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客盛宴坐落在城市最繁華的的商業(yè)中心,有七層樓高,占地1200平方米。
據(jù)傳這家酒樓的主人就是本市一位高官的親戚所開,非但黑白兩道通吃,且從來不愁客源,導(dǎo)致各種菜式的價格居高不下,且店家態(tài)度強(qiáng)硬無比,連物價局的人找上‘門’來也是白搭,可見其后臺之硬。
林無相身上穿的仍是那身功夫衫,腳蹬黑布鞋,原本只是想到穿這個今天好走路,哪知此刻一進(jìn)萬客盛宴的大廳,立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一身行頭,別說還真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也就是傳說中的高人模樣。
果然一進(jìn)入這金光閃閃的大‘門’,那‘門’童眼睛募地一亮,略帶欣喜的走過來,鞠躬問道:“先生,您好!請問您是林無相先生嗎?”
林無相有些詫異,不過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在那‘門’童的引領(lǐng)下,跟著他乘電梯上了三樓,沿著走廊七拐八拐,在一間寫著“昆侖”的包房前停了下來。
林無相往前一打量,發(fā)現(xiàn)還有諸如峨眉、嵩山等字樣排了下去,一時看不盡。
那‘門’童輕敲了三下‘門’,這才推開讓林無相進(jìn)去。
屋里一片柔和的亮光猶如水銀般瀉了出來,雖然有些戒備,不過此刻林無相仍然感覺不到絲毫的危險,仿佛已坐在這屋里的人對自己根本沒有惡意。
這一切在進(jìn)了屋后得到了證實(shí)。
只見這間寬敞得足可以擺下五桌的大包間里,此刻只有一張大桌子放在中間,桌上的酒菜還沒有備齊,顯然是在等林無相的到來。
而房間的角落里站著一人,桌旁則圍坐著三人。那站著的人是一個中年男子,不茍言笑,眼中‘精’光閃閃,正盯著他。而那三個坐著的人中。有一名貴‘婦’人林無相就非常熟悉了。
那人正是文太太,而緊挨著她的人是丈夫文錦和‘女’兒文詩韻。
“是你?!绷譄o相此刻終于印證了心中的想法,知道這家人并無惡意,徐徐走了過去。
文錦見他來了,先是吃驚這老婆口中勝過了鄧逸堂的大相師竟是這么個‘乳’臭未干的‘毛’小子,爾后才尷尬的一笑,說道:“林大師,可把您盼來了,請……請坐!”
林無相還是第一次被人稱作大師,聞言不覺有些好笑,莞爾道:“我這么年輕,文先生可把我叫老了!”
此刻坐在一邊默不作聲的文詩韻卻像是看到了外星人般,一直盯著林無相,眼睛都不帶眨的,那楚楚動人的模樣,讓人見了都生不起壞水來。
文錦多年在生意場上打拼,可謂是只老狐貍了,立刻就見風(fēng)使舵哈哈一笑,說道:“看我這張嘴!應(yīng)該是江山備有新人出,一代比一代強(qiáng)?。∥椅募叶嗳詹灰姷碾y題,在林先生的指點(diǎn)下,算是終于解脫了?!?br/>
林無相微微一笑,腦中迅速盤算著。
當(dāng)初要不是文太太主動向他道歉,且看上去已被家里的古怪事情折磨的萎靡不振,林無相也不會那么容易出手幫她。而這其中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那就是從天而降的5%的提成。
一頓飯的功夫賺一千四,當(dāng)時林無相一時興起,自然就幫忙了。且后來文太太主動拉下身份替自己說話,也讓林無相深感這個忙沒有白幫。
至于那什么“亥時三刻,三石所開,尋根見‘迷’”的話,卻是林無相直接施展鬼眼相法的第七相識蹤查探而得的原話,他其實(shí)也不太明白這其中意思。只是想著既然知道了,就說給人家聽聽,沒準(zhǔn)會有人明白也不一定。
那時文太太一心想查找‘女’兒得病的原因,這識蹤一相自然使得恰到好處,追根刨底,立刻就把那三生石的秘密給刨了出來。
“林先生餓不餓?”
