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陌凡緩緩走到水晶棺材跟前,本以為那棺材里會躺著人,可誰知透過水晶蓋向下望去棺材里竟然是空空寂寥的。
怕是夏侯嫣兒和李穎兒早就到這了,不過這么多石門,自己到底該往哪里走呢!
望著眼前這么多石門,關(guān)陌凡根本辨別不出她們二人走的是哪扇。
“算了,還是在這里等吧!“
望著那水晶棺材里空空一片,呆在一旁的關(guān)陌凡不相信這棺材就平白無故的擺在這里,怕是有什么端倪,所以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總感覺著這棺材的材質(zhì)有些特別,因此關(guān)陌凡伸手想要觸摸下棺面感受一下,只是手剛一碰到棺材的表面,那前一秒還是透明的水晶棺材下一秒的顏色瞬間就變得暗紅,見到這等異狀關(guān)陌凡趕忙想要收回手,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水晶棺才就好像有著巨大的吸引一般將關(guān)陌凡那手牢牢的吸在上面動彈不了一絲一毫。
“吱!吱!吱!”
就在關(guān)陌凡還在想著怎么才能把手從水晶棺材面上抽出來的時候,一道道機關(guān)運轉(zhuǎn)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變得暗紅了的水晶棺材上封的結(jié)結(jié)實實沒有半分空隙的棺材蓋緩緩的向下移動了半米停了下來,正好是能供一個人進出的大小,這時候關(guān)陌凡再向著棺材里望去,跟透著棺材看到的景象完全不同。
只見棺材里面早就不是空無一物,在這棺材里有個洞口,從洞口跳下去只有一米來深就能看到一條臺階,將頭伸進棺材中的關(guān)陌凡只能看到這么多,要想看到臺階里還有什么,必須下去才能一探究竟。
這時候關(guān)陌凡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那雙緊緊吸在棺材面上的手能正常的活動了。
“既然來都來了,還怕什么!”
關(guān)陌凡走到墻壁前取下了掛在墻上其中的一盞油燈,那油燈燈座是純鐵打制的一圓底鐵柱,正好關(guān)陌凡的手中缺少武器,這個東西說不定能在不測的時候有些用處,關(guān)陌凡顛了顛油燈感受了下那鐵座油燈的沉重感,這才決定下去一探究竟,緩緩的走到了那開了半扇的棺材蓋前,一腳踏了進去。
“呼!”關(guān)陌凡喘了一口氣,用手撥起了擋著自己去路的一個個蛛網(wǎng)。
進入了那條臺階,光是從那蜘蛛網(wǎng)上浮落的厚重的灰塵上就可以想象到這里已經(jīng)多久沒有人來過了。
看來夏侯嫣兒和李穎兒根本沒有來這里。
關(guān)陌凡那持著油燈的手像前面探了探,猶豫著自己還要不要走了。
只是還沒等關(guān)陌凡決定好,那上方的棺材蓋就又完完整整的合上了,就連那剛剛還是暗紅色的棺材面都恢復(fù)了先前的水晶樣子。
沒辦法了,關(guān)陌凡只有硬著頭皮向著里面走了,走了沒幾步,一道密道就擺在自己面前,關(guān)陌凡先將油燈探了過去,那油燈在密道里沒有受半分影響依然燃燒著,關(guān)陌凡這才放下心來,向里面繼續(xù)走去。
“天哪!這是什么!”
一邊走一邊用火把探路的關(guān)陌凡望見墻壁上刻畫著一個個小人練功的畫像,將他們連在一起就猶如是在表演著一套套功法一樣。
關(guān)陌凡將油燈又貼了貼向墻壁,照著那一張張畫像跟著修煉了起來。
吞吐,吸納。關(guān)陌凡一個個動作變得連貫了起來。、
而此時在那擺放著水晶棺材的巨洞的兩道石門內(nèi)一條條隧道的最深處,有兩道驚喜的聲音在兩個石洞中不斷的驚呼。
在夏侯嫣兒那洞內(nèi),一塊塊黃金堆積如山隨意的擺放著,一條條珠寶將那數(shù)個箱子撐的漫漫的,如此多的珠寶黃金,怕是都快趕上大趙王朝幾年下來的全部稅收了。
夏侯嫣兒雙手捧著一條條玉鏈,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不過一想到這么多珠寶自己根本裝不過來,反倒是有些犯愁了起來,也先不管那么多,先挑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來。
沒一會兒那衣服的兜中就被夏侯嫣兒裝的滿滿的,一臉歡喜但又有些不舍的望了望這些堆積如山的寶物,想著先出去再說。
而另一邊的李穎兒內(nèi)心倒是很平靜,擺在李穎兒面前的不是什么金山銀山,而是數(shù)不盡的寶刀靈劍,一個接一個的掛在墻壁上,掛的滿滿的。
李穎兒十分嫻熟的從一面墻上挑選了幾件武器出來,別的武器連看都不看一眼,仿佛之前這里的寶貝自己早就知道了一樣,也沒有半分心疼的就走了出去。
“噔!噔!”兩道石門運作的聲音響了片刻就戛然而止,李穎兒和夏侯嫣兒前后腳的從那兩扇石門內(nèi)走了出來。
“你這是干什么?”
