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耗子街,這個項目對我有多重要嗎?”
“哪怕是泰叔來了,也得重視,你憑什么說沒事?”
如果孫笑在我的面前,我真想給他兩巴掌,這家伙,不打不知道教訓。
我生氣了,孫笑也耍起了脾氣,直接對著電話開始噴我。
“張偉,你特么別太過分了,老子手上又不是只有一個項目,我還有好幾個工地要看著呢,再說了,你那個項目跟我有毛的關系啊,做好了,我能分半杯羹嗎?”
“誰都知道,那是泰叔看得起你,專門給你做的項目,他陪你玩,我可不陪你玩!”
嘟嘟嘟——
孫笑居然掛斷了我的電話。
我深吸一口氣,冷冷地笑了笑。
行!很行!
你不給我面子,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隨后,我來到孫錢的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領:“滾出來!”
孫錢還不知道,我為什么會生這么大的氣,整個人也被嚇住了。
“偉哥,你別動粗啊?!?br/>
不等他說完,我就把孫錢從車窗里拽了出來。
“我告訴你,別說你哥了,我誰的面子都不給,你挨家挨戶去辦遣散居民的事情,把所有還沒搬走的居民,做個統(tǒng)計,分別給出解決方案,明天給我?!?br/>
這種煩瑣的事情,孫錢聽后有些不服。
“偉哥,我不是花錢找了一般人去辦嗎?”
他說的是那群打手。
我聽后,直接一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
啪——
打得孫錢臉都紅腫起來,大氣不敢出一點。
“老子告訴你,你要是再請打手,我就打斷你的手!”
孫錢聽后,只得乖乖地捂住自己的臉,不敢再說什么。
然后扭扭捏捏地走到了居民樓里面。
說實話,我打孫錢,是帶著對孫笑的三分怒氣。
他不給我面子,辦事不給我親力親為,我就拿他的弟弟出氣。
打得他弟弟連他媽媽都不認識。
我倒要看看,這個孫笑還敢不敢給我甩臉色。
氣沖沖地走出耗子街,我還有一件事要去辦。
那就是去找王聰,耗子街拆遷了,范劍沒地擱兒,所以我得請示一下他,把范劍帶到我自己家中嚴加看管。
王聰可是個硬茬子,他交給我的事情,我可不敢馬虎。
任何決定,我也不敢擅自做。
每一小步都得按照他的指示。
不過聯(lián)系他,我其實還有一個小小的私心。
那就是想看看,他跟蘇強杠上了沒有?
我將所有的問題都發(fā)給王聰之后,王聰很快回信,并且叫了一個司機接我,讓我當面談談。
......
十多分鐘后,司機通過我的定位找到了我。
一輛黑色的賓利,高調地行駛在蓉城的路面上。
低調又奢華,不愧是有錢人的座駕。
帶著路上的行人,對我無比羨慕的目光,我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賓利車就是不一樣,座墊又軟又舒服。
不過我剛一上車,正想好好享受柔軟的座位,鼻子卻聞到一股女人的清香。
側頭看去,差點沒嚇一跳。
一個絕美的側身坐在我的旁邊,清瘦的身子微微前伸,靈性的手臂拖著小巧的下巴,一張清純的臉蛋,微微望著窗外。
是川井野!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里有人?!?br/>
王聰?shù)呐耍?br/>
嚇得我趕緊站起來,想要換個位置。
川井野似笑非笑地白了我一眼。
“我又不吃人,你怕什么。”
隨后,她便用自己靈巧的嫩手拍了拍旁邊的座位。
“來,坐下吧?!?br/>
既然是嫂子的邀請,那我不得不從了。
帶著膽顫的心,坐在了川井野的旁邊。
腦袋里不斷回想起兩個畫面。
一個是川井野那又純又欲的唯美臉蛋。
一個是范劍那又怕又慫的表情。
川井野可是朵帶刺的玫瑰,我可不敢亂碰,雖然她的確很漂亮,但是在這個時候,這種場景去接觸她,確實是有點不太理智。
我可不想重蹈范劍的覆轍。
一路上,我身體坐得板正,目視窗外,一點余光都不敢瞥向川井野。
雖然她身上散發(fā)的體香,時不時地鉆進我的鼻子勾引我,使得我泛起一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
甚至還撐起了小帳篷。
但我還是極力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克制自己。
“你叫什么來著?我們好像見過?”
突然,川井野對我感興趣起來,身子朝我這邊傾倒,白色的低胸長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
再加上她傾向我的角度,我只要視線微微一俯視,就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胸口內部的光景。
但我還是猶豫了一下,目視前方,毫無感情地回答道。
“我們上次在游艇上見過,我叫張偉?!?br/>
“奧,張偉啊,你的名字倒是挺普通的,不過人可不普通。”
川井野用手指在自己的紅唇上輕輕劃了一下,然后抵在我的臉上,并且輕輕地朝我嘴唇邊移動。
她是在間接性地跟我接吻?
怪不得王聰這么看著女人。
這女人是真的騷啊。
我們才見過幾面,就這么跟我調情。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接近我的嘴唇的時候,我恨不得一口吮吸住她的嫩手指,但抬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司機正通過后視鏡在觀察著我的動向。
我心里的邪念瞬間被沖淡了。
說不定這是王聰給我的考驗呢。
于是我一抬頭,讓她停留在我臉上的手指滑落了下去。
川井野也懂得了我的意思,便微微笑了起來。
“呵呵,你看起來很害羞呢?!?br/>
我沒有再跟她搭話。
越媚的女人,越危險。
但是,下一刻,她就抬起自己的一只腳,然后放在了我的腿上。
又長又細又滑又嫩的大白腿,就這樣搭在我的大腿上,我的身體一激靈,被嚇得著實不輕。
不得了,不得了。
這女人的功力不淺啊。
怪不得范劍著了她的道了。
我調整自己的坐姿,讓自己盡量保持冷靜。
可是她的白腿,跟我的腿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布,那種感覺,跟青春期躲在被子里看愛情動作片一樣刺激。
我有點受不了了。
更加關鍵的是,她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破綻。
一邊發(fā)出媚笑,一邊輕輕上下移動著自己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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