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哥——
三個字一出,空調(diào)房里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的天吶~”
柳茹茹透過玻璃窗看外面那此時正在敲門的‘可愛小老頭’,不由得抬手抹了抹額角上的冷汗。
Ep> 不知從何時起,各大平臺段子上盛行流傳了一種名曰:史上最不怕死、不怕事兒的生物!
據(jù)說,這是號稱史上唯一一個靠戰(zhàn)斗硬生生把自己打的快要滅族的生物。
但凡遇見它的東西,無一都會頭疼,難受一嗶!
恩,
它們的名字就是‘平頭哥’!
一種史上最難纏,最無賴的動物!
此時,連方浩看到這東西都覺得自己熊軀微震,嘴巴發(fā)苦。
喂——
我叫小喵咪,我是一只國寶,我現(xiàn)在慌得一比!
不是因為有人要針對本熊貓!
而是本熊貓的門外站著一只平頭哥!
還是特娘覺醒返祖的那種!
熊臉一沉,大爪子直接把安小葵提拉起來,方浩十分嚴肅的問道:“為什么,不告訴本熊貓你家里還有這東西!”
靠?。?!
獅子老虎大象鱷魚,老子都不反對,甚至你就算是給本熊貓的‘妖神樂園’送來遠古恐龍咱哥們都能接受。
但,平頭哥,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呃——
嘻嘻,人家忘記了嘛?!卑残】彩怯X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臉臊紅。
以前在家里頭的時候,她就曾經(jīng)被這難纏的家伙盯上過幾次,幸好跑得快,否則現(xiàn)在搞不好都要被逼的懸梁自盡了。
打從那之后安小葵時刻秉承著不與平頭哥為伍的原則,但凡是遇見,遠遠就要躲開。
可沒想到,這一次二叔安東陽竟然將這無賴東西也給帶過來了!
嚶嚶嚶——
很慌!
砰砰砰!
就在這時,劇烈的敲門聲音響起。
‘喂!開門吶,大小姐!’
平頭哥站在外頭,用自己雪白發(fā)亮的腦門duangduang在門板上撞了幾下,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屋內(nèi)的安小葵。
噫!
老熟人,快親近親近。
“……”
聽到這話,方浩直接無語。
就連能夠聽懂獸語的柳茹茹也是俏臉煞白,翻著白眼,趕忙選擇無視。
對于這種既話癆又難纏還無賴的東西,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會。
果然——
對于屋內(nèi)眾人的不理不睬,平頭哥顯得有些悻悻然,沾滿油漬的手爪子在自己身上蹭了幾下,哼哼幾聲,轉(zhuǎn)頭朝黑夜當(dāng)中跑了過去。
昏黃的燈光下,眾人只能看到一頭白發(fā),飄飄搖搖。
“呼——
走了走了,終于走了!”
安小葵放心似的拍了拍胸脯,訕笑著扭頭對熊貓說道:“那個……其實只要是不惹到它的話,還是蠻好解決滴。”
平頭哥嘛,腦回路跟正常生物總歸是有很大差距!
平日里只要多多留意一些,別跟這家伙混熟了也就沒什么了。
深感認同的嗯了一聲,方浩也不禁點頭。
雖說一只僅是初步覺醒的平頭哥應(yīng)該實力不強,但最恐怖的就是這東西的無賴之處。
只要不能一次性搞死它,轉(zhuǎn)過頭來就能煩的你想要自殺了斷。
而畢竟還有安小葵在,方浩就算是有心一巴掌拍死它,可能么?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打平頭哥……
呃,好像安小葵也很煩它?
……
‘汪汪汪!那個白毛,你干嘛呢?把本大人的話當(dāng)放屁了是不是!’
正當(dāng)空調(diào)房里幾個人沉思中的時候,外頭二狗子的一陣亂吠,卻是直接讓方浩的一張熊臉凝固了。
O((⊙﹏⊙))o
白毛?
