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震被譽為筑基期修士之中的第一人,當然不可能被袁野這一下小小的偷襲傷到,但同樣也顧得不上了在去追殺曲陽,只能回身單手掐法決使用手中的銅鑼,抵擋住了鬼頭刀的這一擊。
鏜啷啷的一聲響起過后,發(fā)現(xiàn)曲陽扯著這個機會已經(jīng)逃遠了,雖然很惱怒對方居然叫自己的人一死一傷,受到了袁野的阻擾過后,慢慢的轉過身子,一臉的惱怒之色看著泰然自若的袁野。
“你這是找死?!迸闪艘谎墼?。
同時看了眼手下的眾隊友吩咐道。
“別人可以放過,但那曲陽必須給我捉到?!?br/>
聽著已經(jīng)怒火中燒的盧震說完,袁野根本就沒有跟盧震廢話,直接掐動手決指揮半空之中的鬼頭刀,如同一面巨大的鏡面一般砍像盧震。
見袁野如此盧震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口念法決揮動手中的木槌再次敲擊在了銅鑼之上。
有了被攻擊了一次的經(jīng)驗,袁野已經(jīng)早就把鈴鐺靈器祭出,知道對方的靈器能夠攻擊自己的元神,謹守元神使之受到的干擾為最低。同時手掐法決,晃動手中的鈴鐺。
雖然是已經(jīng)早有準備,但耳邊聽到的聲響之時,還是叫袁野心神一震,不過這一次,盧震并沒有冒險像袁野沖擊,當看到袁野拿出鈴鐺靈器之時,不禁陰冷的一笑,只見盧震從儲物袋當中取出一面刻畫著!血粼粼骷髏的一面陰森的小旗。
在盧震的法決催動之下,只見這面陰森的小旗,瞬間變得數(shù)十丈大小,在盧震的周圍翻滾,只是眨眼之間就已經(jīng)就見不到了盧震的身形。
雖然是不知道盧震具體想要干什么,但從陰森的鬼旗之上,叫袁野有種心驚膽跳的感覺,就知道接下來盧震的這一招絕對是非同凡響,絕對不能叫對方使用出來。
想到這里的袁野,一臉的凝重之色,催動手中的鈴鐺,如同靈蛇般的紅色血霧撲向陰森翻滾的鬼旗,就當袁野再次催動法決,繼續(xù)搖動手中的鈴鐺之時。
在耳邊又響起了急促的銅鑼之聲,瞬間就叫袁野心神不穩(wěn),腦中產(chǎn)生了煩躁的情緒,被袁野催動的鬼頭刀與鈴鐺所發(fā)出的血霧也變得有些停頓。
這時在袁野耳邊急促的銅鑼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停頓的意思,袁野可以從出道以來,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對手。盧震的銅鑼靈器,乃是罕見的攻擊元神的偏門靈器。
就在袁野到了心神錯亂的邊緣,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從空中噴出了一口精血,精血噴射到了手中的銅鈴之上,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元神,又從新手掐法決,晃蕩了兩下手中的鈴鐺。
只見從如同臉盆大小的鈴鐺口中噴射出巨猛一般的紅色血霧,迅速的包裹住對面盧震身前的鬼旗。做完這一切袁野的眼神之中留露出狠戾之色,從儲物袋之中拿出神威烈火棍,直接如同極速的利箭一般飛向對面的盧震,直接就使用出了降龍九試之中的劈棍試。
就當袁野使用出劈棍試的這一刻,在一旁觀戰(zhàn)的江海與白青眾人之中,一臉迷糊之色的酒鬼,突然之間睜開他那雙惺忪的雙眼,散發(fā)出兩道閃電一般的光芒,在眾人詫異的眼神當中嗖的一聲,從眾人當中飛向空之中。
突然間的變化叫觀戰(zhàn)的雙方都驚的一呆,這個時候酒鬼飛上半空之中,肯定是要對盧震出手,但酒鬼的出手時間抓住的太突然了,以至于盧震一旁的眾人,根本就來不及出手阻攔。
這時只見半空之中的酒鬼腰間的葫蘆,瞬間變大數(shù)十倍之多,口念法決的酒鬼用一只手打開了酒葫蘆之上的瓶塞。
這個時候手持神威烈火棍的袁野,如同天神飛將一般的雷霆一擊,已經(jīng)撞擊在了緊緊包裹住盧震的鬼旗之上,
雖然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響,但被鬼旗之中包裹著的盧震,只感覺得到氣血翻涌,蹬蹬噔的連續(xù)被震退了四五步之多。
而也就在這個時間,半空之中的酒鬼法決已經(jīng)催動完畢,酒鬼葫蘆之中就如同瀑布一樣噴發(fā)出帶著濃烈酒香的酒水,灑落在了盧震的周圍,而此時天空之上的酒鬼眼神如電,就如同變了個人一般,還在繼續(xù)的催動法決。