李穎兒望著夏侯嫣兒那滿兜塞滿了的珠寶皺著眉頭一臉怒氣的喝到。
“這水洞里的寶藏又不是你的,誰允許的只許你拿不許我拿!況且你這兩把寶劍的價值好像要比我兜里裝著的珠寶還要高吧!”
夏侯嫣兒望著李穎兒手中握著的兩把閃閃發(fā)光的刀劍,一看就是能削鐵如泥的寶劍,或許在江湖上排不到什么名號,但若是拿出去也會掀起一翻不小的風(fēng)浪來,反倒是有些嫉妒起來,也是一臉不悅,說完話扭頭就走開。
“喂!今日你拿這些珠寶的事情我就暫且不追究,但是若是這件事你告訴了他人,我李穎兒知道后絕對不會允許你在這世上多活一天。”
“切!我夏侯嫣兒是被嚇大的嗎?有本事你就來?。 ?br/>
走在前面不遠處的夏侯嫣兒頭也不回的大聲回應(yīng)道,根本就不怕李穎兒。
那李穎兒見夏侯嫣兒沒有被自己嚇怕,不由得氣的狠狠跺了跺腳,她一個北域盟主的女兒自己還真不敢動,只能口頭的嚇唬一下夏侯嫣兒,可現(xiàn)在見著情況怕是沒什么用處。
”算了一會就去跟她說清楚?!?br/>
李穎兒自言自語了一句,也準備向著外面走出去。
走到那水晶棺材的跟前,李穎兒總覺得這洞中最大的秘密其實就在這水晶棺材上,這次這棺材給自己的這種感覺更加深切了。
不由得想到了兩天前,丐幫弟子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這個水洞就趕忙上報給了師傅,師傅為了確定情況是否屬實同時也為了保守秘密這才派出自己前來一探究竟,若是把這些寶貝拿出去不知道能能拯救多少慘遭饑餓疾病的百姓,因此這兩天才一直小心翼翼的在瀑布邊守護著。
正好今早上在瀑布邊修煉,突然聽到了遠處微弱的馬蹄聲,李穎兒怕瀑布的秘密被人發(fā)現(xiàn),趕忙將放到地下的劍拾起,向著那馬蹄聲的方向跑去。
見到那些人不是沖著水洞的秘密而來,李穎兒也不想多事兒,剛要往回走,冷不丁的一眼望到了自己熟悉的人,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救他出來的李穎兒忽然見到了那男子已經(jīng)抵抗不住,怕是再有片刻就要被亂刀砍死,也不再遲疑現(xiàn)出了身來可李穎兒沒有料想到對面這些人這么難纏,到最好竟讓自己也深陷其中,被逼無奈沒有別的退路,只好帶著他們逃入了水洞中避難。
可現(xiàn)在,李穎兒忽然覺得自己把那倆人帶到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事已至此,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人怎么不見了?”
剛剛走到洞口的夏侯嫣兒望了望空無一人的洞內(nèi)有些疑惑的道。
“想必是尋找你我二人去了,說不定現(xiàn)在正在哪扇石門內(nèi)呢,不過不用擔心這洞穴我先前已經(jīng)探明了沒有什么危險,你我等著他回來就是?!?br/>
身后緩緩走來的李穎兒慢慢的說道。
先前自己拿了幾顆珠寶出來就讓李穎兒如此生氣,那關(guān)陌凡現(xiàn)在不知道在石洞內(nèi)尋到了什么寶貝,也沒見這李穎兒著急??!夏侯嫣兒想著等關(guān)陌凡回來一定要好好問問他到底和李穎兒是什么關(guān)系。
想到三年后還要和李穎兒有一場比武,夏侯嫣兒想著現(xiàn)在干坐著也是坐著,不妨打坐修煉會兒,望了一眼李穎兒的方向,發(fā)現(xiàn)李穎兒已經(jīng)在那打坐修煉起了經(jīng)脈來。
“哼!還不是怕本小姐超越了你?!毕暮铈虄旱闪艘谎劾罘f兒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也開始打坐修煉了起來。
“呼!”
