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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三個人回到了京城,在城門外,清真正在跟冼凈流她們道別,聞漪曾經(jīng)說過,只要入了城,她們就安全了,而她還要去追殺人犯,不便久留,于是送到城門口就打算折返追人。
“清真,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到太傅府找我們?!币宦飞?聞漪已經(jīng)跟清真比較熟悉了,清真是一個坦蕩好爽的俠女,她喜歡交這樣的朋友。
“一定,那我告辭了,你們保重?!鼻逭娌豢蜌獾幕貞?yīng),然后轉(zhuǎn)身就要離去。只是這個時候,突然聽到身后傳來傳來一陣破空的聲音。沒走兩步的清真立即拔刀,回身當(dāng)即就是短刀一橫,鏘的一聲,一把箭羽掉落在地。
聞漪也聽到了那聲音,只不過她扶著已經(jīng)沒有多少力氣的冼凈流,所以來不及抽劍,而是下意識的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冼凈流,只不過,預(yù)想中的箭沒有落到她的身上,清真的那把短刀,把箭給攔下了。
聞漪松了一口氣,好險!
清真攔下箭羽之后,立即警戒的看了四處,但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放箭之人。
“漪,你有沒有怎么樣?”望著地上的箭,再看看清真的架勢,而聞漪剛才那一下護她的樣子,瞬間把冼凈流給嚇到了。她可以用自己的身體去保護聞漪,但是她怎么舍得聞漪這樣護著她?
聞漪也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看到懷中的冼凈流無礙,只是唇色泛白,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嘆了口氣,然后搖搖頭。她沒事,還好有清真在,要不她們未必能擋得下這一冷箭?!扒逭?!”聞漪想要問清真有沒有看出什么。
清真看了聞漪一眼,搖了搖頭,她們都看不到對方在哪里。
這時候守門的士兵似乎也感覺到了這邊出事了,于是立即有兩個人過來?!俺隽耸裁词虑椋俊币幻爻鞘勘绰勪魵赓|(zhì)不凡,雖然抱著一個病重的冼凈流,但是那冷殺氣息確實讓人不寒而栗。
“我是太傅府的聞漪,這位是國丈府的冼三小姐,我們在城門遭受冷箭射殺,你們守城的是不是應(yīng)該負一負責(zé)任?皇上給你們俸祿讓你們守城,難道只是讓你們站在那里嗎?難道你們不應(yīng)該保護百姓的安全嗎?查!立即派人去給我查!一定要把那個放冷箭之人給我查出來,要不就讓你們的頭提頭到太傅府或者國丈府領(lǐng)罪!”聞漪怒氣橫生!一派官家大小姐的氣勢,瞬間把周圍的人都給嚇到了。
“是......是......”聞漪的氣勢,讓守城的士兵不敢懷疑聞漪的話,一聽到一個是太傅府的一個是國丈府的,立即嚇得滿頭冷汗起來。
“冼三小姐受傷了,立即派人送我們回太傅府。”聞漪又是一聲令下。
要護送回去,這一下,守城的士兵再也不敢懷疑聞漪的身份,立即找來一頂轎子,又派了一小隊的人護送聞漪和冼凈流回去。
清真看著遠去的轎子,暗暗抹了一把汗,果然是生在官宦之家,一路過來看著十分清冷淡雅的聞漪,卻能有如此官威模樣。不當(dāng)官真是可惜了......既然聞漪她們已經(jīng)有人護送,她就不再擔(dān)心,清真轉(zhuǎn)身就離去。
“漪,我們是不是把動靜鬧得太大了?”轎子內(nèi),聞漪依舊抱著冼凈流,兩個人倚坐在一起,冼凈流靠在聞漪的懷里。剛才發(fā)火的聞漪實在是......氣場太強了,她突然想到了以前她那高高在上的娘,那架勢真是讓人望而生畏。
“酌兒不覺得我們回來的動靜越大越好么?”聞漪撫著冼凈流的頭發(fā),揚了一個笑容。
冼凈流一聽,不禁愣了一下,然后大驚:“漪,你是故意的?”聽聞漪這么說,說明聞漪是故意的,故意把動靜鬧得那么大。這......
