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個臨時的家已經(jīng)是夜半時分,簡單的洗了個澡田宏就癱在床上睡著了。
張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這下糟糕了,看來這第二天上班就得遲到了。
除了酒jing等的綜合作用外,這還是讀書時候遺留下來的惡習(xí),快畢業(yè)的時候是沒有人會早起的。
田宏本來是打算要做好一點形象的,畢竟現(xiàn)在工作了,給同事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的,特別是給林帆的印象,所以這樣的遲到不是小事情。
“林董,我遲到了?!弊叩搅址霓k公室前面,田宏低下了頭說。
這動作大概就是跟初到清大時候被老師批評時差不多,不過自從有了名氣以來,他再沒有試過這樣低聲下氣的。
林帆只是掃了他一眼,就繼續(xù)跟白翎商量著她們的事情。
這顯然讓田宏有點不滿,雖然他確實是遲到了,但怎么說這個遲到也是有原因的,而且他已經(jīng)很誠懇的來道歉了。
略有所思后,田宏便對林帆說:“林董,我知道我錯了,但你是不是應(yīng)該按規(guī)章制度來處罰一下我,而不是這樣憋著傷害自己呢?”
這話果然有點作用,林帆向白翎示意了一下,然后她就靠邊站了。
“嗯我知道了,但是你都看到了,我現(xiàn)在很忙,下次你能不能再理智一點,在合適的場合說合適的話題?!?br/>
林帆也不讓步,但說到底她是生氣的,看來田宏剛剛的話沒有作用。
“但是你不處理我的話,就不怕我會繼續(xù)遲到嗎?也好,那我先等林董你有空再過來請罪?!?br/>
田宏這么說完,就要轉(zhuǎn)身離開,可是這下林帆卻不肯讓他走了:“繼續(xù)遲到?很好,反正你已經(jīng)打亂了我的事情,我就順便告訴你……”
看樣子林帆還是有備而來呢?看到她那個嚴(yán)肅的樣子,田宏就知道今天他要有麻煩了。
“別說是遲到,你就是不來也沒有問題,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可以走了,到外面做你喜歡做的事情,公司是不會管你……”
聽著林帆突然這么多的話,田宏真想不到這樣一個遲到就惹上這么大的麻煩,這對于他好像太不公平。
“林董,我不就是遲到了嗎?你這樣就要解雇我?……這一定有別的原因吧?我想知道是什么回事?”
田宏一邊思考一邊問,眼前這個一直給他好感的氣質(zhì)美女怎么會突然這樣針對他呢?他真的想不明白。
“只是遲到嗎?難道你真的一點記不起你昨天都干了些什么?”林帆這樣的質(zhì)問,讓田宏明白過來。
其實那也不能全怪他,根本就是那些婆娘們挑出來的事情,他那樣做的出發(fā)點還是想幫林帆呢。
“我早應(yīng)該聽他的,我不應(yīng)該把你招進(jìn)來的……”林帆繼續(xù)自言自語的說,凝神的想著一些不知什么事情。
這跟她之前聊電話的樣子一模一樣,那個早應(yīng)該聽他說的“他”,估計就是之前給她打電話的人。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jīng)這么說了,田宏也不會去求什么情,這只是林帆的借題發(fā)揮,她本來就一直猶豫著要不要用他的,是他昨天的表現(xiàn)讓她下了決心。
“好吧,我尊重林董的決定,那我現(xiàn)在回去把合同帶過來,我們當(dāng)面把它們給銷毀就行了……”田宏這樣建議說。
林帆聽了愣了愣,然后欣然一笑,說:“我可沒有說要跟你解除合同,在這一年間你還是昊天投資的人,不能跟別的公司簽約以及做任何影響公司形象的事情……”
聽著林帆這樣說田宏有點想不明白了,問:“但是這樣的話,你就得按照合同白白支付我一百萬的年薪……”
田宏這樣把合同的條款說出來,林帆卻淡定得很,好像一點不介意田宏這樣白拿她的錢。
“沒錯,我會支付合同約定的年薪,而你大可以不用上班……”林帆繼續(xù)這樣回答著,她不單是淡定,還帶著一點得意的神sè。
