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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操日艸 蘇揚足足昏迷了兩天一夜

    ?蘇揚足足昏迷了兩天一夜才徹底蘇醒過來,中途醒過一次,但那時發(fā)著高燒,根本分辨不清白天黑夜,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唯一的感覺就是在不斷顛簸,周圍還有震耳欲聾的爆破聲。

    再次睜眼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間簡陋又狹小的居民房里,除了一張凳子和一張還算寬闊的木板床,其他什么也沒有。

    起身的時候牽動了身上的傷口,股間傳來的銳痛令他瞬間回憶起了那晚多納的暴行。

    胸中怒火萬丈,蘇揚恨得咬牙切齒,猛的一拳打在墻上,無奈全身使不出力氣,打上去也如蜻蜓撼柱,墻面毫無反應(yīng),卻把自己疼得倒抽涼氣。

    多納開門進屋,看見蘇揚黑若鍋底的臉和怒火中燒的雙眼時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淡定表情,面上既無愧疚也不顯膽怯,給人一種蘇揚這身傷根本就與他無關(guān)的錯覺,不過這也僅限于表面上而已。

    他是冷血,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還沒有變態(tài)到喜歡一而再再而三的踐踏別人的自尊,自從上次監(jiān)獄那件事之后他就明白了蘇揚對性(愛)方面的心理陰影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yán)重很多。

    這次發(fā)生的事情雖然超出了他的預(yù)料,當(dāng)時他也身不由己,但仍然難辭其咎。

    何況那晚后來發(fā)生的事情,他確實藏了私心,所以才那么放縱自己。

    面上沒表現(xiàn)出歉意,并不代表他心里也毫無愧色。

    “滾出去!”蘇揚眸光灼灼的瞪著朝他徐步而來的男人,如果他現(xiàn)在能下床,估計已經(jīng)抓著凳子朝多納砸過去了。

    多納對他的怒吼置若罔聞,面無表情地提著麻袋和籃子朝床邊靠近。

    蘇揚也顧不得疼痛,全身緊繃,半靠在墻邊,一副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和多納同歸于盡的架勢。

    “先吃東西,等下我要給你換藥?!倍嗉{將麻袋扔到地上,順手拉過屋里唯一一張凳子,然后將手里的籃子放到凳子上,一屁股坐在床邊從容不迫地將籃子里的蟻醬和熏肉拿出來遞給蘇揚。

    蘇揚哪有心情吃東西,一個勁兒的吼:“滾出去,老子不想看見你!”

    多納英挺的眉毛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后只云淡風(fēng)輕地道:“別逼我灌你?!?br/>
    蘇揚怒極,咬牙握緊拳頭朝多納的臉揮了過去,“王八蛋,我殺了你。”

    多納輕而易舉地截住他的拳頭,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別癡人說夢話?!?br/>
    蘇揚全身直哆嗦,也不知道是給氣的還是給疼的,眸底的神情恨不得把多納挫骨揚灰。

    多納視若無睹,語氣緩和了一些,“不是想見周東虎么,快點好起來,我們得盡快離開這里?!?br/>
    虎子的名字讓蘇揚稍微理智了些許,語氣卻變得更加緊張,“你又對他做了什么!?”

    多納對蘇揚的質(zhì)問有些無語:“我根本沒碰見過他,能對他做什么?但是你不快點好起來,我沒法帶你離開這里,到時就算周東虎沒死,你也沒機會見到他?!?br/>
    那天蘇揚昏迷之后沒多久,他也昏迷了好幾個小時才醒,當(dāng)時曼雷拉幾乎調(diào)集了他的所有警衛(wèi)對他倆進行地毯式搜尋,事先埋伏在曼雷拉身邊的眼線尼爾按著他留的標(biāo)記找到他們時他剛醒。

    尼爾告訴他曼雷拉派人聯(lián)合康龍一伙把威爾森他們困在了阿普拉河沿岸,威爾森無法趕來接應(yīng)。

    而且曼雷拉動用了政界力量,以權(quán)謀私。現(xiàn)在整個加丹加省,尤其是盧本巴希,全城戒嚴(yán),警方正在通緝他們這群到處猖狂作惡的‘恐怖份子’,周東虎他們就算到了盧本巴希也聯(lián)系不上威爾森和蘇揚他們。

    多納和蘇揚離開曼雷拉的老巢后,尼爾引爆了早就藏在收藏室二樓的炸藥。

    足足一公斤的C4炸藥,威力可想而知。

    現(xiàn)在曼雷拉所有的稀世珍品都已化為灰燼,還炸死了他那么多訓(xùn)練有素的警衛(wèi),他怎么可能放多納和蘇揚離開。

    出了迷宮,尼爾為他們斷后,多納帶著蘇揚一路朝南趕,好不容易才擺脫追殺,現(xiàn)在他們所在的這個地方是卡松巴萊薩的一個小村落,再往南走五公里左右就能到贊比亞。

    多納當(dāng)初就跟威爾森說過如果計劃失敗,讓他們帶人到贊比亞境內(nèi)接應(yīng)。

    如果威爾森那天能突出重圍,應(yīng)該早就趕到贊比亞了。

    這里雖地處剛果(金)和贊比亞兩國交界,但比較落后,戒備也不嚴(yán),要是蘇揚傷得不嚴(yán)重,他們早就過邊界了。

    蘇揚之前對這些都毫不知情,多納也沒打算跟他一一解釋,只向他說了個大概。

    但蘇揚還是怒氣難消,眼里兇光畢露,“老子不要你管,東西已經(jīng)幫你偷來了,跟你說了,錢我他媽不要了,你究竟還想怎樣?。俊?br/>
    我究竟還想怎樣?