“酌兒,我們現(xiàn)在不是有人護著回府么?而且,我們一回到京城,就找到暗算,如今把動靜鬧得那么大,敵人要是想再跟我們動手,必須思考一下合不合適。一個太師傅的千金和一個國丈府的小姐,光天化日之下遇刺,你覺得府尹會不去查這件事情?你覺得聞家冼家不會去查這件事情?甚至朝堂上的人都會參與,你不覺得這些人足夠讓敵人煩一陣子嗎?你不覺得......”后面的話聞漪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而是笑著看冼凈流。
聽完聞漪說的,冼凈流瞬間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漪,你想得好周到!那么大的動靜,確實可以讓很多人注意這一次的暗算事件,我們的安全也多了一層的保障。更重要的是,分散了敵人的注意力,我們的行動可以輕松一些。甚至可以看看對于此事朝眾人的態(tài)度?!辟袅饔职崖勪舻囊馑祭^續(xù)想了下去。
聞漪這回沒有回答冼凈流,而是笑著看著冼凈流,笑容中滿滿是對冼凈流的贊許。她確實是如此的用意。要不她也不會擋著那么多人的面提到太傅府和國丈府。她們回京就遇刺的事情,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傳得很廣了。
果不其然,轎子很快的就到了太傅府外,而太傅府外已經(jīng)站了好多人,太傅府的人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聞漪她們了。
“古代的信息,傳得也很快?!毕罗I之后扶著冼凈流的聞漪在冼凈流耳邊輕語。她們在城門遇刺,然后就一路讓人護送回來了,沒有什么耽擱,但是此時聞府的人已經(jīng)等候了,也就是說,早就有人把她們回來的信息傳回了聞府。而且,知道的應(yīng)該不止聞府一個。
“漪兒,你回來了,你有沒有怎么樣?”聞夫人見到聞漪下轎,就立即圍上來,心疼擔(dān)心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聞漪騎馬驚嚇之后,一去不回,雖然期中有渺然山莊的信說聞漪在渺然山莊修養(yǎng),但是不見到女兒,聞夫人始終不放心,如今聞漪回來了,自然一顆心才放下來。
“娘,我沒事,快找陳大夫,酌兒受傷了,很嚴重?!甭勪魟偛鸥袅髡f話的時候神情還是輕松的,但是一轉(zhuǎn)頭對上聞夫人,臉上就多了些急色,沒有多理會聞夫人,而是扶著冼凈流就往府里面走。
聞夫人本來想仔細看女兒的,但是見到聞漪確實扶著一個面色慘白的女子,深知救人要緊,立即讓身邊的丫鬟幫助扶人往內(nèi)堂聞漪的房間走去,還吩咐了人去找大夫??绰勪舻纳裆?,似乎很擔(dān)心那傷重的女子。
冼凈流其實想好好的打量一下自己的丈母娘,然后行個禮什么的,但是聞漪根本就沒有給她機會,急急的就把她望聞府里面帶。而且,聞漪的那一句“酌兒受傷了,很嚴重”讓她立即反應(yīng)過來。她受傷了,而且是受了“很重的傷”。于是她只能假裝昏迷......好吧,她就跟自己的丈母娘這樣擦肩了。
冼凈流被帶到聞漪的房間里,這房間,其實她熟悉,她來過,第一次見到聞漪的時候就是在這里,那時候她誤打誤撞撞到了聞大美人的懷里然后,她們才有了今天。緣分,就是那么的妙不可言。如今想來,冼凈流還真不得不感謝上天的安排。
“漪兒呀,她是誰呀?怎么受了那么重的傷?”聞漪把冼凈流放到床上安置好之后,聞夫人就往床前一探,看冼凈流似乎奄奄一息的樣子,真怕冼凈流沒救了。好好的一個姑娘,怎么會受那么重的傷聞夫人對冼凈流不禁好奇起來。
“她是冼家的三小姐冼凈流!娘,您讓一讓,你們也散開,別都堵在這里,空氣不流通!”聞漪看著她房間里里里外外都圍了幾層人,除了她娘是聞家的正主,其他的都是來看熱鬧的下人。
聞漪一邊遣散那些下人一邊查看冼凈流的傷勢,其實,冼凈流受的是皮外傷,不過是連夜的奔波勞頓,失血過多,以至于虛弱,臉色慘白,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冼凈流的這個樣子,卻恰好能給她做文章。
“???冼家的小姐?你怎么把她帶到我們聞府了?冼家的人知道她在這里嗎?她千萬不要在我們這里有事,要不我們就難跟冼府的人交代了。漪兒呀,你說你,怎么就把傷得那么重的人給帶回來了呢?為什么不直接送去冼府?”聞夫人一聽到冼凈流是冼府的人,立即驚愕起來,然后開始責(zé)備聞漪的不懂事。
冼凈流傷得那么重,要是在她們這里有什么好歹,她們應(yīng)該怎么跟冼府的人交代呀?“娘,她的事情,我稍后再跟你說,現(xiàn)在救她要緊!陳大夫來了沒有?”聞漪不理會聞夫人的話,而是著急的尋找著陳大夫的身影。
“來人呀,快些再去請陳大夫!”聞漪又一次下令。
所有人都感覺得到床上的那個人似乎真的傷得很重,命在旦夕!
陳大夫沒有到達之前,聞夫人想要跟聞漪說話,但是聞漪所有的精力注意力都在冼凈流的身上,壓根就沒有心思理她,她問話聞漪也沒有回答。也只好暫時作罷,想著等到冼凈流脫離了危險,她再找聞漪談。
沒一會兒,聞府最熟悉醫(yī)術(shù)最好的陳大夫就到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留著長胡須的老頭背著一個藥箱急匆匆的趕來。
“陳大夫,快,快來看一看酌兒......”陳大夫一進門,聞漪就急急的把陳大夫拉去給冼凈流診治。
“娘,您先出去吧,我留在這就好了,等酌兒救過來了,我再跟你解釋?!贝蠓虻搅?,聞漪就開始趕人,聞漪把聞夫人半推半送的請出了她的房間,然后把門給關(guān)了起來,才回到床邊。
此時房間里就只有聞漪冼凈流還有陳大夫。
“小姐,這位姑娘的傷勢,并不嚴重,只要在傷口上敷些藥,多休養(yǎng)修養(yǎng)就好了?!标惔蠓虿榭戳艘幌沦袅鞯膫麆葜螅胤A聞漪。
聞漪臉上漏出了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不,陳大夫,酌兒的傷很嚴重,而且,只能臥床,不能移動,要不會有生命危險?!?br/>
作者有話要說:回京了,是她們顯神威的時候了,哈哈哈哈!竹子很勤勞有木有!早上一更,如今又一更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