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目睹著小梨進(jìn)入了一間房子,跟進(jìn)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不見了她的蹤影,院子和房間加起來不過幾十個平方,根本沒有多少地方可以藏人,林言飛到墻頭,往四周看了看,也沒有任何收獲。
一個大活人,難道還會憑空消失不成?林言心道,他猜想是小梨用了某種秘術(shù),暫時隱藏了自己的行蹤。
“你的三個同伴都已經(jīng)被抓了,如果你不出來,我回頭便把他們給殺了,反正干你們這行的論罪行,已經(jīng)可以死上幾百次了?!绷盅怨室庹f道。
小梨沉得住氣。竟然當(dāng)做沒有聽到一半,殺手都是性涼心冷的,這話還真不假,共事了那么多年,毫不猶豫便可以拋棄對方。
小梨施展隱匿秘術(shù)。藏在房梁上,整個人幾近透明,很巧妙的跟房間融合在一起,不仔細(xì)看根本分辨不出。
她一直盯著林言,尋找著出手的機(jī)會。她并沒想逃,而是還想著刺殺,他們是江南市殺手會的分支,若是這次殺不了林言,他們面臨著的將會是身敗名裂,就連他們的老大也不會放過她,所以她只有選擇自我救贖,或許還可以逃的一條性命。
“在房梁上?!甭鍍A城提醒道,這種隱匿之術(shù)對林言來說,算是高明,但對洛傾城而已,那就是小兒科。
林言越發(fā)的有恃無恐:“現(xiàn)在不出來,待會被我抓住,可別怪我下手不留情面?!?br/>
說著林言的眼睛有意無意的往房梁上看,只見殘破的梁柱上面,果然有一處地方,隱隱有著法術(shù)的波動。
再高明的隱匿術(shù),也做不到天衣無縫。
小梨眼里流露出一絲驚駭,難道林言竟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不成,怎么可能?自己的隱匿術(shù)乃是傳承自殺手堂的殿堂級功法,武師以下都難以察覺才是。
不過她很快又鎮(zhèn)定了下來,說不定林言是故意誆她的,想要把她詐出來,不得不說,林言這一手的確很高,差點她就忍不住下去了。
林言說完之后,看到小梨依舊沒有動,暗自催動體內(nèi)的陰氣,朝著房梁上激發(fā),陰氣如刀,直接斬在橫梁上,小梨這才知道林言是真的看出了她位置所在,翻身跳下來。
“沒想到你還真有兩把刀子,竟然看破了我的隱匿之術(shù)。”小梨沉聲說道。
“你說一個小屁孩,不在學(xué)校里好好念書,當(dāng)什么殺手,真是的?!绷盅該u了搖頭。
“給我死?!毙±娌淮笈蔚断嘞?。
兩人在房間里閃躲騰挪,交起手來。
這間房子本就是幾十年的老房子,哪里經(jīng)得起兩人的摧殘。片刻便轟然倒塌,濺起灰塵無數(shù),動靜很大,附近幾里的地面都震動了,引來了大量居民圍觀。
“地震了嗎?”
“好像是有人在打架?!?br/>
他們紛紛朝這邊看來。
此刻林言已經(jīng)快要擒住了小梨,但小梨看到這么多群眾,突然放棄了抵抗,計上心頭。
正常情況下,她今天絕對無法逃脫林言的魔爪,但她有一個優(yōu)勢可以發(fā)揮,那便是她小孩子的身份。
“救命啊,各位大哥哥大姐姐,叔叔阿姨,他是大壞人,想要殺我,剛才我父母為了救我已經(jīng)被他殺了?!毙±鎲鑶璧目薜?,擠出了一絲眼淚。
周圍的人全部都被小梨的外表所蒙騙了,其實也不怪他們,任誰看到林言和小梨兩人站在一起,都會下意識的把小梨當(dāng)做是受害者的。
“禽獸啊。竟然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到底有什么樣的深仇大恨,才能做出這種深惡痛絕的事情來?!?br/>
小梨心里冷笑一聲,沒想到三言兩語便讓這些人相信了,這些人還真是傻的可以啊。
林言知道解釋無用,索性不多說什么。心里對小梨的狡猾認(rèn)識更加清晰:“你還想在這里顛倒黑白,看來是我錯了,你根本就是無藥可救,虧我還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jī)會,現(xiàn)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林言自嘲的笑了笑。手里的陰陽筆脫手而出,攪動了周圍的陰氣,朝著小梨飛去。
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包括小梨都不敢相信,林言在輿論的壓迫下。竟然還敢動手,而且毫不含糊。
“救我。”小梨這才知道,原來剛才林言留了手,不然她絕對無法抵擋,眼下林言全力出手。那種威勢簡直讓她心生無法抵抗的念頭。
周圍圍觀的人不乏有武者,看到林言對小梨出手,全部都怒不可遏:“豎子!你竟然還敢行兇。”
“這么可愛的小姑娘,你都下得去手,你還是人嗎?”