    多納也在問自己,現(xiàn)在蘇揚這枚棋子基本上已經(jīng)沒什么利用價值,他要的東西已到手,就算蘇揚不和他回迦納島,莫里恩不久之后肯定也會自動找上門的。

    帶著蘇揚逃亡,不僅拖慢了他的速度,還容易暴露他的身份,他還在猶豫什么呢?

    難道是因為內(nèi)疚?

    但是這些年他早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以前殺了那么多人也沒對誰有過多深的愧疚。

    多納直勾勾的盯著蘇揚看了半晌沒吭聲,深棕色的眸子里沉晦著一種讓蘇揚毛骨悚然的神情,并非殺意肆虐,也不是深情款款,而是一種隱藏著**的疑惑。

    蘇揚最后還是吃了多納為他準(zhǔn)備的食物,足足餓了兩天多,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就算他的恢復(fù)力極強,但是連溫飽都保證不了的基礎(chǔ)上,又拿什么營養(yǎng)來增加體力,他得快點好起來,才能早日與虎子會合。

    見他終于肯吃東西了,多納也不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從籃子里拿了兩個巴掌大的玉米餅就著礦泉水吃了起來,兩人各吃各的,再沒有一句交談,空氣寂靜到讓人尷尬。

    吃完晚飯多納從床下的木箱子里翻出棉簽和酒精,要給蘇揚換消炎藥,蘇揚死活不肯,什么姿勢都不好使,于是多納又當(dāng)了一次流氓,把蘇揚翻過來趴著,雙腳綁在床柱上,然后一屁股坐上蘇揚的腰肢,壓住他亂動的上半身,開始給他換藥。

    蘇揚簡直羞憤欲死,用各種語言把多納的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遍,法語罵不走了就換中文,中文忘詞兒了立馬換別的語言,最后連不久前才學(xué)會的林加拉語都用上了。

    多納竟然也不惱,中途還聽不情緒地給他指正了好幾處法語發(fā)音。

    蘇揚憋得滿臉通紅,屁股后面也刺痛難耐,罵著罵著沒了力氣,終于趴在床上不吭聲了。

    上完藥,多納從他身上下來,給他穿好褲子,正幫他解腳腕上的繩子,蘇揚順手抓著凳子就想去砸他后腦勺。

    危險突至,多納赫然轉(zhuǎn)身。

    電光火石之間抬肘頂送,擒住蘇揚的手腕忽一用力,凳子便在蘇揚的悶哼聲中砰然落地。

    他把蘇揚牢牢壓在身下,也不罵人,就微蹙著眉頭靜靜地看著他。

    蘇揚心里憋著氣沒處撒,還得被迫接受多納的照顧,那種感覺不知道怎么形容,氣憤之余又覺得萬般委屈,這些年以來,除了虎子,每次只要他一稍微相信別人,就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好像他現(xiàn)在生活的這個世界里除了弱肉強食,就只剩陰謀詭計,但是曾幾何時他的世界完全不是這個樣子,那時他可以放心大膽的接受別人的關(guān)心和幫助,肆無忌憚地享受親人和朋友給予的一切。

    他不知道自己以前究竟做了什么錯事,以至于現(xiàn)在要承受如此慘重的代價,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進到了這個勾心斗角的世界里來的,他只是想試著從這個世界走出去而已,為什么總有人不愿放過他?

    多納沉默半晌,看著蘇揚眼底的神情,突然就想解釋點什么,“曼雷拉那天在我身體里下了蠱,就是以前里尼在你身上下的那種,我不讓你進來就是怕自己會失控……”

    多納話音未落,蘇揚身體猛然一震。

    芒戈女巫的‘蝕心蠱’以前他也領(lǐng)教過一回,那種滋味就是生不如死的真實寫照。

    多納不會對他說謊,這點是肯定的,因為他的自尊心受不了。

    但是,后面他明明……

    思及此,蘇揚的眸光忽又變得凌厲:“可你后來明明就認(rèn)出我是誰了,我開口求你,你停止了么!?”

