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鐮這些天非常平靜,沒有事的話,一般不出房門,基本上也沒有人去打擾他,百鳩和小小許諾他們都習以為常了。
不過,他們覺得有些奇怪,黑鐮竟然連許諾的消息都不問了,今天時琛瀾將黑鐮帶出去,回來之后,感覺就更明顯了,也不知道時琛瀾和他說了什么,黑鐮雖然和往常一樣對什么都淡淡的,但是百鳩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現(xiàn)在他們相安無事,百鳩也就沒有多去深想了。
而房間里內(nèi),擁有黑鐮樣貌的路知淵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他手撐在額頭上,瞇著眼睛,看起來像在小寐,實則耳朵里的聲音都沒有停止過,公司的事壓得太多了,他和黑鐮交換了身份,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辦公事。
黑鐮那家伙現(xiàn)在跟許諾在一起,是絕對不會管他公司的事的,真是,做他的替身,還要收拾自己的攤子,前幾天因為確定許諾的身份和聯(lián)系黑鐮,真是花了他不少時間,積壓下來的事本就多,現(xiàn)在還換了身份,任務(wù)倒是一點都沒有減少。
時琛瀾也不知道想玩什么花樣,一直這樣囚禁黑鐮,明明他的計劃已經(jīng)啟動了,還是不肯放走黑鐮,只能通過聽處理公司的事,可真不是個好滋味。
飛機上,許諾剛回到自己的位置,飛機里就在提示飛機馬上要下降了,筱筱看到許諾回來了,馬上甩開了葉競天的手,一下沖到許諾這邊。
“回來,聽到?jīng)]有?”葉競天沉著聲盯著她說。
筱筱猶豫,準備起身,許諾一把拉住了她,對葉競天說道:“你憑什么命令她?我就要讓她坐這,你要是覺得不滿,找路知淵說理去。”
葉競天盯著許諾,終究是沒有說什么,回過頭去,不管筱筱了。
“謝謝!”筱筱對許諾說道,同時她也小心翼翼的問到:“你是叫路知歡?”
許諾看著筱筱,搖頭,笑了一下,直接問到:“你怎么和葉競天混到一起去了,他有沒有欺負你?你們倆個的關(guān)系似乎很好?”
筱筱確定了答案,差點驚呼,許諾馬上捂住她的嘴巴,做了個禁聲保密的手勢,筱筱馬上明白了,不動聲色的點頭。
她挨著許諾說道:“找不到你,我很慌,我猜想你來這可能就是為了找他,沒想到他的防備心太重,試探了我很久,他差點殺了我,他說我騙他,你應(yīng)該也知道,現(xiàn)在國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個你,他不相信我,拉我回去做證明,如果證明我騙他,他可能真的會殺了我。”
“對不起,害你受驚了,不過,你現(xiàn)在不用擔心他了,他不敢那你怎么樣的,我現(xiàn)在可是他的小舅媽,不過,我發(fā)現(xiàn)他將你護得緊,你對你好像有點不一般吧,我記得,你好像是有男朋友的吧?”
她覺得男朋友可能是在利用她,不過這話真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不過,有一點她一定要讓許諾知道,雖然葉競天上飛機之后,和那個女人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她在監(jiān)控里看到的絕對沒有錯,葉競天和那個女人絕對認識,明明認識,在飛機上卻一句招呼都不打,像陌生人一樣,怎么都感覺有問題。
“后面的那個女人看到了嗎?”筱筱用頭點點,許諾馬上明白她說的是時初身邊的女人,她點點頭,疑惑的望著筱筱。
“路知歡我男朋友的姐,我男朋友和那個女人有過來往,而這個女人和葉競天是認識的,可是,他們裝作不認識,你失蹤了這么久,我怕是因為我男朋友和這些人故意設(shè)計的圈套?!?br/>
這個女人葉競天向她提起過,叫做令雨璇,時初和她在一起,或許從一開始,謀殺她,限制時初自由的就是這么一幫人,不過她沒有證據(jù),即使知道和他們有關(guān),她也無能為力,如果時初不站出來,就算她有能力去調(diào)查,最后的結(jié)果也不可能太理想。
現(xiàn)在,她最想確定的是國內(nèi)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路知歡?如果是的,她可以讓路知淵想辦法換回她的身份,如果不是的,事情恐怕就更難辦了,許諾的名字和刑警身份被頂替,行動起來就太不方便了。
歐陽野遇害,怕是和這個頂替者脫不了關(guān)系,不知道這個女人接下來還會做什么意想不到的事,事情迫在眉睫,必須盡快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至于路知淵和袁立伽在飛機上搞的這一切,已經(jīng)差不多都可以明了了,雖然路知淵是在幫她,讓國際刑警找上門與她合作,以增加她以后的說服力和可信度,但是她就是覺得有點不舒服,設(shè)計這么大的一個局,將她玩得團團轉(zhuǎn),強迫她答應(yīng)他的條件,她的心里就是感覺被深深欺騙了。
