?我怕我們一不小心就哉這里了?!?br/>
陳凡鼓了鼓腮看著李興。
李興看著陳凡覺得他肯定小看了自己了。
自己好歹是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捕快。
到大周打聽打聽這大周有幾個捕快年紀輕輕就快當上了銀子捕快。
他才19歲?。∵€比陳凡小個一個多月呢!
要不是這曾縣的銀子捕快多了,他早就升了。
他比較喜歡第一線,之前郡里一直想把他掉到郡府的。
他覺得那里當銀子捕快太麻煩。
沒朋友,這曹縣令可是他的學長,還有知遇之恩。
雖然去郡里可以方便找孫立溪。
但是孫立溪有意藏起來,朝廷都找不出來。
他又怎么找出來呢?
況且縣令也偷偷地幫他找了好久了,估計沒那么容易的。
不過現(xiàn)在他有去郡里的意思了。
因為陳凡鬼點子多,遲早會去郡里的,到時候他肯定有辦法的。
“李興你在聽我說話嗎?你有辦法嗎?我這種時候到想聽聽你的想法了?!?br/>
“額!其實我是有的!我隨身都帶著銀針,可以試毒?!?br/>
“但是你不怕他們用一些其他的毒嗎?“
“要是銀針是不出來怎么辦?“
“不會不會。這大周唯一合法的毒藥就是砒霜了?!?br/>
“砒霜是可以是出來的。“
“其他的毒藥是很難搞到的,根本沒有辦法流通?!?br/>
“而且現(xiàn)在的人也沒有幾個人掌握制毒的技藝了?!?br/>
“所以銀針足以!“
“我覺得不保險??!還是找一些其他的動物試試毒吧!“
“為啥?這大周可是暗中搞毒藥的,讓砒霜合法化,只是為了讓毒物只有砒霜,這樣好防備!“
“‘不不不!這砒霜確實好放,吃了之后,用現(xiàn)在的方法,灌十幾個生雞蛋吐出來就可以了。但是這山上可有很多毒藥的!“
“我覺得會迷藥的人肯定是多少精通毒藥的,這藥草也可入藥的!“
李興突然低著頭,不說話了,不是被陳凡的話震驚了。
而是茅塞頓開。
“我知道我們的另一條線索了!”
“可以從毒藥查起!“
“嗯哼!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