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你怎么能說我家眠眠腰變圓了呢?現在給我家眠眠道個歉,否則——”應清許笑瞇瞇的看向如風,如風頓感一激靈。
“對不起,我錯了,我下次不說了。”如風看著眠眠,堅定的道歉并且保證下次不再犯。
“哼”眠眠瞪了他一眼,勉強的接受了他這個道歉。
應清許看著這兩個人別扭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回家后,應母準備的差不多了。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了一頓開心的團圓飯。
吃完飯后,應清許惦記著那邊觴纖云和冷泠月的事情,就帶著如風迫不及待的去了寶脂閣。
“怎么樣?”
“現在還沒有消息?!?br/>
現在宮宴應該還在進行之中,那么雇傭的人應該已經入了蕭承啟的府上。
應清許說:“我已經安排好了馬車,如果人能救出來,立馬乘車離開京城去中洲。中洲那邊已經安排好了?!?br/>
冷泠月神情緊張看向遠處黝黑的天空和稀稀落落的燈火,不自覺的握緊了自己的衣角。
等候總是漫長的,大約一個時辰以后有人來通知了觴纖云。
“觴公子,交易如約完成。人我們帶來了。”
冷泠月聲音顫抖,忙追問:“人在哪兒?”
來人稍微往后退后半步,“人已經到了。”
在夜色中走來一個人,他穿著近乎與遠方黑夜的邊緣融為一體的深藍色,走進后人的面容輪廓逐漸顯示出來。
原來是他,應清許想起這人就是當時在街上替他奪回錢袋的那人。
“月兒”謝恩之三步并作兩步走來,冷泠月則快跑過去將人緊緊抱住。
“恩之,我終于見到你了?!?br/>
謝恩之輕輕的拍拍她的后背,在試圖緩解她崩潰的情緒。
應清許走過來,對二人說:“現在不是訴說的時候,馬車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盡快離開京城?!?br/>
觴纖云也走過來,將給他們準備好的行李拿出來。
“你們有很多時間訴說,不差這一時半會了?!?br/>
冷泠月從謝恩之的懷里出來,擦了擦淚水,接過了行李,“大恩不言謝。阿許,纖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來日有緣再會。”
謝恩之雖然不知道原委,但通過冷泠月的只言片語也明白自己能從蕭承啟的府上出來是這二人幫的自己。于是對他二人行了個大禮,“二位恩情,恩之終生銘記。”
“好了,不要再謝來謝去了。馬車來了,快走吧。只要你們好好的,我們做的就是值得的?!?br/>
馬車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后,在上車前冷泠月抱了抱應清許。
“阿許,祝你也早日尋得自己的幸福?!?br/>
“我會的?!?br/>
馬車緩緩駛向夜幕中,這二人分割三年后又再次在一起了。
馬車是寒亭玉安排的,護送的人也是寒亭玉親自選的,應清許倒是不太擔心。也不知道蕭承啟府上如今是怎樣的光景,蕭承啟在皇宮里有沒有得到謝恩之已經離開的消息。
*
這邊蕭承啟府上,十分的安靜。護衛(wèi)如往常般巡邏王府,小廝也向往常一樣去給謝恩之送吃食。
小廝推開門,輕聲喊了聲:“謝公子,我來給你送吃食了。”
很安靜,沒有人回答他。他又喚了聲:“謝公子,我來給你送吃食了?!?br/>
依舊沒有人回答他,他將吃食放下,去房間里巡視過去。卻沒有發(fā)現謝恩之的身影。他覺得不對勁,趕忙叫人問有沒有看見謝恩之,但都說沒看見。
找遍府中上下也沒有找到謝恩之的身影,管家慌了。忙差人去皇宮告訴蕭承啟。
在皇宮參加宮宴的蕭承啟,看著如往常般無聊的歌舞突然覺得有些心慌。
這時候云沉過來,俯身在他耳邊說:“王爺,謝公子不見了。”
蕭承啟面色陰沉,“不在府中嗎?”
“不在?!?br/>
蕭承啟緊緊握著手中的酒杯,隨后起身向皇上請罪,“父皇,兒臣突感不適,想先回府休息一下?!?br/>
歌舞暫停,皇上說,“可否需要太醫(yī)來看看?”
“不用了,兒臣只是有些感染風寒?!?br/>
“既然如此,那便回去好好歇息吧。”
“謝父皇。”
等蕭承啟回府后,才知道謝恩之已經不見了有兩個時辰。
但是,誰也不知道這么一個人是怎么憑空消失的。
蕭承啟此時面色難看的很,他身邊的小廝侍衛(wèi)都不敢大口喘氣,生怕惹怒了蕭承啟。
“去給本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
兩個時辰,變故太大,說不定人已經出了京城了。
究竟是誰,能這么無知無覺的在不驚動守衛(wèi)的情況下將人帶走?
蕭承啟眸色通紅,本王的人,最算是死也得死在本王身邊。
自蕭承啟面色不好的請求離開宮宴,寒亭玉就知道事情得手了。眼下人已經被他的人護送著離開京城了。
他也不想在這里待著,便也尋了由頭早早離開了宮宴去找應清許。
*
“這是剩下的五千兩黃金的票據?!庇x纖云將票據交到清雅茶館上次的那個中年人手里。
中年人笑了笑,將票據推了回去。
“我家主子說了,剩下的錢就當作是第一次合作的優(yōu)惠了,不再收公子的錢了?!?br/>
“這是為何?我與你家主子并不認識。”
中年人看了看他身邊的應清許,“是看在這位姑娘的面子上?!?br/>
中年人說完后便躬身退下了。
觴纖云探究的眼神看向應清許,“你認識他主人?”
“我怎么可能認識呢?我要認識的話還用你帶我來嗎?”應清許很冤枉,她根本不認識什么主人好吧。
“那就奇了怪了……”
應清許無所謂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管他呢,省下五千兩黃金還不好啊?!?br/>
“去去去”觴纖云嫌棄的拍掉了她放在他肩膀上的爪子。
“你這人,真是奇奇怪怪?!睉逶S癟癟嘴,率先走了。
觴纖云將她送回了府上,背著她搖了搖手和她告別。
在回去的路上,觴纖云和寒亭玉遇上了。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之間氣氛劍拔弩張,好像下一秒就要拔劍打起來??勺罱K還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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