不少的人都想沖上前。營救小梨。
這些人都是普通武者,被小梨所蠱惑,林言看到他們護(hù)住了小梨,只有無奈的收手,他可不想背上一個濫殺無辜的罪名。
“該死。你們可知道你們救的是怎樣一個人,那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绷盅杂行饧睌牡目粗矍耙蝗喝恕?br/>
這些人全部都不相信,冷笑看著林言:“你說的是自己吧?殺人如麻的惡魔!”
“就是,你真是無可救藥了,竟然還詆毀這么可愛的小姑娘。我都看不下去了?!?br/>
“大家伙,一起把他給抓住,送到警局去?!?br/>
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竟然聯(lián)起手來,對林言出手。
小梨站在人群里。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陰險的笑容:“林言啊林言,你實力再強(qiáng)又有什么用,遇上這種局面,還不是束手無策。”
若是小梨的話,她肯定不會留手,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這些人都得死,但林言不一樣,他為人正派。不會濫殺無辜,而且他初來清鎮(zhèn),還想著穩(wěn)固這里當(dāng)做是自己的勢力,自然不會跟這些人為敵。
林言看到小梨的笑容,咬咬牙??磥斫裉焓遣荒茏プ∷?,只有先退回去,等以后再從長計議。
這些人根本不是林言的對手,林言很快便從容的離開了,剩下一群人滿面羞愧。這么多人還留不住對方。
他們回頭想要找到小梨的身影,卻發(fā)現(xiàn)小梨也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得,合著這會功夫白瞎了。
林言回到別墅的時候,胖子連忙迎上來,老者三人已經(jīng)招供。他們是江南市殺手堂的分支,受清鎮(zhèn)各大家族雇傭,來刺殺林言。
“清鎮(zhèn)各大家族?具體都有哪些?”林言問道,視他為眼中釘?shù)娜撕芏?,想要殺他的人也很多,但這些人最后一個個都走向了滅亡。
既然出手了,林言自然要斬草除根,把這些人葬入深淵。
“賴家牽的頭,其余龍家,吳家,劉家...”胖子開口道。
“那便從姓賴的開始,殺雞儆猴,我要這清鎮(zhèn)的家族聽到林言兩個字便瑟瑟發(fā)抖?!绷盅岳浜咭宦暎柯逗?。
“好的,老大。你就放心吧,這事都不用你出面,我和張恒遠(yuǎn)便能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迸肿优闹靥耪f道,這便是有了實力之后的底氣,現(xiàn)在的胖子也算是一方高手。走到哪里都昂首挺胸。
“對了,老大,你剛才追到那小女孩了嗎?”胖子突然問道。
“別提了,這小屁孩小小年紀(jì)便詭計多端,我本來都快抓住她了,她竟然煽動起圍觀群眾來,讓我投鼠忌器,最后給她跑了。”林言有些小郁悶。
“靠,這個人精,不簡單啊,這么小年紀(jì)便有這么多壞心思,長大了還得了?!迸肿芋@呼道。
“先不用理會她,她的同伴在我們手里,遲早她會現(xiàn)身,到時候,我看她還能逃到哪去?!绷盅孕赜谐芍竦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