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竹用盡了全力發(fā)動一擊,硬生生的撼住了蛟的血盆大口,蛟的尖牙擊碎了琴竹的利劍,伸出了蛟爪向琴竹拍去,琴竹躲閃不及,挨住了蛟的一擊,僅僅一擊,琴竹沒有在承受住,身體的后背和前胸被傷的血肉模糊,直接重傷,潔白如藕的手臂也被耀眼的鮮血染紅,跌落凌霄的身旁,幾個喘息時間,琴竹就隕落了。論凌霄和蛟的實力,就是一個天地之分,這次蛟受傷,才讓琴竹有機會出手攻擊。
凌霄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淚水,將琴竹抱在了自己的胸前,盯著琴竹說道:“你好傻,為什么這樣做?”
琴竹終于展現(xiàn)了女兒家的一面,伸出芊芊細手撫摸凌霄的臉龐說道:“其實第一次見到了你我就有了心動的感覺,每次腦海里想的都是你,但我也知道,你身邊不乏佳人存在,當阿力死后,本來我可以隱居,但是還是想迫切的知道你在哪里,做些什么,其實,我一直在你身邊!”
“琴竹,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身邊的人,是我自己太弱,如今你為我今天身死道消,你可讓我如何是好?”凌霄流著淚說道。
“我不要你為我做什么,只要你記得我來過,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愿,和你沒有關(guān)系!還有對不起的就是阿力,我知道他是真心喜歡我,可我一直當做弟弟一樣看待,認識你的時候,我就很喜歡你,也渴望著做你的女人!壓抑了這么久,今天是我第一次表白,也是最后一次,說出來,我感覺很輕松,我死而無憾了!”琴竹用最后的一絲氣息安慰凌霄說道,話落之際,輕撫凌霄臉頰的玉手也垂直落了下去。
凌霄的心里五味雜糧,感情的事情,自己本來不想在沾染太多,可是每一次都會涉及他,每一個因果,都讓凌霄很無奈,真是剪不斷,理還亂,論樣貌和氣質(zhì),就像出自宗門家族的富家子弟,最重要的是凌霄一雙清澈有神的眼睛,好似洞悉世間萬物,給人溫暖信任的感覺,正所謂相由心生,男兒就該頭頂天,腳踏地,不畏鬼神。凌霄就是這樣的性格,可能才會讓更多的姑娘芳心寸亂。
夏思瑤感慨的對凌霄說道:“這位姑娘明知道自己是飛蛾撲火,但是為了你,甘愿犧牲,是個有情義的女子,真是可惜!”凌霄沒有理會夏思瑤的話。只是將琴竹緊緊的擁入懷中,感受著琴竹最后的余溫。凌霄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接近崩潰邊緣,如果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那也就是造化弄人了。夏思瑤看到凌霄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輕輕搖頭,她本來現(xiàn)在是有機會逃走,可是突然想到還有凌霄,就留在這里守護凌霄。
“師尊,長老,思瑤需要你們幫助!”夏思瑤喊道,了聲音如天籟,響徹天地。蛟此刻也是虛弱疲憊,還好有強大的妖身加持,不然也會撐不住了,當聽到夏思瑤的聲音,天空浮現(xiàn)了兩道像仙子一樣的女人,年輕貌美,一位是元神后期境界,另一位是元神后期巔峰,不用說,這一位就是玉女派掌門花語嫣,長老和宗主都是穿一身粉色長裙,唯一不同的就是掌門衣襟兩邊刺有金色花紋,面容三十左右,細致烏黑的長發(fā)披于雙肩之上,顯出一種別樣的風(fēng)采,讓人心生喜愛憐惜之情,潔白的皮膚猶如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cè),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xiàn),清爽不施脂粉
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裙子的衣料粉的仿佛透明,微微反光,就象天使的翅膀,卻一點也不暴露。裙子的下擺是由低到高的弧線,優(yōu)雅的微蓬起來,露出那雙如玉般潔白修長的美腿,裙角綴滿星星點點的鉆石,恍如無數(shù)美麗的晨露。
“思瑤,這回知道外面的殘酷了吧,為師今天來,就是帶你離開,相信這次歷練,你會感悟很多道理,現(xiàn)在就隨我走吧!”掌門花語嫣說著,就用功力在夏思瑤的身上圍了一道天然屏障。
“你們是一伙的?不過今天誰也別想走,我都要殺了你們!”此時蛟已經(jīng)癲狂起來,修煉了上千載,竟然被兩個境界弱的像螻蟻一樣的人被弄成重傷,這要是傳出妖界,就是恥辱的存在,可是如果這樣放過他們,自己又很不甘心。
現(xiàn)在又來了兩個元神后期修士,蛟知道自己處于下風(fēng),正當猶豫不決的時候,黑蓮教又來了三個太上長老,這三位都是老者,為首的那個人正是和凌霄之前有過戰(zhàn)斗,一擊將凌霄重傷的長老,還好,上次云水學(xué)院的請柬救了凌霄一命,這次又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個長老對凌霄身上的寶物散發(fā)著精光,仿佛像一只禿鷲隨時吃掉受傷的白兔一樣,虎視眈眈著。
情況現(xiàn)在復(fù)雜起來,有凌霄,蛟,黑蓮教和玉女派四方人,情況復(fù)雜,夏思瑤和玉女派是一方,凌霄和蛟有著仇恨,黑蓮教和凌霄也有恩怨,凌霄之前重傷安宇,又搶教中影音石,而凌霄和玉女派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目前來看,實力最弱,也最危險的是凌霄,因為他現(xiàn)在沒有幫手,就是他自己,還有懷中死去的琴竹。
凌霄穩(wěn)定了情緒,撐著手中的碧霞劍咬牙堅持的站起來。將琴竹放在了平整的巖石上,又從乾坤袋取出了一件白色道袍為琴竹披上,輕聲對琴竹說道:“今天我遇此大劫,如果活著,帶你出去好生安葬,如果戰(zhàn)亡,陪你死在一起!”
“要戰(zhàn)遍戰(zhàn)!”凌霄喊到。聲音震耳欲聾,場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凌霄的身上,現(xiàn)在凌霄成了場中最耀眼的焦點,就連癲狂的蛟,也沉默了起來,暗暗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
場中還有一個在意凌霄的就是就是圣女夏思瑤,她沒有表態(tài),心中確已經(jīng)做好了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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