文錦雖說是在這樣問,但已伸手往飯桌下拿去,顯然,他并不期待林無相說肚子餓了。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林無相自然看得出來文錦的意思,可他現(xiàn)在豈止是餓?簡直是餓的早已經(jīng)前‘胸’貼后背了。
忍著胃痙攣的痛苦,表面上卻故作輕松的道:“不餓?!?br/>
“咕咕咕……”
那不爭氣的肚子卻是不失時機(jī)的打起了鼓,且鼓聲明顯的超過了他。
一旁的文詩韻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又覺不好意思,慌忙捂住嘴把頭扭到一旁,整個人不停的顫抖著,顯然這笑意根本停不下來。
林無相一張臉唰的通紅,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忍不住道:“要不,先吃個饅頭?”
他看見桌上那盤金光燦燦的油炸小饅頭時,早已食指大動,此刻既然都已經(jīng)穿幫了,那干脆就厚著老臉先吃兩個再說。
文太太忙道:“那就先吃飯吧,我們吃完了再談!”
其實(shí)林無相早已眸見了文錦手中的黑‘色’木盒,他此刻也有些好奇,雖然肚子很餓卻也不愿多等,不客氣的抓了一個小饅頭扔進(jìn)嘴里,吧唧有聲,對著文錦道:“拿出來吧,我看看是什么?”
文錦就等著他這句話,立刻把那盒子放在了餐桌上:“這東西就是在那打開的三生石中找到的!我一家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才來求先生指教。”
林無相詫異道:“東西挖出來后,你‘女’兒還有沒有什么奇怪反應(yīng)?”
文錦還沒說話,那止住了笑的文詩韻已經(jīng)接口道:“只是感覺‘胸’悶,不過以前的那些癥狀好像都消失了?!?br/>
“這東西除了你們?nèi)齻€外,還給誰看過沒有?”林無相又問。
文錦見他一直忍著不打開黑盒子,卻是問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急道:“沒有誰看過,你先看看著東西是個什么邪物吧!”
“慢!”林無相伸手阻住了他,瞟了一眼站在屋角那一直不說話的中年人,問道:“他是誰?”
文錦道:“是我請的極為厲害的一個保鏢??梢赃@么說,如果以他對戰(zhàn)我以前請的那幾個家伙的話,起碼一個打十個?!?br/>
“葉問?”林無相戲謔道。
“噗!”
乖巧的文詩韻再一次沒憋住,笑得‘花’枝‘亂’顫,一股‘女’兒家的媚態(tài)顯‘露’出來,看得林無相眼睛都直了。
文太太接連給‘女’兒使了多個眼‘色’,這姑娘才終于止住了笑,眼里充滿了淚水,卻是笑出來的。興致勃勃的盯著林無相,顯然已被這男人勾起了極大地興趣,那水汪汪的眼瞳,更是增添了幾分嬌美。
這還是這些時日來,文詩韻第一次笑得這么開心,文太太雖說心里埋怨她不懂禮數(shù),但看見‘女’兒身體好了,也是老懷大慰,對林無相的感‘激’又平添多了幾分。
“我看,還是讓他先避一避?!绷譄o相不動聲‘色’的道。
“嗯,聽你的?!?br/>
文錦此刻是惟命是從,對那中年男子使了個手勢,這家伙立刻規(guī)規(guī)矩矩的退出了包房。從其臉上看不到絲毫的不快。
房‘門’一關(guān)上,文錦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小黑盒,盒內(nèi)的布料卻是暗紅‘色’。
只見那紅布上靜靜地趴著一只蟾蜍,這蟾蜍只有半個巴掌大小,通體黝黑,可以說已是黑的透亮,不知被用了什么工藝,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嘴巴微張,幾乎就見那猩紅舌頭快要吐出,一副作勢攻擊的模樣。
“我把它叫黑‘玉’蟾蜍?!蔽腻\扶了扶鼻梁上的高級老‘花’鏡,“你要知道像我這個年紀(jì)的人,閑來無事就喜愛擺‘弄’這些玩意兒。這種黑‘玉’又叫做墨‘玉’,‘色’重質(zhì)膩,漆黑如墨,入手溫潤,是一種極為難得的好‘玉’。如今這么大一塊黑‘玉’雕刻而成的蟾蜍,光是價錢起碼就得這個數(shù)。”
說著,對林無相張開了三根手指頭,以他這種生意人的頭腦,每時每刻都在將所遇見的東西轉(zhuǎn)化為金錢。
“三萬?”林無相猜測道。
文錦搖頭。
“三十萬?”林無相皺了皺眉頭。
“錯,是三百萬。”文錦一副笑瞇瞇的模樣,“這東西雖然對我一家人是個禍害,不過你是行家,既然能把它找出來,自然也就能壓得住它。我把它送給你,物盡其用,希望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