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薛仁鶴戰(zhàn)死,歸一刀心中殺意更甚,歲月刀忽的一頓,接著便是猛地一揮手,韋鷹只覺得脖子一涼,下一瞬,他便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有血噴灑出來,下一秒他便再也沒有了意識!
此時辛柏鳴剛好趕到,眼見歸一刀解決了韋鷹,他心頭不由得一跳,雖然他要比韋鷹強,可卻絕不可能像歸一刀般如此容易就得手,他雙眼充滿戒備之色的盯著歸一刀,一時之間竟是不敢出手!
歸一刀卻不停手,身形一閃就帶著濃郁殺機攻向辛柏鳴。
另一邊,李雪凝雙目復雜的抽出延陵劍,那忽然出手突襲的正是李自流,此時每個人都有了對手,李自流當然只能由她來對付。
李自流雙目陰翳的望著李雪凝,寒聲道:“臭丫頭,你敢阻我?”
李雪凝并不答話,直接手持延陵劍攻向李自流。
李自流冷哼一聲,手中長劍一擺瞬間發(fā)出一道凌厲劍氣直逼李雪凝,那劍氣凌厲非常,顯然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
與莫問天等人合力戰(zhàn)雷海的李辰也發(fā)現(xiàn)了李自流的出現(xiàn),他招呼了一聲,立即便是抽身出來,一挺長劍就攻向了李自流,與李雪凝兩人合力對戰(zhàn)李自流。
薛仁鶴與韋鷹兩人身死,幾處戰(zhàn)圈都是看的十分清楚,獨孤鳴心頭卻是直跳,他本是跟著韋鷹前來,希望在此行可以撈點好處,可是如今韋鷹戰(zhàn)死,那些來之前辛柏鳴所許下的好處,自然是不會落在他這個還是后天之境的人物身上。
獨孤鳴心中暗恨,他本有希望破入先天的,可是在三十年前被易震海傷的過重,從而葬送了他成為先天高手的可能,如今他已年邁,對上易震海的孫子竟然一時之間也拿不下來,他本來就已經(jīng)羞惱無比,此時見靠山韋鷹身死,心虛氣短之下,竟讓易浪漸漸地穩(wěn)住了形勢。
易浪此時卻是另一番感受,他的實力不如獨孤鳴,只是報家仇之心太過強烈,這才主動要求獨戰(zhàn)獨孤鳴,兩人初始交手他就一直處在下風,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明顯的感覺到獨孤鳴的攻勢在減弱,到韋鷹身死之后,獨孤鳴的整個氣勢都減弱了幾分,易浪心下大定,手中的長刀越漸凌厲!
易浪自被歸一刀收為徒弟之后,先是學到了斬蒼刀法,接著又得歸一刀指點每日勤練拔刀術,與此同時,他也沒有忘記將斬蒼刀法與滄浪刀法相結合,這一段時間他都是在獨自摸索,可是今日與獨孤鳴一番大戰(zhàn)逼得他使盡了渾身解數(shù),竟讓他在不知不覺中將近日的練習融會貫通了,所以此時的他與剛交手之時的實力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長刀若疾風閃電般不斷地攻向獨孤鳴,獨孤鳴的臉色俞漸難看,他已經(jīng)感覺到體力不支了,就在他邊勉力抵擋邊思索著如何逃跑之時,易浪手中的長刀竟是忽然快了數(shù)倍,白色刀光劃破虛空,獨孤鳴雙眼驀地圓睜,嘴中不敢置信的喃喃道:“斷……斷魂……”
可惜,他的話已經(jīng)說不完了,因為在他的咽喉處,一道鮮紅的血線觸目驚心!
一直在旁掠陣的趙普眼皮直跳,因為這一刀實在太過震撼了,這分明就是歸一刀的刀法!
沈狂與雷濤兩人已經(jīng)打出了真火,沈狂自交手就一直都落在下風,雷濤身為龍泉山莊的莊主,亦是江湖上的老牌先天高手,其實力就算不如秦齊曜也不會差多少,沈狂步入先天的時間并不長,即使天資超群,也很難在這些老牌強者面前討到好處。
本來沈狂的打算只是拖住雷濤而已,可當薛仁鶴被殺之際,沈狂的心思就發(fā)生了變化,薛仁鶴是他們這方人中唯一一位老牌先天高手,可是卻被辛柏鳴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就擊殺當場,沈狂知道如此下去恐怕所有人都難逃一死,所以他猛地爆發(fā)了!
斬蒼心法本就是狂傲霸氣的心法,此時沈狂心焦之下猛地爆發(fā)出體內(nèi)所有的真氣,這是一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決絕之意,因此沈狂的刀猛地變強了,每一刀劈出都似是要引動天象變化,那種威壓鋪天蓋地般涌向雷濤,使得雷濤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雷濤此時的確惱怒非常,沈狂的氣勢變化他都看在眼里,他心中暗忖著沈狂這種情況必不可能長久,下意識的便打算依仗身法先拖過這段時間再說,他不過是被辛柏鳴請來助拳的,自然不會為了辛柏鳴拼命,所以即使閃避拖延有些丟臉面,他也不太在意。
雷濤的閃躲的確讓他避過了與沈狂正面硬拼的風險,可卻給沈狂創(chuàng)造了一個有利的條件,文翰與陰惜聲的戰(zhàn)團離沈狂不過二十來丈遠,此時雷濤不斷地閃避挪移,沈狂便不著痕跡的緩緩地向陰惜聲接近了。
本來以陰惜聲與雷濤兩人的實力,應該可以察覺到沈狂的意圖,可是此時雷濤正因沈狂的爆發(fā)而選擇暫避鋒芒,而陰惜聲則是被文翰的御劍術逼得狼狽無比,兩人竟是全都沒有察覺到沈狂的接近!
