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這里可是卓爾伯爵府邸,縱然是另外兩大勢力的人也不敢在這里隨意動手,而眼前之人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砸了卓爾伯爵的場子,這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尤其是望見受害者是一名瀟灑飄逸的金發(fā)少年,而主謀者卻是一名衣著華麗的少女時,一些十**歲的貴族青年眼中閃過一絲曖昧,無不惡意地想:一定是金發(fā)少年辜負了眼前這位艷麗少女,少女極度氣憤之下不顧三七二十一大鬧卓爾伯爵府邸。不然,尋常人怎么可能敢在這個時刻到卓爾伯爵府邸砸場子,那不是嫌活得不夠長嗎?
特別是望見金發(fā)少年居然擁有遠超自己的容貌,這些嫉妒火起的貴族青年相互望了一眼,很是明白地一笑,接著自然而然地將受害者與主謀者的位置顛倒一下,畢竟大家都是過來人嘛!只是自己當(dāng)時眼光好上一些,沒找上這類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子。
伊蘭羅自然看見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難道伊澤瑞爾闖了什么禍?早知道就不帶那個混小子出來了,真是令人沒一個安心。正想上前時,身旁的好友一把拉住了他,說道:“伊蘭羅,先不要沖動,先看看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們再商量怎么辦?!?br/>
聞言,伊蘭羅點了點頭,但皺起的眉頭依舊未曾松過,目光望向自己的孩子,心中暗道:如果沒事的話,那也就算了:如果有事的話,大不了這個所謂的子爵不干了,帶伊澤瑞爾遠走他鄉(xiāng)。
而話說當(dāng)事人伊澤瑞爾望著一臉氣憤的少女,眉頭不由一皺,心中暗自思考眼前這位少女是誰?怎么跟自己好像有深仇大恨一般,一碰面就直接送給自己一掌呢?
第一反應(yīng),伊澤瑞爾想是否這個倒霉蛋動了眼前這個少女,人家如今找上門來。但,認真回憶一番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個倒霉蛋回憶之中完全沒有這個少女的絲毫記憶。第二反應(yīng),伊澤瑞爾驀然感覺眼前少女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是誰。第三反應(yīng),伊澤瑞爾擠出鄰家大哥哥的燦爛笑容,問道:“這位美麗的小姐,在下伊澤瑞爾,不知我們是否存在什么誤會呢?”
聞言,艷麗少女雙眼瞪得極大,眼前這個家伙不就幾天未見居然忘記了美麗可愛的自己。再看伊澤瑞爾那鄰家大哥哥的笑容,怎么看都是敷衍的假笑,令自己格外的惡心。
見面前差點把“你是誰”三個字寫在臉上的金發(fā)少年,少女氣得又是一蹬腳,那只煞似可愛的小粉拳沖著伊澤瑞爾的笑臉狠狠地招呼一下。這,令伊澤瑞爾不由一皺眉,向后一退便再度躲開少女的粉拳。
“你居然敢躲!”少女見伊澤瑞爾一再躲開自己的攻擊,火氣一起,喊道:“雷克納,逮住他,讓本小姐好好揍他一頓?!?br/>
話音未落,一名不知從何而來的戰(zhàn)士打扮的貴族青年無視卓爾伯爵府邸的守衛(wèi),大步流星地向伊澤瑞爾飛奔而去。
四周原先看戲的賓客見到這名貴族青年,臉色不又一變,如果先前少年,少女只是一場荒唐的小孩鬧劇,那么眼前這位不速之客則是令場上眾人驚嘆。這名貴族戰(zhàn)士不過一副十**歲的模樣,自身等級卻達到了8級。要知,黑巖城中三大勢力的核心成員天賦最優(yōu)者,十七八歲也不過初入5級。眼前這人無論是在天賦還是從容不迫的氣場,絕非黑巖城之人所能擁有。
再回頭一想,能輕易喚出這種人物的少女的身份豈能不特殊?這時,不少賓客眼球開始轉(zhuǎn)動,思考些什么起來。
伊澤瑞爾也明白這一點,難道這個倒霉蛋生前偷看過這名少女沐???雖說沒有半點印象,但眼前少女卻感覺有些熟悉,難道這倒霉蛋事后被揍了一頓變失憶,忘記了這件事?一念至此,伊澤瑞爾暗暗叫苦,老兄你說你自己,偷看前先了解了解對面的身份,好不好?一個隨意召喚8級戰(zhàn)士的大小姐,你以為你一個小小的子爵子嗣身份能保得住你?不過,為什么“本小姐”這三個字有點點耳熟,好像幾天前從哪里聽過一般,但自己有回想不起。
(附注:由于伊澤瑞爾外貌出眾,因此在探險歷程中不時有女子上來搭訕。隨著次數(shù)越來越多,伊澤瑞爾患上了“異性選擇性失憶癥”。也也就是除非是那種國色天香,令伊澤瑞爾一眼感到驚艷的“禍國殃民”級別的美女,不然伊澤瑞爾四五天不見面之后便會把先前隨意聊了幾句的異性直接淡忘,直到對方再度提起自己的名字,才有一絲可能想起。)
“我們認識嗎?是否有些誤會呢?”雖說伊澤瑞爾有些心虛,但依舊從容微笑道。同時,瞟了一眼距離自己不過兩三步的雷克納,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之色,從身后取出那把習(xí)徒級魔法師魔杖。
聞言,那名艷麗少女差點被氣昏過去真得忘記了,你很好!隨即,正要下令讓身邊的雷克納逮住面前這可惡的金發(fā)小子時,這座府邸的主人卓爾伯爵怒氣沖沖地走了出來。
卓爾伯爵如今不是一般的憤怒,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的府上砸場子。其實,這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那位大人物今日就要來赴宴。原先以自己的斤兩,打八竿子也跟對方扯不上關(guān)系。要不是那位大人物的千金不知為何來到黑巖學(xué)院就讀,再加上自己死皮賴臉地向上蹭過去,這才請動了那位大人物來赴宴,這才建立了一絲微不足道的關(guān)系。
如果不及時處理好這件事情,那位大人物一時不爽,隨便吹上一口氣,自己別說憑借他的聲望一舉成為黑巖城第一勢力,能滾回老家安心種田就已經(jīng)算得上謝天謝地了。
卓爾伯爵一怒之下,猛地一拍桌椅,隨口吩咐自己的女兒好好應(yīng)酬賓客一聲之后,便不顧禮儀地沖出內(nèi)宴大廳。
四周賓客見怒火中燒的卓爾伯爵來勢洶洶地走出內(nèi)宴,平日這位跺跺腳,黑巖城震三震的大人物一改平日的淡定從容,臉上都漲作豬紅色。再見爭端中的三人,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能讓卓爾伯爵一改常態(tài),大發(fā)雷霆,這三個孩子還不死翹翹?