關(guān)陌凡那沉浸在修煉中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雙手合攏用力向前一推,一道無形的氣波順著手的方向推了出去,打在了幾米開外的一塊石頭上,將那石頭震得粉碎,一陣陣石末漫部在空氣中,現(xiàn)在的自己和先前比起來有了很大的提升。
關(guān)陌凡也不知道自己這次修煉了多長時間,不過知道的是這墻壁上刻畫著的修煉功法,自己連十分之一都沒掌握,這功法如此精深,怕是再修煉一年半載也精進不了多少,也不浪費時間了。
”這墻壁上刻畫的功法自己已經(jīng)熟記在心,以后再慢慢練習(xí)吧!只是不知道這如此強悍的功法叫什么名字,可惜了”關(guān)陌凡緩緩站起身來搖了搖頭,拍了拍掉落在身上的那碎石粉末。
剛要起身的關(guān)陌凡忽然間那頭疼的感覺又回來了,捂著那顆疼到要死的腦袋滿地打滾,這一次甚至還比在外面的疼痛感強烈,就在關(guān)陌凡疼到了極點的時候,那一雙眼睛慢慢的變成了紅色,胳膊上的一條條青筋暴起,身體也開始燥熱了起來,關(guān)陌凡的意志也開始模糊了起來。
“啊?。。?!”
仰頭朝著上方一聲怒號,關(guān)陌凡徹底失去了理智,那一雙通紅的雙眼就是見證。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已經(jīng)落下了山來,僅剩著一邊殘日坐落在山前,那射在洞口的最后一絲微弱的夕陽也就要消失不見。
“奇怪,這都一下午了,關(guān)陌凡怎么還沒出來!”
夏侯嫣兒睜著那雙明亮噗嗤閃爍的眼睛流露出一絲擔憂,向水洞里面望了望自言自語的說著。
一邊的李穎兒也早已從修煉中蘇醒過來,用手帕輕輕的擦拭著石門內(nèi)取出的寶劍,雖然沒有說話,不過心里也是和夏侯嫣兒心中一樣有些擔憂。
這個洞**的所有石門自己都曾進去探尋過,那些石門內(nèi)應(yīng)該都不會有什么危險,可就是那個水晶棺材自己卻怎么也搞不懂,為什么修建這個洞穴的主人會把水晶棺材立在那里,而且無論自己如何用力那棺材都不挪動一絲一毫。
“不好!”李穎兒驚呼了一聲。
忽然想到了自己從石門出來后,望著那水晶棺材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了,今日的水晶棺和以往的顏色稍微有一些變化,頭兩日自己前來看到的水晶棺都是透徹明亮的,而今日從那路過的時候那水晶棺卻不如往日一樣透徹。
李穎兒的這聲驚呼把夏侯嫣兒嚇了一大跳,還沒等夏侯嫣兒緩過神來就見李穎兒飛快的朝著洞內(nèi)跑去。
“唉!怎么了??!”
望著前面李穎兒奔跑的背影,夏侯嫣兒感到了一絲不詳?shù)母杏X,怕是關(guān)陌凡出了什么問題。
想到這,夏侯嫣兒也趕緊朝著洞**跑了過去。
“呼呼呼!”跟在李穎兒后面一陣奔跑的夏侯嫣兒累的夠嗆,見李穎兒跑到那水晶棺材邊停了下來,夏侯嫣兒也停下了腳步上氣不接下氣的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水晶棺材應(yīng)該是一個通往隱秘密道的機關(guān),關(guān)陌凡應(yīng)該是觸碰到了機關(guān)的開關(guān),想必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這下面。
李穎兒用手指了一下水晶棺材,一臉凝重的說道。
“那他會有危險嗎?”
夏侯嫣兒聽到李穎兒說的話不免多了一絲擔心關(guān)陌凡的安危有些急切的問道。
李穎兒看了一眼夏侯嫣兒,道了一聲不知道,現(xiàn)在只能在這里耐心的等待了。
其實夏侯嫣兒說的倒也是事實,自己曾經(jīng)也試了無數(shù)遍,都沒有找到這水晶棺材的任何端倪出來,而真不知道關(guān)陌凡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
就在夏侯嫣兒和李穎兒在水晶棺材前守護了一炷香長的時間的時候,那水晶棺材下方百十米的位置,一個男子手中緊緊攥著一本無名卷本,在他攥著那本無名卷本的無名指上,一顆翠綠色的玉戒緊緊的戴在了上面。
“我這是怎么了!”那躺在地上的男子緩緩睜開了雙眼,按了按還有些昏沉的腦袋有些迷糊的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