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宋時年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叫醒的。
她不情愿的睜開眼,伸個懶腰,“誰???”
大清早的,她還沒睡夠呢。
昨晚大半夜,她真的是在大佬審視的目光下,急赤白咧地席卷清盤的。
然后又在他抽搐的眼角下,一溜煙跑回了房間。
甚至都忘了拿手機。
當然,她是沒勇氣再回客廳取的,于是就硬生生躺在床上數(shù)綿羊。
雖然不確定她是幾點睡著的,但絕對沒睡足8小時。
“時年,時年!”門外傳來桑柔驚慌失措的叫聲,“雪兒出事了?!?br/>
桑雪兒出事?
她不是昨天已經(jīng)出過事了嗎?她還能再怎么出事?
宋時年她砰的從床上跳下來,跑過去開門,看著焦慮不安的桑柔問道:“她出事是什么意思?”
“雪兒她,她……”桑柔臉上前所未有的無措又匪夷所思,“雪兒她瘋了?!?br/>
宋時年震驚了:“什么?瘋了?誰說的?”
昨天的手術不是很成功嗎?怎么就瘋了?
還讓不讓人活了?
桑柔神情慌亂的搖頭,說道:“我爸爸剛剛打電話給我,說雪兒昨晚一夜沒醒,渾身發(fā)熱,剛剛好不容易醒了,卻像瘋了一樣,誰都不認識了。”
誰都不認識?
宋時年抽了抽嘴角,“不會是失憶了吧?”
“不是?!鄙H嵊謸u了搖頭,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復雜地說道:“當阮姨提到我的名字時,雪兒她就有反應了,也不吵鬧了,還不讓阮姨罵我,還說要見我。”
“只記得你?”宋時年睜大了眼,滿眼都是迷茫:“我怎么沒聽懂啊?!?br/>
難道桑雪兒經(jīng)過打擊改頭換面重新做人了?
嘔,還不如說她見鬼了。
還是因為流產(chǎn)且再也不能生育,所以想換個套路報復她們?
怎么聽著就這么詭異呢?
“我也不懂,”桑柔嘆了口氣,盯著她道:“我想去醫(yī)院看看情況吧?!?br/>
宋時年猶豫了下。
不去吧心里不舒服,去了心里也不舒服。
“……那我去刷個牙?!辈还茉鯓?,先過去探探情況。
這時其他人也被桑柔的敲門聲引過來了。
唐程更是殷勤地湊過來,“桑小姐要出門嗎?那也要先吃了早飯再走啊?!?br/>
“不用了?!鄙H崦Χ汩_他,就往客廳走。
“要的要的,時年呢?算了,我親自去給你下廚。”
“真的不用了。”
“……”
閻郁對唐程那邊恍若未聞,徑直來到時年門前,腳步頓了頓,走了進去。
“去醫(yī)院?”
宋時年正在刷牙,聽到聲音嚇了一跳,含著滿嘴牙膏不滿地瞪他:“你進來怎么不敲門???”
“桑柔剛剛不是敲過了么?!?br/>
宋時年輕哼一聲,忙喝一口水在嘴里漱了漱,吐了出來,才道:“……嗯,我跟桑柔過去看看?!?br/>
閻郁擦了擦被濺到的衣擺,“我陪你去?”
“不用,讓十三哥陪我們就行?!辈恢郎Q﹥焊闶裁疵?,帶著十三放心些。。
她有點別扭地看向閻郁:“你就是來說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