“不管你男朋友與她有沒有關(guān)系,這件事的發(fā)展已經(jīng)遠遠出乎意料,你最好不要再參與到其中了,如果,你不想與葉競天有任何瓜葛,我馬上去替你警告他,讓他不要將你卷入到未知的危險中。”
“剛才,我感覺他對我似乎沒有惡意,我也猜不準他在想什么,一時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一時又表現(xiàn)得很有男人力,而且我總覺得我男朋友好像在欺騙我,我還想讓他幫忙調(diào)查一下……”
筱筱這么說,許諾馬上就明白了,她這是對葉競天有好感了,正在猶豫不決,不過她還是有點擔心,葉競天的身份非常危險,筱筱在他的身邊,絕對會吃苦頭的。
“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覺得葉競天并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么光明正大,他的身份有點特殊,我擔心你會遇到麻煩?!痹S諾力圖勸解。
筱筱望了一下葉競天,剛好此時葉競天像心有靈犀的一般也回過頭來看她,倆人對望了好幾秒,筱筱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我的事可以先放放,但是你,這些天到底遭遇到了什么,你怎么直接成了別人的妻子了,我記得你不還是單身的嗎?而且,你是怎么認識葉競天舅舅的,他舅舅基本上都在國外,你跨國談了個男朋友?”
許諾抽抽嘴角,硬傷,想起來就頭疼,她一個刑警,委屈求全和路知淵搞到了一起,她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對于這件事,我只能說世界太小了,我也很無能為力,至于我遭遇了什么,一言難盡,有時間再和你細說,就算你想轉(zhuǎn)移話題,我也要提醒你一下,葉競天的身份其實非常危險,而且,他可能面臨審判,你最好將他的事情都摸清楚了之后再做決定,不要一頭栽下去?!?br/>
筱筱點頭,若有所思,沒有多說話。
飛機降落的時候,警局的人早已經(jīng)在飛機場等著了。
許諾,時初和路知淵被秘密帶往警局,時初的身份有些特殊,并且上面的人有打過招呼,所以是直接由國際刑警對他們進行審問。
雖然是在警局,許諾連秦風的面都見不到,三個人被隔開,重點在于她和路知淵,其實,本就沒時初的什么事,他只不過是為了甩開令雨璇,好方便自己行事故意跟來而已。
袁立伽把那么多的事情推到許諾身上,許諾差不多已經(jīng)解決了大部分,而且有意無意的也透露了和這件事關(guān)系最大的是路知淵,所以對許諾問的也是一些基本問題,至于身份這個敏感的話題,她現(xiàn)在只能堅定不移的說自己是路知歡。
光耀顯然有點不相信,但是路知歡的所有身份證明都在哪兒,他也不得不承認,最后還是只能放走她。
他們把許諾送出去的時候,許諾沒想到的是,路知淵似乎已經(jīng)在車邊等了她好一會兒,他的疑問那么大,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放了出來呢?
“老婆,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許諾瞪了他一眼,拒絕他給的老婆身份,然后又搖搖頭,算是回答他的問題,然后轉(zhuǎn)身準備去警局了解歐陽野的事情,雖然發(fā)生在F市,但是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這里的警局肯定也會有所了解。
路知淵一把拉住她,直接將她拖到了車里。
“你干什么?如果你再干涉我的私事,我想我就沒必要遵守對你的承諾了,是你先打破游戲規(guī)則的,既然都不在意這件事,我想還是沒必要這么相互綁著了?!?br/>
路知淵直接鎖上車門,發(fā)動車子。
“我知道你想去做什么,你現(xiàn)在出現(xiàn),只會更加吸引別人的注意力,人家有心替換你,肯定是做了一定準備的,你現(xiàn)在是我的老婆,我總不能看著你往深淵里踏吧?”
許諾承認,路知淵說的不無道理,她是有點急了,歐陽野的事情發(fā)生得太蹊蹺,她必須去弄個明白。
“我先找人去探個底,待事情和進展了解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出手也不遲,有些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急也沒有用,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才是最關(guān)鍵的。我外甥可能還在等著我們吃飯呢,你剛才不是和他女朋友有話要談嗎?先在先去赴約吧?!?br/>
許諾沒有說話,看著窗外,她告誡自己,只能一步步的來,切不可再將自己往里面越推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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