而墻角邊的伊蘭羅更是差點沖了出去,但被好友強行拉住,再加上伊澤瑞爾回應(yīng)的一記眼神,這才再度冷靜下來。
原先眾人以為要暴走的卓爾伯爵一見三人,尤其是那名艷麗女子時,陰沉的臉上驀然一收,臉上瞬間擠滿了菊花綻開般的笑容,仿佛先前的憤怒從未有過一般。卓爾伯爵滿臉堆笑說道:“伊琳小姐,你能前來赴宴是本人的萬分榮幸?!?br/>
聞言,四周賓客眼球都差點掉了一地,望著笑容滿面的卓爾伯爵,這個昔日的黑巖城一霸就差點無節(jié)操地說道:“伊琳小姐,你能到本府上砸場子,這是本人的萬分榮幸?!?br/>
殊不知,卓爾伯爵心中早已樂開了花:這丫頭片子,不,這大小姐在本府上砸場子,那位大人物得知之后,為了他那尊貴的顏面。只要自己乖乖聽話,不僅不會像垃圾一樣扔開自己,說不定還會給自己一點甜頭。借助那位大人物的聲勢,別說一個小小的黑巖城,哪怕是整個溪風(fēng)帝國的貴族們也會敬他三分。
而此時,另兩大勢力的掌舵人也走了出來。原先他們打算看戲,但見到卓爾伯爵那無節(jié)操的模樣,心中是頓時了然。雖說他們的情報沒卓爾伯爵那么詳細,但也不妨礙他們厚著臉皮去套關(guān)系。
見三大勢力之主都一副奴才樣,在桌客人有些后知后覺,內(nèi)心開始有些活躍起來,但也奈何靠近不了被三人包圍的少女。
這時,伊琳也收回了大小姐脾氣,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溫和地跟三人打聲招呼,那乖巧的樣子讓伊澤瑞爾直翻白眼。
而三只老狐貍很是討好地與伊琳聊了幾句之后,將目光轉(zhuǎn)向那名戰(zhàn)士打扮的貴族青年,雖未言語,但眼中充斥這禮貌地詢問。至于一旁的伊澤瑞爾,則被三只老狐貍選擇性地遺忘了。
“雷歐公爵之子雷克納?!?br/>
或許是伊琳在一旁,雷克納在自我介紹時并未有半絲驕傲,反之一副淡然的模樣,仿佛公爵之子這個身份算不了什么。但是,在場賓客以及三大勢力之主無一不大吃一驚。要知道,子爵,男爵,伯爵三個等級雖有差距,但不至于太過懸殊。但一上侯爵之后,那就是天與地之間,更不論還在侯爵之上的公爵。
“真是虎父無犬子?!彪m說雷歐公爵不在一旁,但這不妨礙三只老狐貍順便拍起對方的馬屁。
雷歐公爵之子雷克納只是很有禮貌地一笑,并未表達些什么。而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伊琳?我們認識嗎?”
原先在三名長輩下表現(xiàn)得極為乖巧的伊琳差點原形畢露,一把抽出椅子扔向伊澤瑞爾。強忍住回頭在與伊澤瑞爾大打出手的念頭,伊琳忽然回到雷克納身邊,小聲說道:“雷克納,你不是想成為本小姐的忠實追求者嗎?去把那家伙收拾一頓,本小姐就答應(yīng)考慮考慮。”
“當(dāng)真?”雷克納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那家伙是誰就不用說了,區(qū)區(qū)一個2級的魔法師,自己一巴掌的事情。而伊琳雖然說的是考慮考慮,并非答應(yīng)下來,但對于能增加眼前佳人好感值的事情,雷克納自然不介意順手而為。
“嗯。”
伊琳二人的對話雖然極為小聲,但也瞞不過面前的三只老狐貍。三只老狐貍六目相對,似乎看出對方與自己相同的打算,極為奸詐地一笑:小子,這不能怪我們了,誰叫你無端端去招惹面前這名大小姐?反正有人要收拾你,也不介意多一個少一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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