不會吧——
‘嘿,說你呢!你還跑!’
透過玻璃窗,只見二狗子撒歡一樣揪住了平頭哥頭頂上的白毛,一雙狗耳朵背在腦袋后面,大眼珠子瞪的跟銅鈴一樣,正在對某個無賴‘諄諄教誨’。
‘勸你善良!’被狗爪子捉住的平頭哥一副‘舉止端莊,絲毫不慌’的樣子,甚至還有空閑掏了掏耳朵,小老頭一樣皺巴巴的臉上透露不屑。
……
“這一次……好像,二狗子要遭殃啊!”柳茹茹輕掩著小嘴,干巴巴的說了一句。
熊貓也是張大了嘴巴,舌頭都快耷拉到胸脯上了。
千算萬算!
忘了算正在興頭上的二狗子!
要知道,好不容易才能逮到機會大展神威的二狗子,剛剛可是把所有趕下車的動物都教訓(xùn)了一遍。
現(xiàn)在無論是獅子還是群狼都老老實實的排隊趴在地上嗚咽。
這種一展神威的階段,它怎么可能容忍一只頭頂白毛的怪東西亂跑?!
恩,
所以!
肛上了!
鈦合金狗眼隱隱散發(fā)綠光,黑夜下的二狗子嘴角帶著自信的微笑,狗爪子拍著平頭哥的腦袋,指指點點,:‘小老弟,本大人看你很有派,明天讓老大給你弄點染色膏,整個金毛,跟我混吧!’
‘勸你善良?!?br/>
對于此,平頭哥依舊還是之前的那句話。
二狗子:???
‘本大人善良你大爺!Biubiubiu——給臉不要臉是叭!’
死亡激光發(fā)射中!
平頭哥就地被打的嗷嗷亂叫,東奔西跑。
不大一會就滿身盡是被激光燙的焦黑色。
“嗷嗚——”
見此情況,二狗子叉腰狂笑。
可很快,一只小爪子就直接掐在了它胯下的蛋蛋上,用力捏了下去。
“嗷?。。 ?br/>
慘絕人寰的叫聲,聽的屋子里熊貓都是頻頻搖頭,不忍直視。
二狗子像是抽筋了一樣捂著胯下倒在花叢中,四條狗爪子亂踢,一股腦將平頭哥踹飛出去十幾米遠,最終滑落到安東陽身邊才堪堪停下。
本還吃驚這條哈士奇狗眼炫光的安東陽,在瞧見這黑乎乎的東西像是攤煎餅一樣拍在自己腳底下之后,不由得臉色一呆,隨即手忙腳亂的跳進駕駛室,轉(zhuǎn)動鑰匙,油門踩到底,飆車一樣飛馳而去。
‘勸你善良!’
起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又將染血的爪子在頭頂白毛上梳理一番,這東西悍不畏死的又一次朝著二狗子沖了過去。
“汪!”
‘媽耶,你干啥!’
本還打滾的二狗子,在看到這東西直勾勾的奔著自己胯下飛奔而來后,不禁打了一個哆嗦,激靈靈跳了起來,又是一腳踹在了平頭哥的面門之上。
‘砰——’
“嗷!??!”
二狗子再次慘叫。
之前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獸群隊伍一個個都目露同情的看著它,瑟瑟發(fā)抖。
蛋,又被捏了!
‘你,你妹的——
能不能講點規(guī)矩?’
捂著襠部,狗臉抽搐,鈦合金狗眼中又是兩道激光飆射出去,打在平頭哥的腦門上,帶起一片塵土彌漫。
肉眼可見,在一棵粗壯的桂花樹下,平頭哥直立著身體,兩條爪子高高舉起,頭頂白毛倒豎,一層像是巖石般的硬甲,也逐漸覆蓋它的身。
隨后!
它又一次瞄準(zhǔn)了二狗子的蛋蛋,飛奔而去!
‘勸你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