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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方信。
……
:林妤。
林妤拿著信,卻怎么都想不起來原來這就是自己寫過的內(nèi)容。想當初,她可是翻了好多情書找的好詞好句,打了一個又一個草稿。
信是林妤在沈清秋的慫恿下寫的,但不是她送出去的??墒沁@封信托人送出去之后一直沒有得到方信的回應(yīng),林妤也不是厚臉皮的人,沒有再追問下去。況且有些人的拒絕都是這樣的,沉默是最好的解釋。
林妤當時暗戀方信的事情董剛洲并不知道,至少林妤一直認為董剛洲不知道??涩F(xiàn)在看來,至少董剛洲早就知道了這個林妤自以為是的秘密。
“我寫的信為什么會在你這里?”林妤不解。
董剛洲眼神有點閃爍。
林妤現(xiàn)在到底是了解董剛洲的,看他的神色就能猜出大概。
結(jié)合下午方信說過的話,林妤可以知道,其實方信一直沒有收到過她給他寫的情書。很顯然,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有眼前這個人。傻乎乎的董剛洲。
林妤一屁股坐在董剛洲剛才坐過的椅子上,開始審問:“所以這封信的內(nèi)容你都看了?”
明知故問。
“嗯。”董剛洲乖巧地點頭,他幾乎能背下來。
“哦,那你可以客觀地點評一下嗎,寫得怎么樣?”
董剛洲想了想,有點不甘心說:“寫得很好?!?br/>
“于是,你就占為己有了?”林妤追問。
“不是這樣?!倍瓌傊抻虢忉尅?br/>
“嗯?”其實不用他解釋林妤也知道為什么,可就是想聽他說。
董剛洲表情及其不自然,但到底說出口,語氣還挺霸道:“誰都別想收到你寫的情書?!?br/>
“董剛洲!阻人姻緣被馬踢你知道嗎?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和別人有段美滿的姻緣了!”
“那我怎么辦?”
“誰要管你。”林妤聞言真是好氣又好笑,這人怎么可以這么賴皮啊。
“你管我。”
“我不管你,讓你媽管你,還有你爸?!?br/>
“我就要你?!闭f著,董剛洲在林妤面前蹲下身子,然后抓著她的手在自己掌心磨蹭。
林妤低頭白了一眼董剛洲,說:“我今天相親的對象就是方信,但事先申明,我一開始根本不知道會是他,二姨自作主張幫忙安排的。”
下午的事情其實還不算說開,林妤今晚溜進董剛洲的房間其實想把這件事情再好好地跟他說道說道,畢竟這種東西積久了多少會影響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方信?!倍瓌傊弈钪@個名字,他臉上的神色淡淡的,沒有了剛才的心虛,剩下的林妤也看不太懂。
方信這兩個字其實一直是董剛洲心里的芥蒂,第一次聽到這兩個字是從林妤口中。后來董剛洲見到了那個叫方信的人,白白凈凈又文質(zhì)彬彬的。這種人是董剛洲最不喜歡的。人總是這樣奇怪的,越是不喜歡這個人,越想跟他比。只因為林妤說方信是正面教材,董剛洲越是想要超越。
“我暗戀過方信?!绷宙ヌ拐\說。
“我知道?!?br/>
“你不知道!”
“我知道!”
“你不知道那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你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整個心里只有你。”林妤幾乎是吼著說出口。她有點激動,很想表達自己的內(nèi)心,不想讓他有一點點的誤會。
她這突如其來的告白讓董剛洲很意外,一時間,他竟有點不知道怎么接話,只知道內(nèi)心慢慢開始沸騰。
反正,林妤又被強吻了。
董剛洲一只手按著林妤的后腦勺,一只手捏著林妤的下巴。林妤的嘴是被迫張開的,然后就感覺到董剛洲像狂風一樣席卷著自己的感官。
如果這個時候配上韓劇的鏡頭,應(yīng)該會有美妙的音樂,還有質(zhì)感的畫面??上В@個時候只有“咚咚咚”的敲門聲。
林妤像觸電一樣連忙推開董剛洲,就聽外頭董母在喊:“怎么把門鎖了呀,快出來吃水果?!?br/>
結(jié)果開門的時候,門外有三只等著看戲的家伙。
董剛洲牽著林妤的手落落大方出現(xiàn)在三個吃瓜群眾面前。
林妤也沒有閃躲,只是臉上的表情略顯尷尬。
“你們?”林樸一臉吃驚。
董母和董父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水果呢?”董剛洲問。
董母頓了頓,說:“在,在茶幾上?!?br/>
董剛洲應(yīng)了一聲,牽著林妤的手繞過門前三個人直徑朝沙發(fā)走去。
這邊董剛洲剛坐下,那邊董母已經(jīng)掏出手機給林母打電話:“快回來快回來,有天大的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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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妤沒有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公開了。
兩家家長坐在面前,果不其然,這個場景真的讓人分外害羞。這就是林妤一直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原因之一,兩家人那么熟,她和董剛洲談戀愛的事情一時間真的不知道怎么坦白。林妤是想過先跟老媽說的,可是每次話到嘴邊就覺得太別扭了。
眼下的情形讓林妤有點不知所措,但還好,萬事有董剛洲在身邊。
董母一上來就直截了當,說:“打算好了什么時候結(jié)婚嗎?”
