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舒服了吧。
**辣的東西正堵著整個穴口,收縮的腸道留下**的液體,粘稠又滑膩,就像是烹飪醇香的肉汁沾著肉塊,肆意放蕩的散發(fā)著別具意味的氣味,刺激的讓人只能綿長的呻`吟,腦海中滿滿都是失血的疼痛和填充的快感,發(fā)麻發(fā)癢,擊潰了所有的神志。
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烏爾奴伽爾卻聽到對方那一陣放誕不羈的大笑聲,他迷糊著眼眸,散亂的感知中,似乎感覺到對方的手掌撐在他的臉頰邊,壓住了幾根銀色的發(fā)絲,然后帶起一陣頭皮發(fā)麻的微妙刺痛,讓他的神經(jīng)末梢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視線中的色彩有點凌亂,黃金般的色彩就像是浸水的顏料一般沿著畫筆化作一條條細線,星星點點的垂落在面孔上,掃蕩在皮膚上搖曳生姿,這讓慢半拍的烏爾奴伽爾反應過來,這似乎是對方的發(fā)絲。
然后,順著這燦爛的金黃往上追尋盡頭,偏冷的鮮紅突然從某個角落中闖了進來,混合地,混雜著不同深淺的紅,讓人無法第一時間真正形容的起來,就仿佛是落幕的霞光,最后的溫暖和接近黑夜的冰冷,然后,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更加深沉的暈眩感突擊在烏爾奴伽爾身上,他仿佛疲憊般半合著眼眸,停止了所有的掙扎,一絲力氣都無法使出,連帶著呼吸都開始變得格外的緩慢,只剩下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不斷的覆蓋在真空中。
而在閉上眼眸的瞬間,烏爾奴伽爾再一次清楚的感覺到那股**辣的灼熱視線追蹤到了自己的面容上,挑撥著心跳和**,越來越深沉,重的喘不過來起,瀕死的快感讓他渾身抽搐的顫抖起來。
……他射了。
分不清什么誰先誰后,在**釋放的瞬間,烏爾奴伽爾迷茫的察覺到一道道液體注入自己的體內(nèi),粘稠到膩人,讓他下意識的縮起肌體一陣陣的發(fā)抖。
那感覺實在是太強烈了,就像是要燙開薄膜般的皮膚,混合著不知名的某種力量源泉,化作熱鐵的液體烙印在上面,淋淋漓漓的涂滿整個內(nèi)壁,讓整個身體的快感交融加倍,混為一體的喘息灌輸在所有的血管之中。
——舒服的有點過頭了……這也太放蕩了吧……停、停一下……好像有點不對勁……
莫名其妙的恢復了一些力量,渾身交融在不斷抽搐的快感之中,烏爾奴伽爾一邊發(fā)著抖不斷喘息,一邊出神想著各種不找邊際的想法,遲鈍的大腦卻沒有思索出什么結果,只余下越陷越深的微妙快感,快要把人折磨的發(fā)狂。
烏爾奴伽爾想要再次睜開眼眸,想要看清楚到底是怎么樣的狀況,然而嘗試了無數(shù)次,卻始終無法真正的看清楚對面的人的長相。
不,他并不是不知道這個人的長相,男人的長相沒有人會比他更深刻的牢記,飽滿厚實的額頭、器宇軒昂的眉毛、高高在上的雙眸、立體分明的鼻梁、削薄淺淡的唇畔、傲然抬起的下巴……
他對這個男人是這樣的癡迷,就像是對待珍寶一樣吻著他的身體,在這一張完美臉龐上的每一寸皮膚他都清楚的膜拜過,分毫不差的舔吻吮吸過每一個角落,烙印上只屬于自己的氣息。
——我的,都是我的,這個人是我的。
睡夢中,烏爾奴伽爾緊貼著近在咫尺的艷麗面孔,發(fā)出這樣滿足又忘情的嘆息。
“……我的、父王……”
這樣癡態(tài)的狂戀就像是難耐的呻`吟,讓男人一陣不明意味的發(fā)笑,刺激的**重新抬起來,堅硬又筆挺,再一次狠狠的洞穿入對方的體內(nèi),在溫熱的狹窄擠道中不斷淫`亂的動作著,“嗒嗒嗒”的液體交融聲讓任何人聽見了都會臉紅心跳。
他就這樣溫柔又無情的侵占著,伸出的手掌撐在了少年在激烈的運動中汨汨流血的傷口處,垂下的發(fā)梢從銀發(fā)少年的臉頰拂掃到細頸上,用滿是欣賞的態(tài)度看著少年難受緊蹙的眉間,對著對方那強自忍耐又貪婪歡愉的矛盾表情,似乎非常喜歡這樣苦苦掙扎又沉迷下去的墮落神色,愉悅的聲音湊到了對方的耳畔。
“什么呀,真有那么討厭這種姿勢嗎?明明這個位置才能夠讓你更滿足吧?你看,現(xiàn)在這樣緊緊咬著我,一點也不肯放我離開呢,烏爾——”
這樣仿佛嘲諷又像是**的話語說出口后,男人又低啞著性感的嗓音笑了幾聲,語音中盡是惡劣的戲弄意味,他牢牢的抓過烏爾奴伽爾的手腕,興奮中動作大得有些控制不住,骨節(jié)有些錯位的作響,腫脹著紅痕,但是他卻全然不顧這一些,反而興致勃勃的抓住烏爾奴伽爾的手放在兩個人交合的部位。
