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圖”只是一間很普通的xiǎo酒館,坐落在江畔,地段有些偏僻,風(fēng)景還不錯,客人比較稀少。
酒館采用純木質(zhì)裝修,木地板刷著淡淡的棕色油漆,天棚上是不加掩飾的木質(zhì)橫梁,墻壁上掛著復(fù)古的木質(zhì)掛表,滴滴答答的作響,整間酒館顯得寧靜、安逸。
酒館臨窗一角的xiǎo桌子旁,陸晨和夏秋面對面坐著。
陸晨將杯子里藍色的液體一仰而盡,咂了咂嘴,酒精的味道在他的口腔里面蔓延開來,暈暈乎乎的感覺慢慢充斥著陸晨的大腦。
已經(jīng)半個xiǎo時了,陸晨一句話沒説,只是喝悶酒。
夏秋也是一句話沒説,靜靜地看著陸晨喝悶酒。
突然,陸晨開口了。
他將玻璃杯重重磕在了桌布上?!拔矣信笥蚜耍液軔鬯?,她很愛我,可是我有對另一個女孩產(chǎn)生了模模糊糊的感覺,説不清是不是愛情。我應(yīng)該怎么辦?”
陸晨從開始到現(xiàn)在始終覺得將夏秋莫名其妙的領(lǐng)來就是一個錯誤,似乎有些懊惱的將自己最困苦的問題一股腦拋給了夏秋,陸晨有些得意洋洋的期待著夏秋無法為自己找出一個合理答案的窘狀。
陸晨下意識的要向夏秋證明,你看,你也無法回答,領(lǐng)你來就是一個錯誤,我説不領(lǐng)你來,你還非要堅持……
夏秋呆住了,被陸晨這個她完全沒有料到的問題問的一時間有些無措。
這還是夏秋第一聽説有人因為這種事頹廢。
頹廢,最常見的是因為事業(yè)失利、家庭不順、天災(zāi)**、女友外遇、男友劈腿諸如此類。
在別人眼中,陸晨的這種困惑完全就是沒事找抽。你不是還沒跟人家發(fā)生關(guān)系嘛,趕快撤不就得了!
但在夏秋看來,陸晨是一個在感情上極為負(fù)責(zé)任的人。對別人的感情負(fù)責(zé),同時也對自己的感情負(fù)責(zé)。
沒有來得及思考陸晨的問題,夏秋自己反而迷茫了。突然間,xiǎo女孩的芳心一緊,呼吸不禁有些急促。
有時候,喜歡上一個人就是一瞬間的工夫。一個突然生出的莫名其妙的念頭就有可能使人徹底淪陷。
陸晨見夏秋黛眉輕蹙的失神樣子,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種也不知道是什么酒,陸晨當(dāng)時選它只是因為覺得它的藍色很符合自己現(xiàn)在的心境。
《聽?!返母柙~是這么寫的,灰色是不想説,藍色是憂郁的。倒是在酒柜上見到了一款灰色的酒,但是陸晨覺得灰色有diǎn反胃,所以選了這款藍色的酒。
夏秋回過神來,緩緩説道:“那個女孩也喜歡你嗎?”
陸晨搖了搖頭:“我説不上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是很拘謹(jǐn)卻又帶diǎn曖昧的那種?!?br/>
夏秋心里突然很亂,莫名的煩躁。
她叫來侍者,也是要了一只玻璃杯,要從陸晨手里拿過那瓶藍色的、憂郁的液體。
“xiǎo女孩不應(yīng)該喝酒?!标懗繉ο那锏倪@一舉動倒是有些意外。
“我不是xiǎo女孩?!毕那镆婈懗繉⒕颇堑酶h(yuǎn)了,也就沒有再去奪,但是神情很認(rèn)真的説道。
“你才幾歲?”陸晨輕輕哼道,雖然他已經(jīng)有了微微的醉意,但是理智還是十分清醒的。
“我已經(jīng)十八了。”夏秋淡淡的説道,就這樣盯著陸晨不斷回避她的目光。
“成熟與不成熟是不能通過年齡來判定的?!标懗坷蠚鈾M生的教育到。
“那你還問我多少歲干什么?!毕那锊灰詾槿坏呢柿素首臁?br/>
夏秋沒有在試圖從陸晨手里多下那瓶藍色的酒,她叫來侍者要了一瓶一模一樣的。
侍者介紹説,這款名叫“鯨之舞”的威士忌,象征著戀人之間的堅貞與愛戀。
陸晨越聽越郁悶,索性不喝了。
夏秋很久才喝下了xiǎo半瓶,看得出來她是第一次喝酒,喝第一口的時候就給嗆得直咳嗽。
鯨之舞的酒精度數(shù)可不低,夏秋已經(jīng)是紅暈上臉。清純的面容上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嫵媚動人。
“陸晨,你不應(yīng)該逃避了?!毕那飼灂灪鹾醯恼h道。陸晨見這妮子酒量這么差,幾乎要醉酒了,急忙從她手里奪過了剩下的大半瓶。
“你應(yīng)該去找那個女孩,你們倆一起確認(rèn)一下。是愛情的話,就在一起。不是的話……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夏秋覺得腦袋格外的沉,幾乎要一頭栽在桌子上了。
“喂!喂!夏秋!”陸晨見狀不好,急忙伸手拍了拍夏秋幾乎要貼在桌布上的腦袋,“你不會要醉了吧!”
陸晨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應(yīng)該讓她喝酒。這下子麻煩來了,她要是倒在這里,自己怎么可能撒手不管。
“你還能走路嗎?”陸晨無奈的問道。
夏秋搖了搖頭,一雙猶如潭水的明眸可憐巴巴的看著陸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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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的更新,罪過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