上當(dāng)了,田宏終于想明白了,林帆根本不在乎這一百萬,而且她這一百萬是絕對有價值的,她要的只是廣告的效應(yīng)。
“哦,我想我弄明白了,你這一百萬買的根本就不是我的才能……”田宏回答說,這一點對他打擊挺大的,他真后悔當(dāng)初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
林帆遲疑了一下,說:“沒錯,各大公司一直在搶著簽?zāi)?,想要的都是你的名氣,因為有了你在,就可以吸引很多的客戶?!?br/>
“而實際上,你根本不認(rèn)同我的能力……”田宏苦笑了一聲,準(zhǔn)備要走了。
林帆聽了又遲疑了一下,才說:“怎么也好吧,你在這里的確是不適宜的,我們這里不應(yīng)該因為你而改變。”
田宏沒有再說什么,因為再說什么就是自取其辱,既然林帆都已經(jīng)明說了,他確實應(yīng)該離開。
從林帆的辦公室走出來,菲菲這次主動過來打招呼了,她還不知道田宏剛剛被侮辱了呢。
田宏只是點了點頭,菲菲可能對他已經(jīng)有所改觀了,但是他實在沒有心情在這個時候跟她搭訕。
走過這已經(jīng)有點熟悉的場室,田宏心里面真不是滋味,這才是上班的第二天,他居然就要滾蛋,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本來他還等著一次表現(xiàn)的機(jī)會,來證明自己強于這些同事,可是這樣的機(jī)會已經(jīng)不可能了。
“嘿,田宏……”是凌飛,她又穿著那套男裝一樣的行動服出現(xiàn),昨天的醉意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
田宏愣了一下,但是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簡單的回應(yīng)了一下:“嗯,你沒事了吧?”
凌飛聽了弄了弄她那頭長發(fā),笑了笑說:“你說的是昨天那事?這算什么?下次我要跟你喝呢?!?br/>
田宏本來想陪笑一下的,但是實在笑不起來,于是簡單的說了句:“那下次吧,我有事先走了。”
“先走?哈,在這兒好像只有我才可以在上班時間隨便離開的吧?!绷栾w笑著回答說,她這樣笑起來樣子很美呢。
田宏沒有說什么,繼續(xù)走向電梯的方向,但是凌飛跟著過來了,估計她是發(fā)覺一點端倪。
“嘿,你還真的要走???是聯(lián)系客戶嗎?這樣的話你需要帶上一名強悍的保鏢呢?!绷栾w說著爬到墻上跳了幾步,然后越過田宏跑到他的前面。
田宏是真的不想跟她在這里哆嗦什么,現(xiàn)在他的心情非常的糟糕,于是他說:“如果你想弄明白我為什么離開,建議你還是去問一下你的女朋友吧?!?br/>
聽了田宏這么說,凌飛終于停下來了,這樣田宏便走進(jìn)了電梯里面。
“田宏,昨天的事謝謝了哦?!绷栾w說完,也離開了。
離開大廈后,田宏的心情還是那么的沉重,本來他還打算很快就能在昊天投資干出名堂,多久以后就能站到一個比較高的位置,然后建立自己的公司,就可以跟趙雅重新在一起……
可是這一切都結(jié)束了,就在他上班的第二天,那個一直計劃得好好的夢想就被夭折了。
難道真如牛公子所說,他永遠(yuǎn)沒有能力保護(hù)趙雅嗎?田宏不甘心,他哪能甘心呢,他必須想想辦法,為自己的前途和將來想辦法。
短暫的憂傷后,田宏想到點東西了,他覺察到一點不合理的地方,就是既然林帆雇他僅僅是為了他的名氣,那她為什么還要給他擠一個辦公室?
這應(yīng)該是跟田宏的男人身份有關(guān),林帆之前在雇用他的時候就曾經(jīng)考慮過。
是那個電話,那個給林帆打電話的人,一定因為聽了對方否定他田宏的話,林帆才這樣放棄他的。
那邊的神秘人物到底是誰呢?要知道這個答案的話,看來只有……回去賴著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