    “對不起?!?br/>
    多納嘴上道著歉,但眼里根本看不出來有絲毫歉疚之意,有的只是蘇揚看不懂的復(fù)雜神色,“那種情況下我停不下來……而且我當(dāng)時確實就想吻你,包括現(xiàn)在也是……”

    “住口!”蘇揚死也不會相信多納這話是帶有表白性質(zhì)的解釋。

    他只覺得多納看他的眼神和里尼之流一樣帶著情(欲)色彩,令他惶遽,唯一不同的是他知道多納在清醒的情況下不會像里尼那樣強迫他,否則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敢和這個男人共處一室。

    多納活了近三十年,從沒喜歡過誰,也不知道哪種感覺才能稱之為喜歡。

    然而最近蘇揚讓他很矛盾。

    那晚在監(jiān)獄里蘇揚情緒崩潰趴在他懷里抽泣,給了他很大觸動。

    除了同情,還有一絲對蘇揚的身體的莫名眷戀。

    來盧本巴希之后,蘇揚每日與他朝夕相處,為了騙曼雷拉,他倆同床共寢,甚至肌膚相親,雖然他面上毫無異樣,但知道自己心里對蘇揚的同情更甚,好感也在遞增。

    迷宮那晚開始是身不由己,但后來卻是有意而為之。

    以前他一直不明白里尼和曼雷拉為什么要在蘇揚身上花那么多心思,現(xiàn)在好像有點明白了。

    蘇揚倔強的性格很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和征服欲,而且他的身體好像很能勾起人的**,抱在懷里特別舒服,給人一種他本來就該是你身體的一部分的充實感。

    只是他到現(xiàn)在都弄不清楚自己心里對蘇揚究竟是同情還是喜歡,又或者只是內(nèi)疚。

    兩人僵持了半晌,多納率先挪開視線,不再理會蘇揚,坐在床邊把麻袋里的油梨倒出來,用凳子當(dāng)砧板切了油梨,去核,用刀剜出梨肉,切成小塊裝鐵盒里做成水果罐頭。

    蘇揚側(cè)著身子面朝墻,雙目緊閉,卻怎么也睡不著,腦子里亂哄哄的,理智告訴他沒必要再生氣了,又不是女人,還在乎誰奪了貞操不成,況且當(dāng)時的情況特殊,就當(dāng)被狗咬了一口。

    但心里就是憋著一口氣出不來,堵得他難受。

    夜深人靜時窗外皎月如盤,屋內(nèi)小瓦數(shù)的白熾燈仍舊散著灰蒙蒙的橙色光線,多納把全部油梨裝罐,在床邊的小桶里洗了手,轉(zhuǎn)過身看了蘇揚一眼,又在床邊坐了一會,最后才挨著蘇揚旁邊躺下。

    剛一躺下去蘇揚立馬翻過身來死死地瞪著他。

    多納已經(jīng)連續(xù)三天沒合過眼,今兒蘇揚醒了,他終于能閉上眼睛淺眠一會,但這屋里只有一張木板床,他心里也很無奈,知道蘇揚心里那口氣不出,他今晚也沒法睡。

    蘇揚全身肌肉繃得死緊,眸光如炬地瞪著多納,一臉的戒備。

    縱使如此,還是阻止不了男人朝他靠近。

    終于后背抵上墻壁,蘇揚無路可退,剛要開罵,多納長臂一伸就把他撈進了懷里,完全不容他掙脫的力道。保護模式啟動,蘇揚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毫不猶豫地合緊牙關(guān),恨不得能生生咬掉多納一塊肉下來。

    肩上傳來陣陣鈍痛,多納眉頭緊蹙,不松手也不阻止,由著蘇揚咬他撒氣。

    幾分鐘過去,鼻息間傳來一陣血腥,蘇揚心中的怒氣被那血腥味沖淡了不少,牙齒也在一陣發(fā)酸,便漸漸松了口。

    多納輕輕吁了口氣,淡然道:“如果稍微好點了就先睡會兒,說不定半夜還得起來趕路?!?br/>
    說著便松了手,慢慢轉(zhuǎn)過身,也不去管肩膀上正在流血的傷口和背后滿臉怒容的蘇揚,閉上眼睛,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然后幾乎是強迫自己進入了淺眠狀態(tài)。

    凌晨四點多,多納的手表忽然滴滴滴地叫了起來,兩人同時赫然一睜眼,多納利落地起身下地大步奔到門邊,接著門口就傳來了‘篤篤篤’地敲門聲。

    多納沒問來人是誰,而是直接問還有多遠。

    那人用林加拉語回答說兩公里左右。

    多納神色一凜,打發(fā)走那人后,快步回到床邊,伸手去扶蘇揚:“我們得立馬離開這里?!?br/>
    作者有話要說:親戚多了真痛苦,等文的親久等鳥,昨晚回來本來說更的,結(jié)果**后臺抽了爬不上來,今兒先更一章,晚上還有一章,不過可能得十點左右去了,家里有客,我得幫忙做飯什么的……

    PS:今兒又有作者朋友問我這坑書名究竟想表達個啥意思,我解釋了,然后他說好隱晦==

    仔細(xì)琢磨了一下貌似有點,于是,我把書名換了,對其他毫無影響,只是換個名字淺顯易懂好分類而已(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