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融摸了摸鼻子說道:“如果是其他家的人,我可能會有所放松,但恰恰因為他是普通人,我不得不重視,要知道一個普通人,他可沒有武者的顧忌,相反他卻可以肆無忌憚的出手,而且現(xiàn)在的武器這么發(fā)達,一顆子彈就能讓武者產(chǎn)生強大的畏懼?!?br/>
文亞軒聽完司空融的解釋后,臉色不禁一變,因為司空融正是道出了普通人和密宗武者之間最大危機。
要知道密宗武者畢竟是少數(shù)人,而且一直恪守著不跟普通人發(fā)生沖突的條例,但那是在冷兵器世代。但普通人可不管這一套,只要普通人只要有槍在手,面對一個強橫的密宗武者都有一拼的能力,這不能不說這是一個普通人和密宗武者之間的天平傾斜。
想到這,文亞軒不禁皺著眉問道:“那條例不能修改么?”
司空融搖搖頭說道:“不能改,因為一旦要是改了,這個世界可真的就亂套了,光暗殺一行,就能世界產(chǎn)生恐懼的動蕩!所以只要讓我碰到有密宗武者敢主動向普通人發(fā)難,我定斬不饒!”
文亞軒聽到這,面色再次變了變,她沒想到,司空融所想的問題,是自己一直都沒有想過的問題,密宗武者的實力有多可怕,普通人當(dāng)然無法體會,就算當(dāng)今世上最頂尖的特種部隊小隊分,遇到了頂尖密宗武者也不見得能討到什么好處,所以一旦密宗武者拋頭露面,那么這個世界一定會因為密宗武者而產(chǎn)生禍亂紛爭的震蕩。
文亞軒也懂了為什么司空融當(dāng)初針對這幾家進行無情的打擊,原來他是怕失控,說到底,司空融的情懷是天下情懷,并非自己的一失一得。
想到這,文亞軒覺得自己也需要做點什么了,便說道:“要不,我陪童童去上班?你一個大老爺們,成天陪著她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司空融想了想,覺得現(xiàn)在的局面還是在控制的范圍內(nèi),密宗武者現(xiàn)在也不像先前那樣能夠隨處可見,這也是現(xiàn)在信息發(fā)達了,逼迫那些密宗武者不得不選擇在隱秘的狀態(tài)中行走。
司空融經(jīng)過一番考慮后,便說道:“確實如你所說,那好吧!這幾天就辛苦你了,我確實還有事情需要去辦理!”
司徒童童聽到司空融以后竟然不陪自己上班了,心里頓時覺得極度的失落,便在一旁情緒低落的沉默不語。
司空融似乎已經(jīng)看出司徒童童的心事,并沒有出言安慰,而是很自然的拍了一下司徒童童的腰部說道:“童童,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出了事一定剛要聽從文姐的話?!?br/>
“嗯!知道了!”司徒童童情緒不高的回答道。
“好了,你們還是先走吧!”在司空融的催促下,司徒童童極其不情愿地跟著文亞軒踏上了上班的旅程。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沒有逃過文亞軒的眼睛,看到司徒童童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心里不禁感到一陣好笑。
司徒童童和文亞軒離開后,司空融坐在沙發(fā)上,拿出手機,給魏峰發(fā)了一個暗號。
魏峰接到信號時,正好剛起床,便急忙把電話撥了回去。
電話接通后,魏峰一臉壞笑地說道:“融哥,你今天怎么這么閑?”
司空融沒好氣地說道:“你的意思,你受累了唄?”
魏峰先是訕訕一笑說道:“沒有,我這不是看你陪司徒童童,就一直不敢打擾你么?”
司空融哼笑了一聲,說道:“閑話就不扯了,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我現(xiàn)在全天候都有時間了,如果外圍需要我的話,你隨時隨地聯(lián)系我!”
聽到司空融的加入,魏峰自然是喜上眉梢,但一想到司徒童童,還是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那要是有人對司徒童童不利,你能趕回去么?”
司空融淡淡的說道:“解決了!”
“這么快?”魏峰先是驚訝了一下,“你不怕他們卷土重來?”
“暫時是不會!”
魏峰好心的提醒道:“你可別忘了,上次小流氓的事件?”
“那種小事,不足為慮,我已經(jīng)讓別人保護她了!”
“什么人?能力能行么?”魏峰之所以這么擔(dān)心司徒童童的安全,是因為他內(nèi)心中已經(jīng)把司徒童童當(dāng)成了他未來的嫂子,所以對與司徒童童的安全,魏峰是什么上心的。
“兵家的密宗武者,你認(rèn)為實力夠不夠?”
“兵家的人?”魏峰聽到這個消息后,明顯怔了一下,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他知道司空融能夠把司徒童童交給對方保護,顯然是已經(jīng)收服了對方,所以應(yīng)該沒什么擔(dān)心的,便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一旦有什么事,我就給你打電話!”