董剛洲聞言皺眉,“你著什么急?”
林妤則直接被驚嚇。
董父連忙圓話,說:“不著急不著急,慢慢來,反正都那么多年了?!?br/>
董剛洲聞言嫌棄地看了自家老爸一眼。
林妤恨不得趕緊溜回自己家在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悶到被子里頭去。
林母表情淡淡地看看林妤,問:“那你今天還去相親?你抱什么心態(tài)?”
董剛洲聞言轉(zhuǎn)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妤。
林妤恨恨地瞪了自家老媽一眼,有那么坑女兒的嗎?她今天下午就為了這件事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好不好!
這個時候林樸也插話,說:“就是,姐,那你還去相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讓她去的?!倍瓌傊拚f,“總要有對比才有突出?!?br/>
林妤無奈地扶了扶額,人難免會做一些糊涂事。然而董剛洲這話說得真的其實蠻對,有對比才有突出。經(jīng)過相親那么一遭,林妤更清楚意識到自己要的是誰。
“那是不是要挑個好日子先把婚事定下來?”董母急不可耐,她是盼星星盼月亮,盼著林妤成兒媳婦,這個時候簡直是夢想成真。說著轉(zhuǎn)頭看看林母,“親家,你說話?!?br/>
林母想了想,說:“隨便他們?!?br/>
董父點點頭,趁熱打鐵說:“訂下來是沒錯的,反正國慶中秋這幾天日子都挺好,你們現(xiàn)在都在家,選個日子定下了也算是一件事?!?br/>
董剛洲轉(zhuǎn)頭看看林妤,林妤則耷拉著腦袋。
這種事情到了家長面前原來就是這種結(jié)果,簡直無力反駁。于是就這么半推半就的,林妤稀里糊涂的就答應(yīng)了訂婚的事情。這事情的發(fā)展趨向也太讓人無法預(yù)料了,怎么她就突然要為人妻了呢?林妤一時間也有點懵。
說是兩家人忙著訂婚的事情還不如說是董父董母熱情高漲。林母完全是甩手掌柜,萬事一句話:隨便。
兩家人那么熟,況且林妤從小就在董家的眼皮子底下長大,林母的性格大家都知道,索性董家就全權(quán)操辦了起來。
即便是訂婚,董家也是一點都不馬虎,畢竟只有董剛洲這一個孩子,而且家里又有錢。
第二天董母就過來說彩禮的事情,她的意思是林家有什么要求她都會做到。林母當時正在嗑瓜子,聞言皺眉,說:“女兒嫁人又不是我,你問我干嘛?”
本來也就是走個過場,董母氣呼呼地敲了敲林母的腦袋,說:“我兒媳婦有你這樣的媽真是太可憐了!”
林母笑了笑,“有你這樣不會做飯的婆婆也是三生有幸?!?br/>
然后彩禮的事情是董母直接給了林妤一張卡,上面據(jù)說有八位數(shù)。
林妤拿著卡簡直像是燙手山芋,董母笑笑拉著林妤的手,說:“我也不知道該買什么,房子你也有了,車也有了,那我就把錢給你吧,你想買什么再買?!?br/>
果然隱形的富豪說的就是這種人,平日里買菜還跟別人砍價的董母,出手就是一張卡……
然而董母的意思是,以后家里要女孩子做主,所以董剛洲要自覺上交工資卡。
林妤忍不住想笑,他一個給別人發(fā)工資的人哪里有什么工資卡。
收到卡的當天林妤偷偷溜到董剛洲房間,她發(fā)誓自己不是貪財?shù)娜耍驗樽约阂灿幸恍┬┐婵?,但在這筆巨額面前她還是腿軟了。果然,人還是經(jīng)不起金錢的誘惑啊!
“你媽出手也太闊綽了!”林妤對董剛洲說。
董剛洲眨眨眼,似笑非笑,“你覺得她哪里來的那么多錢?”
“這個么……”林妤突然意識到,早就退休的董家父母那里會有那么多錢,還不是董剛洲的。
“所以這是用金錢收買我了?”林妤哼了一聲。
董剛洲聳肩,“我現(xiàn)在是個窮光蛋了,你才是我的金主?!?br/>
“不是吧?”林妤有點不相信地看著董剛洲,“你這些年就攢了這么點錢?”
“欸,生意不好做,全拿來當老婆本了?!?br/>
林妤聞言把卡攥在懷里,說:“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br/>
“哦?所以我現(xiàn)在可以行使丈夫的某些權(quán)利了嗎?”說著董剛洲危險地靠近林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