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悠然這話得特別含糊,一會兒對孫管事夸贊,一會兒又像有懷疑的態(tài)度,讓陳氏摸不清方向,也接不了話。
她一時也不知道怎么開,向秦悠然讓孫百順留下來的事。正在猶豫著,秦悠然又道:“姨娘,你的心意本姐知道了,不過暫時還是沒有什么事需要你幫忙。你好好籌辦音音的婚事吧,這畢竟是你盼了好久的事,把部的心思都放在這件你認為最重要的事
情上,其它的就不要管了。莊上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孫管事是你調(diào)教出來的,應(yīng)該錯不了,這一點本姐還是相信的。”
“孫管事”陳氏還想再,秦悠然微笑著道:“孫管事是最合適的人選,沒有第二個,這一點本姐確定?!?br/>
“”陳氏后面的話又都哽死在了喉嚨里。
這時,樂巧上前道:“大姐,早膳準備好了,要擺飯嗎?”
秦悠然點頭道:“好,吩咐下去,擺飯吧?!?br/>
“是?!?br/>
秦悠然站起來,分明就是送客的架勢,“陳姨娘,你可以回去忙了,本姐也要去吃早膳了?!?br/>
她罷,其它的不再多言,轉(zhuǎn)身去吃飯。
陳氏一氣堵在那兒,吞不出咽不下,別提多難受了。
從秦悠然的院子里出來,陳氏長出了一氣,怒聲道:“秦悠然!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胡嬤嬤沉聲道:“夫人,眼下最重要的是,還沒有把孫百順的事解決掉啊?!?br/>
陳氏懊惱的道:“你也看到了,她讓我話了嗎?我就沒出什么完整的話,就整個被她給堵回來了。”
胡嬤嬤若有所思的道:“也是,這大姐仿佛在這兒堵得死死的,一點風(fēng)都沒有留,像是早就知道您去是為了什么似的?!?br/>
她這話得無意,可陳氏聽者有心,陳氏不由得驚了一下,“你的意思是秦悠然知道,我是為著孫百順的事兒去的?”
胡嬤嬤還沒有完,她又急急問道:“那別的呢,她會不會也知道了?”胡榔嬤見她驚慌的模樣,急忙勸慰道:“不會,不會,夫人,您可別自亂了陣腳啊,您想,要是大姐知道了,依她現(xiàn)在的勢頭,一定會想方設(shè)想打壓您的,也不會讓音音姐的婚事這么順利,可她現(xiàn)
在什么都沒有做,也就明,她是不知道的。”陳氏微微松了一氣,“對,對你得對。是本夫人糊涂了,一時急得糊涂了。沒錯,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音音的婚事,不能出一點岔子。有一句話秦悠然得對,為音音的事我籌劃了這么多年,不能在
最后的關(guān)頭出問題,不能,絕對不能。”
她頓了一下,又低聲道:“可孫百順的事怎么辦?有時候真想一下子結(jié)果了他,他就像一個毒瘤,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發(fā)作,上次”胡嬤嬤急忙按住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再,緊張的看看四周沒人,這才低聲道:“上次的可事可不要再了。本來想毒死他沒有毒成,反而把送湯的廝給藥死了,雖然最后事情抹平了,可總歸是
少了一個人。夫人,您可要記清楚,這事跟您無關(guān)?!?br/>
陳氏低下頭,有些頭疼的撫了撫太陽穴,“是,你得對??裳巯隆?br/>
她想了想,眼睛里露出一線兇光,“找個時間,把白婷給我找來,我得問問她,究竟是怎么做事的。”
“是?!?br/>
秦悠然把陳氏打發(fā)走,吃了早膳讓人把飯桌撤下,她轉(zhuǎn)頭對樂巧道:“樂巧,你來。”
樂巧跟她到了內(nèi)室,問道:“姐,有什么吩咐?”
秦悠然道:“今天交給你一任務(wù),其它的事兒不用辦,把這事辦好了就行?!?br/>
“請姐吩咐?!睒非傻馈?br/>
秦悠然低聲在她耳邊了幾句,樂巧點頭道:“奴婢明白了,姐放心。”
秦悠然吩咐完,就去了書房看那本醫(yī)典,正好白茹進來奉茶,她對白茹道:“白茹,你去看看,孫百順走了沒有,沒有的話催催他,讓他收拾東西快走。”
“是,奴婢知道了?!卑兹愕馈?br/>
白茹出來,直接奔了孫百順的院子,孫百順哪里肯走,他才不愿意去莊上,他把部的希望都押在了陳氏的身上,還在等著陳氏的好消息。
可這等來等去,也沒有什么動靜,他也不由得有些心急了。
正在這時,白茹來了,他一見,不由得心中暗喜。
上前迎了幾步道:“白茹,你怎么來了?莫不是大姐派你來傳話?”
“正是?!卑兹泓c頭道。
孫百順的心定了定,他點頭笑道:“我就知道。”他一邊,一邊打量著白茹,發(fā)現(xiàn)這兩年白茹也出落得漂亮了,之前跟著陳氏,總是一副膽懦弱的樣子,連頭也不敢抬,都不記得她長什么樣子,最近好像變了一些,抬頭挺胸,人也看著挺拔了
不少,眉眼俊秀,雖然不是多么美艷的人,但也是清麗之人。
他不由得又犯了老毛病,色心大起,上前一步,輕聲道:“白茹,你比以前漂亮多了。像你這樣的女孩子,應(yīng)該用更好的香粉才對,京城潤顏閣的胭脂香粉,用過嗎?”
白茹聽他這話,心里不禁厭惡,嘴角微翹,泛起一絲冷笑道:“怎么?孫管事都是靠這些東西,來打動府里的丫環(huán)的嗎?”
孫百順一怔,仔細看了看白茹,沒有想到她居然不上鉤。
不想,白茹接下來來的話,更讓他驚愕。“孫百順,大姐是讓我來傳話不假,可是,大姐的意思是,讓我來看看你,有沒有收拾東西到莊上去,如果還沒有,就讓你盡快。大姐昨天晚上的,讓你今天一早就動身,你不會沒有記住
吧?”
孫百順瞪大了眼睛,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寒意從心里瞬間彌漫到腳底,身子都有些發(fā)麻,“你你再一遍?!卑兹憧粗泽@的樣子,覺得心里無比暢快,一字一字道:“大姐,讓你收拾東西,快點滾去莊上。聽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