“嗯!可以!”
這說著,一陣咣咣的敲門聲響起了起來,同時也響起了老六的聲音:“大奔,起來沒?
魏峰聽到這,急忙跟司空融說道:“我先掛了?。砣肆?!”
魏峰把電話掛掉后,一邊刪除通話記錄,一邊罵罵咧咧喊道:“輕點敲門啦,大清早也不讓人睡個好覺?!?br/>
魏峰把門開開后,就看見老六帶著一個大墨鏡,扶著門框真嬉皮笑臉地看著自己。魏峰先是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干嘛啊?”
魏峰把頭往里伸了一下說道:“小鳳,沒在你這屋啊!”
魏峰一臉無奈地說道:“沒有啦,有事說事!”
“洪哥交代了一個任務(wù),讓咱倆去提一批貨!”
“真是折騰人,你等等我,我去洗簌一下!”說完,魏峰一轉(zhuǎn)身,來到了衛(wèi)生間。
二十分鐘后,魏峰一切準(zhǔn)備完畢,便跟著老六出了門,倆人上了車后,老六一個擺尾動作,很拉風(fēng)的離開了這里。
在路上,老六先是讓魏峰幫自己點燃一支煙,然后沖著魏峰神秘一笑是,說道:“洪哥說了,這是最后一次提貨,剩下的時間就是等著收錢的日子,到那時你我就有好日子過了!”
魏峰剛想要給自己點煙,聽到這個消息,立即驚喜地說道:“那真是好事??!”
老六悠哉地吐了一口煙說道:“總算有舒坦的日子過咯!”
魏峰這時不動聲色地問道:“咱們這次去哪提貨啊?”
“四平!”
魏峰聽完后,哦了一聲,便不在說話,而是扭頭看著外面的景色,同時手在兜里隱蔽著發(fā)了一條信息:“提貨!”
司空融收到短信后,剛把電話放下,司徒童童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司空融些奇怪的接起電話問道:“怎么了?”
“司空融,你等下啊,有人跟你說話!”
隨著電話傳遞,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恩人,我是路飛!”
司空融先是笑了一聲,說道:“是你??!有什么事么?”
路飛沉吟了一下說道:“恩人,方便見面說話么?”
司空融怔了一下,說道:“可以,在哪見面?”
路飛詢問道:“要不,我去你那吧!”
司空融想了想說道:“可以!”
半個小時后,路飛來到了司空融的面前,此時的路飛臉上沒有所謂感謝表現(xiàn),而是用一種巨大的疑惑看著司空融。
司空融看到路飛的表情就知道路飛前來要干什么了,便客氣的把路飛請進了客廳。
路飛坐在沙發(fā)上,沉默了半晌,才開口說道:“我昨天見過了霍勇!”
司空融不動聲色地問道:“有什么問題么?”
路飛看到司空融一臉淡然的樣子,糾結(jié)了半天,才問道:“霍勇是你打傷的吧?”
司空融淡淡一笑,問道:“你意外么?”
路飛重重的點點頭說道:“非常意外,霍勇什么身手,我太清楚了,我在他手下都走不過兩招,而且我聽說是一拳就把霍勇?lián)舻沽耍 ?br/>
司空融點點頭說道:“不錯!”
“那……”說到這,路飛遲疑了一下,先是看了一眼司空融,想了半天,才艱艱難地問道:“那……薛老大也是死于你手吧?”
“你消息聽靈通啊,不錯,也是死于我手,你想告發(fā)我?”司空融一臉玩味地看著路飛。
“不!恩人,我不是這個意思,真沒想恩人竟然是個高手,這點我真是看走眼了!”隨后,路飛語氣一變,用極其誠懇的態(tài)度說道:“雖然薛老大曾經(jīng)幫助過我,但這么些年,我也為他做了不少事,說實話,我早就萌生了退意,但一直無法開口,得知薛老大死亡的消息,我心里真的感到一陣輕松,因為我我已經(jīng)有了重新做人的機會!”
說到最后,路飛長吐了一口氣,神情變得十分輕松。
司空融拍了拍路飛的肩膀,十分贊賞地說道:“你的事,我聽說了,你也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就算你想給薛老大報仇,這也是報恩的忠義之舉,可惜的事,你報恩的對象選擇錯了!其實我可以這么想,薛老大就看透你這種性格,才會用這種手段拉攏你?!?br/>
司空融的話讓路飛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當(dāng)初要不是不希望,看到我爸媽因為我的事傷心,我真想選擇坐牢,也不跟這個薛老大,當(dāng)時,我真的沒辦法!”
司空融安慰道:“理解!現(xiàn)在好了,你解脫了!”
路飛沖著司空融一笑說道:“你不但救了我的家庭,跟是給了我第二次重生的機會,恩人,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
“想要報答我可以,做個好人,就是報答我了!”
看著司空融炯炯的目光,路飛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下子流出了英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