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到延科之前就知道,職位和Emma是一樣的,是類似于經(jīng)理兼助理的職責。
看來果然像Natalie說的,我一轉(zhuǎn)身就從被壓迫階級蹦到壓迫階級了。一般被壓迫久了的階級,翻身做主人之后心理就會特別變態(tài)。
剛到延科的時候,我覺得這工作簡直了。難怪越恩哥哥換了無數(shù)個助理,遺留問題多到我加一個禮拜班都沒法完全解決。
葛大爺說得好,21世紀,最重要的是什么?
人才!
作為21世紀最重要的人才,我來延科第一周就加了一周班。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離職的姑娘特意給給我留的下馬威,老天作證我可真心是來好好工作,努力給自己一個前途的。
越恩哥哥倒也是十分敬業(yè)地陪著我一塊加班,他對公司業(yè)務(wù)的熟悉程度很高,能給我不少行之有效的意見。
不過最有效的,還是來自Emma的幫助。
畢竟蘇奕來了多久,她就來了多久,她對延科的內(nèi)部了解以及對一些潛規(guī)則的利用連越恩哥哥都沒法比。我不知道是我之前給Emma的印象特別好,還是有別的什么原因,她對幾乎是傾囊相授。
自從和Helen談完話,我看到蘇奕時,心情都十分平靜。
我知道我們或許再也找不到任何可能性在一起,這讓我能夠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卻不知道是希望他能過得好還是不好。他對我的漠視對我來說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重要的是,我能夠時常看到他,一個健康的他。
如果那天剛好他意氣風發(fā)地在給大家開會,我就會覺得整天都是陽光燦爛。
他的辦公室與越恩哥哥的辦公室是相連的,所以他每天如果要回到辦公室都一定會經(jīng)過我的座位。
我每天最期盼的便是早上他來公司時,我有借口對他說一句:
“蘇總,早上好。”
他總是假裝無視地微微點頭走進辦公室。
我才發(fā)現(xiàn)早起并不是那么困難的事情,至少,每天都能看到蘇奕走進辦公室時的樣子。我不知道我的心原來可以這么小,只是每天看看他,就覺得特別滿足。
“ency,馬上就跟公司的Kevin他們開會,你有沒有特別微妙的趕腳?”Emma和我一人抱著一個筆記本結(jié)伴往會議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