從盧震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驚恐之色,即使是袁野與酒鬼一開始就聯(lián)合,自己對付兩人也絕對不會出現(xiàn)如此的狼狽之色,但酒鬼所選擇的時機卻是盧震從交手到現(xiàn)在最弱的時刻。
一臉驚恐之色的盧震,接連在空中吐出兩口精血,全部噴射在手中的銅鑼之上,精血被銅鑼吸收過后發(fā)出了耀眼的紅芒,這個時候半空之中,酒鬼的法術已經(jīng)催動完畢。只見從酒鬼的葫蘆當中噴射出一頭怒吼的火龍飛向盧震。
在聽半空之中的酒鬼大吼一聲。
“燃?!?br/>
火龍還離盧震足足還有數(shù)丈之遠,就化成數(shù)千滴火雨。在看盧震的方圓十丈之內(nèi)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火的海洋。
這時盧震一方,已經(jīng)有兩名修士最先反應過來手持靈器,一臉怒容飛奔半空之中的酒鬼。
“酒鬼好樣的,如果今天兄弟我還能活命,晚上宴賓樓之中,我把你的酒葫蘆從新裝滿美酒,和你一醉方休,哈哈哈!痛快?!卑殡S著爽朗的笑聲,江海輪動起手中一對八棱紫金錘直接拋向正朝向酒鬼攻擊的兩名修士。
江海的出手,已經(jīng)徹底的激怒了盧震一方,除了追殺曲陽眾人之外剩下的修士,幾乎同時朝奔江海與酒鬼二人出手。
見到如此,白青夫婦與煙袋大叔、酒肉和尚、夏雨等眾人幾乎同一時間出手,轉瞬之間就已經(jīng)由袁野與盧震的單打獨斗變成了亂戰(zhàn)。
袁野都沒有預料的到,在面對這樣強敵的情況之下,酒鬼居然會突然出手,而在酒鬼的帶動之下,眾隊友都沒有退縮一起幫自己抗敵,感激的看著眾人一眼,大吼一聲。
“不要戀戰(zhàn),趕緊四散逃跑,一會宴賓樓見?!甭牭皆暗暮鹇?,眾人也同時明白,敵我實力相差的非常的懸殊,而且追逐曲陽的那一批修士,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殺回來。戀戰(zhàn)對眾人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
“跑?今天一個都跑不了,全都要給我留下?!币宦暸疬^后,從燃燒的烈火熊熊烈火當中,面色鐵青一臉狼狽之色的盧震,火焰之中竄出,用已經(jīng)燒焦了的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一雙殺氣騰騰的雙眼,緊盯著對面的袁野與半空之中且戰(zhàn)且逃的酒鬼,顯然盧震此時已經(jīng)受了一點輕傷。
雖然盧震是自己的敵人,但對于盧震的實力,還是在心中對對方贊嘆不已,如果換位考慮,當時酒鬼選擇的那么絕妙的出手時機,把盧震的位置換做自己的話,絕對不會如同對方這般輕松,還能有再戰(zhàn)之力。
袁野看了眼一臉殺機的盧震,用手指著盧震?!坝涀∥宜f的話,三十年后我袁野必將找你報仇雪恨,以血今日敗退之恥?!?br/>
在與袁野沒有交手之前,袁野也曾經(jīng)說過這話,但那個時候的盧震把袁野所說當做笑話來聽,但此時此刻,盧震看著一臉堅定之色的袁野,看向了與自己隊伍中人爭斗的酒鬼、江海白青眾人,叫盧震有些不敢想象,這些人到了三十年后將會有什么樣的成就,那個時候眼前這不起眼的小修士,真的有可能威脅到自己的性命。
那就叫我擊殺你在萌芽之中,我看你還能有三十年后不,如果說開始盧震來殺袁野,那是全是因為蘇洪給出了不菲的報酬,但現(xiàn)在的盧震已經(jīng)徹底的對袁野起了殺心,即使這個時候沒有了蘇洪的報酬,盧震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對袁野出手。
“看來這個小家伙這回麻煩大了,如果被逼出人妖戰(zhàn)場,我不就白觀察了這么多天了?不行看來我老叫花子,點找個機會和這個小家伙聊聊?!痹诒娙藨?zhàn)場之外的數(shù)百丈的一顆枝葉茂密的大樹上,半臥在一顆樹杈之上,神秘的邋遢老人,一副沉思之色,凝望著袁野與盧震的戰(zhàn)斗。
晚上的一章,今天可能會晚點,小酒今天有酒局,不過不出意外的話10點之前應該能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