沈狂離陰惜聲還有十丈左右時,忽的不再理睬雷濤,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射向陰惜聲,雷濤一愣,接著便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就緊追著沈狂而去,人還在追逐中帶著無匹勁氣的一掌便已經(jīng)向沈狂拍出!
沈狂此時只要回身劈出一刀就可以將掌力披散,可是他并未選擇回身,手中的長刀毫不猶豫地斬向了還未反應過來的陰惜聲!
陰惜聲被文翰糾纏著,等到發(fā)現(xiàn)沈狂的目標是自己之時,他已經(jīng)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了,沈狂那狂猛的一刀直接就劈在了他的身上,陰惜聲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便被一刀斬成了兩半!
陰惜聲被斬成兩半的同時,雷濤發(fā)出的掌力已然到達,這一股極為澎湃的掌力準確的擊在沈狂后背上,沈狂悶哼一聲,嘴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都被這一掌擊的向前飛去。
文翰左臂接住沈狂,右臂不斷地在空中劃動,那長劍便若有一只無形的手掌握般不斷地攻向雷濤。
雷濤怒不可遏,他實在沒有想到一時大意之下,竟讓沈狂偷襲得手,瞬間便斬殺了陰惜聲,雖然雷濤也不喜陰惜聲,可如今他與陰惜聲是一條船上的,陰惜聲身死,而沈狂只不過是受創(chuàng),這對己方卻是有些不利,尤其是在現(xiàn)在這種先天高手數(shù)量相差不大的的情況下,每一名先天高手的分量都極為重要。
文翰施展御劍術與雷濤纏斗,嘴中還關切的問道:“沈兄,沒事吧?”
沈狂此時已經(jīng)自己站穩(wěn)了身形,他將嘴角的血漬擦凈,搖搖頭道:“不礙事,你我聯(lián)手快快解決雷濤,我強行激發(fā)了體內(nèi)所有的功力,恐怕持續(xù)不了多久!”
文翰雙眼一瞇,點點頭道:“那沈兄先抵擋片刻,我有一招新招式需要一些時間才能發(fā)揮出威力!”
沈狂點點頭,雙腳一踏地面就巨刀沖向了雷濤。
文翰右手一招將長劍召回握在手中,他猛地在原地開始舞動起來,手中的長劍發(fā)出一道道的白色勁氣漂浮在空中,仔細看去,這些白色勁氣不斷在空中旋轉,眨眼間便形成了數(shù)十個白色大字。
雷濤隱隱的感覺有些不安,驚濤掌完全的爆發(fā)而出,雙掌上盡是驚濤駭浪般的掌力,沈狂只覺得越來越吃力,他先前中了一掌就已經(jīng)受了不輕的傷,接著又是幫文翰抵擋雷濤的全力攻擊,他的內(nèi)力已經(jīng)消耗的極為嚴重,終于,在雷濤雙掌同時拍出之時,沈狂狂噴著鮮血倒射而出,那景象極為駭人。
與此同時,文翰終于已經(jīng)準備妥當,漂浮在空中的白色大字經(jīng)過一番極為快速的旋轉之后,竟是在空中組成了一副八卦圖形,文翰大喝一聲,手中的長劍猛地向前一揮,那由白色大字組成的八卦圖形電射而去,眨眼間便到了雷濤眼前。
雷濤感覺到這八卦中蘊含著極為恐怖的力量,心中大急的他趕緊運轉全身的勁氣猛地拍出了右掌!
轟!
驚天巨響中,那八卦圖形直接撞擊在雷濤身上,雷濤身上的衣衫盡毀,整個人狂噴著鮮血倒飛而出,那速度竟是比文翰全力施展身法似是還要快上一籌!
宇文濤與莫問天及蕭痕三人聯(lián)手圍剿雷海,宇文濤雖是先天高手,可是他雙腿已廢,最擅長的腿法已經(jīng)無法施展出來,所以實力自然是大打折扣,而莫問天與蕭痕兩人雖都是后天巔峰的強者,可后天畢竟是后天,與先天高手的差距還是十分的巨大,因此三人合力戰(zhàn)雷海,也僅僅只是與雷海斗了個旗鼓相當。
此時宇文濤正與雷海相對而立不斷地對掌,而莫問天與蕭痕兩人卻是被二人對掌所形成的勁氣逼在兩三丈外,宇文濤眼見雷濤被八卦圖形帶著向這邊射來,他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猶豫,正是這一絲猶豫,讓雷海窺到了破綻,對身后之事毫無察覺的雷海雙掌猛地印在了宇文濤胸前!
宇文濤噴出一口血,眼中戾氣涌現(xiàn),雙手猛地抓住了雷海的雙臂!
雷海微微一愣,忽的感受到身后威力無匹的勁氣,他不由得臉色一變,想閃開卻被宇文濤牢牢地牽制在原地,下一瞬,雷海被雷濤撞個正著,嘴中也是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早有準備的宇文濤卻在此時忽的放開了雙手,雙手化拳運轉全身真氣擊出了雙拳!
宇文濤一雙鐵拳正擊在雷海胸前,雷海又是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還在因為雷濤的撞擊而向前飛撲,這一口血正噴在宇文濤的臉上,下一瞬,宇文濤被雷海撞的倒飛了出去!
嗵、嗵、嗵三聲輕響,宇文濤、雷海、雷濤三人都落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