咚、咚、咚。
心跳在加快,窒息的暈眩感。
烏爾奴伽爾的手腕幾乎腫的不像樣,明明應該清楚的觸碰到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皮膚,但是在這樣的時刻,卻錯覺般產(chǎn)生一種置身事外的陌生感,就像是他的手掌、他的指腹觸摸的并不是自己的皮膚,也并不是自己再次堅`硬的**,而是另一個人,完全陌生的另一個人。
這樣的陌生卻偏偏帶起別樣的刺激,或許是這樣的動作,或許僅僅是眼前這個人就足夠了,烏爾奴伽爾緊蹙著眉尖,痛苦夾雜了過度的歡愉,額頭上都沁出了汗珠,越發(fā)粗重的喘息聲中,他忍不住再次達到了高`潮。
噴涌的白色濁液撒的到處都是,尤其是烏爾奴伽爾自己的掌心中,里面盡是一片熾熱,異常的燙熱讓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承受著一**驚濤駭浪,任由一股股激烈的熱液沖刷入腹,一分不少的全然被狹窄的甬道吞咽殆盡。
——太、太滿了……溢出來的感覺……感覺魔力多的都快要漲滿所有血管中了……
“父王、吉爾伽美什——”
——等等……魔力?!
在快感的余波之中,烏爾奴伽爾終于感覺到之前隱隱微微的不對勁來自哪里,這種魔力交匯的強烈快感,沖刷理智的感官完全不像是一場睡夢應該有的,而像是之前在冬木市的那個小巷中感受到了那種補魔的性`愛方式。
咚、咚、咚……
心跳的更加快樂,烏爾奴伽爾覺得自己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只能聽到這一陣震耳欲聾的心跳聲,這樣難以忍耐的興奮聲音讓他抽拉起全部的力量,亢奮異常的血液都在逆流,神經(jīng)末梢都拉響了警報,他終于掙脫這片混亂的意識。
緊繃著腹肌,一下子坐起身體,用腫著手腕的手指死死掐住對方的手。
碰觸到了。
真實的溫度,溫熱的、真正的、體溫。
——不是在做夢。
這樣的意識讓烏爾奴伽爾突然激動起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此激烈又興奮的情緒究竟是為了什么,然而,在血液沸騰的熱潮之中,他猛地張開眼眸,然后雪亮的光線筆直的刺入他的眼眸之中,讓眼簾前一切都有些發(fā)黑。
“——?。?!”
眨了眨眼眸,烏爾奴伽爾終于適應了這樣明亮的陽光,然后迫不及待的順著自己的右手抬眸望去——
一個男人正被他的手抓著。
這是一位稱得上漂亮一詞的美男子。
準確的說法,這個男人的容貌實在是太魅惑了,無論是高挺的鼻梁、凜然的眉毛、精致的唇、精悍的面部輪廓都顯得特別的有味道,組合在一起的感覺更像是將原本就不錯的容貌特別擴大了數(shù)十倍的魅力一般,恐怕任何女人見了他都可能輕易的愛上這個男人。
——魔性般的杰作美貌,不像是凡人應該有的,簡直就像是神賜一般。
這是烏爾奴伽爾的第一感覺,然后就下意識的將目光轉(zhuǎn)移到對方左眼角下方的淚痣,確定了自己這樣的感覺并不是錯覺,這個人身上的的確確存在著某種神力,而這個散發(fā)著魅惑的淚痣更是證明了某位神明對這個人的偏愛。
然而,在烏爾奴伽爾看來,對方的容貌美則美矣,但是完全比不上自己父親吉爾伽美什的容貌,如果非要評價的話,這個男人只能稱得上是“漂亮”,而吉爾伽美什卻是“完美”,精雕細琢的鋒利銳艷就像是出鞘的寶劍,奢華又高貴,簡直找不到任何一絲可以挑剔的地方,而也唯有如此的完美才能夠配得上萬象之王的名號。
更加殘酷一點的說法,烏爾奴伽爾覺得他人能夠在這個男人身上第一眼看到的只有“容貌”,而看到吉爾伽美什的人第一眼所感受到卻并不是完美無缺的容貌,反而是特殊的“氣質(zhì)”,僅僅是如此就足夠說明兩者之間的巨大區(qū)別。
不過,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在烏爾奴伽爾心目中,本來就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比得上自己的父親,就算是有那個人,也只能是自己。
而在此時,眼前的這個男人卻并不知道烏爾奴伽爾心中對他的評價,睜著溫和而憂郁的眼神。神色略顯尷尬的看向自己被烏爾奴伽爾抓住的手腕,語氣非常謙和的問道:“……抱歉,能夠先把手放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