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韓瞳被出門找人的哮天吵醒,無奈之下只好起床做起來早飯。
對于飲食,和衛(wèi)生一樣都是韓瞳非??粗氐模稽c也馬虎不得,不光是要好吃,還要懂得如何搭配營養(yǎng)才更豐富,如何烹制食材才會在保留其新鮮的基礎(chǔ)上發(fā)揮最大功用,所以自從上次“有幸”從他這兒體驗了一把烹飪課之后,哮天再也不想學了,除了得瑟之外,最不能忍的就是叨叨個沒完沒了了。
這天的早飯是吐司煎蛋,雞蛋半熟盛到盤子里,吐死的邊角有些微的焦脆,由于只有他和江梨兩個人用餐,分量就做得比平常少了一些。
臥室的們推開,韓瞳邊招呼他來吃飯一邊抬頭瞟了一眼:“原田?”
“原田”眨眨眼,同事看到了門口的鏡子里倒映出來的自己,忍不住嘗嘗嘆了口氣:“還是沒變回來啊。”
“啊,我忘了是你,江梨?!表n瞳抱歉到,“不過別擔心啦,哮天一大早就出去找她了,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好消息傳回來的。”
“嗯,對于哮天我當然是很放心的,只是……”“原田”活動活動胳膊腿,現(xiàn)在鼻梁上也沒有眼鏡了,習慣使然,老是想伸手扶一下,而且這具身體也總覺得不太適應(yīng),生怕一不小心磕到哪碰到哪,其實陰陽師哪有那么脆弱,“待在小念的身體里我總覺得特不安心,感覺好多事都不會干了。”
韓瞳心說你是不知道怎么高興好了吧,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這么近,明明昨天晚上還聽到某人的鼾聲呢,睡得是有多好~
而不知道韓瞳內(nèi)心吐槽的“原田”再次看向鏡子,心里竟然涌出一絲絲的歡喜,既想及時換回來,但同時又有個小惡魔在作怪,希望哮天多費些時間再回來。
敲門聲就在他愣神的時候突然響起,這種力度一聽就知道是誰了,果然,門外傳來略微著急的喊聲:“人都活著嗎?或者就快點開門!”
門打開了,“江梨”急火火地沖進來,伸手再次煩躁地推了推眼鏡:“我說你就不能配個隱形嗎,昨天我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是在跟眼鏡作斗爭。”
“呃……沒辦法,我不適應(yīng)隱形眼鏡,一戴上就流眼淚。”“原田”委屈道。
“江梨”眨眨眼,仔細盯著“原田”的臉,半晌才冒出這么一句來:“有生之年,沒想到我竟然可以露出這樣的表情來,太不可思議了,簡直令人發(fā)指!”
“原田”心說他也想不到自己有天可以如此“威武”。
只有韓瞳翻了個白眼,江梨兩人早就跑到千里之外的話題拉了回來:“很少見你起這么早啊,到底有什么事?”
“對了,差點忘了!”“江梨”抓起一片吐司塞進嘴里,邊嚼邊道,“剛剛接了筆大生意,一個客戶的宅子里不干凈,要我立刻過去,這單要是圓滿完成,得到的酬金夠我們所有人幾個月的花銷了?!?br/>
“原田”站一邊,總算聽明白了這么早過來的理由,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所以呢?”
“江梨”像看白癡一樣將目光投向他:“所以你得負責去替我工作啊,現(xiàn)在我是普通人,而你是陰陽師,幫我這個原本的主人一個忙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
“可是……我不會使用法術(shù)啊,你忘了我上次費了多大的勁才把衣服抖摟出來嗎?小念,為了咱倆的性命,我覺得還是不要去冒險好?!?br/>
“江梨”挑起一邊眉毛:“怎么能這么說!你現(xiàn)在是我,那么難道就因為這種情況舍棄工作嗎?”
“那倒也不是……”
“那還有什么可說的,你也認同我的話對吧?”“江梨”毫不讓步,繼續(xù)勸說,“我事先確認過了,那家里的頂多是個頑皮鬼,你不是會發(fā)動幾張自動式的符咒嗎,到時候嚇唬嚇唬它們就到手了~”陰陽師的眼里,金光擋也擋不住。
見“原田”還是有些猶豫,韓瞳也說道:“要不這樣吧,要是你們實在擔心,我可以跟過去替你們把把關(guān),關(guān)鍵時刻還能照應(yīng)一下?!?br/>
兩個人點點頭,不得不說,雖然韓瞳平日里沒心沒肺的,但其實關(guān)鍵時刻還是很靠得住的。
“原田”見韓瞳說要去,便開口:“那既然韓瞳去,我就沒必要了吧……”
“不行!”這次韓瞳和“江梨”罕見地異口同聲,“陰陽師不去,我們兩個去有什么用!”
“啊……”“原田”撇撇嘴,他不是怕,而是擔心萬一出什么叉子連累了其他兩人,畢竟在控制符咒上面他要學的還很多很多。
……
女人跟著哮天踏上一層接一層的樓梯,樓道在年前剛剛新翻修過,雖然不是那么寬敞,但干凈整潔,能看出每天都有人打掃,樓下的環(huán)境也很不錯,花草一樣都不落,從樓上能看見散步的老人和玩耍的孩童。
住在這樣的地方,一定很幸福吧,女人如此想著。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門前,哮天掏出鑰匙開門進去,家里很暖和,暖氣熱烘烘的撲到臉上,哮天走進屋里,將大衣掛到門口的衣架上,回頭看女人卻還愣在那里:“哦,請進吧,他們大概都出門了,還沒回來?!?br/>
女人點點頭,小心翼翼地踏進屋里,好像深怕把地板踩壞,她只穿著一件背心,在來的樓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冷得發(fā)抖了,今年的冬天真冷啊,冷到她恨不得能縮成一團。
家里的擺設(shè)很干凈整潔,只有沙發(fā)上有些散亂,江梨他們大概有什么急事出門,否則他不會不收拾的,哮天趕緊撲過去整理了一下,那里是他平時睡覺的地方,江梨還特意為他和韓瞳找了小墊子和小被子,希望兩只能睡得舒服些。
“先等一下吧,他們很快就回來了?!毕煺泻襞俗?,為她倒了杯熱茶,“你餓嗎,我給你做點東西吃?”
女人很想否認,但自從昨天起她就一點東西都沒有吃過了,甚至連水都沒有喝過,面前的茶水太燙,但她還是忍著喝了一口,使勁地點點頭。
哮天剛剛學會做西紅柿打鹵面,就為他做了一碗,為她打上了一顆荷包蛋,當女人拿著筷子吃第一口時,淚水不知不覺劃過臉頰,她毫無感覺,只是一個勁說道:“好吃,太好吃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