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牧馳做、愛專屬香水。
原文里,陸牧馳的某一任小情人,就是染著這款香水味從陸牧馳床上下來,對誤闖房間的他連扇了十耳光。
陸牧馳裸著上半身,靠著床慵懶抽煙,似笑非笑看熱鬧。
他要敢還手,陸牧馳會還給他比這更屈辱的折辱。
晏鶴清想吐。
但他只是平靜進了屋。
071
晏鶴清徑直去二樓。
陸牧馳下意識跟上, 上一半樓梯,想到了他煮的粥,又不爽退下樓, 跑去廚房盛粥。
房間里, 還是有兩名傭人守著徐喬音。
徐喬音非常緊張, 手心一直冒著細汗,她不知道晏鶴清要如何送她去機場。
陸牧馳不只安排人看守她, 還裝有監(jiān)控。
她出汗到傭人都發(fā)現(xiàn)了,趕快去衛(wèi)生間擰了一塊溫毛巾給她擦汗,“太太需不需要叫醫(yī)生?”
徐喬音心臟抖得厲害, 緊閉雙唇不說話。
兩傭人奇怪對視一眼。
這時響起敲門聲, 是少年清涼的嗓音, “徐老師。”
很神奇, 徐喬音心臟漸漸平穩(wěn)了,這名不過18歲的少年,總能給她一股安定的力量, 她信任他,一定能帶她到機場。
注意到傭人的打量,徐喬音掐住掌心, 努力讓自己無異常,對著門說:“進來?!?br/>
門無聲推開, 晏鶴清走了進來。
徐喬音瞧見他,更安心了, 她總算露出笑顏, “小晏你吃了嗎?”
這么早來, 多半是沒時間吃早餐。
晏鶴清走到床邊, 微笑著點頭, “吃了?!彼麑嬤f給徐喬音,“就是這一副?!?br/>
看到畫,徐喬音有些枯竭的眸光逢了甘霖,隱隱閃爍著光彩,她接過畫,細細看著。
是一張稱不上畫的畫,A4大小,線體各不同,畫工稚嫩,出自不同的小畫家,他們一筆接一筆接力,畫出自己心目中的徐老師。
大眼睛,高鼻梁,溫暖的笑容,沐浴在陽光里,手拿著一枝畫筆。
福利院小朋友給畫筆取了一個名字,奇跡筆,可以畫出希望。
徐喬音眼眶紅潤了,她抱住畫,像是抱住她的希望。
晏鶴清沒有出聲打擾她,隱約聽到外面有動靜,他轉(zhuǎn)身出去。
陸牧馳端著粥跑上樓,特意撒了一層堅果碎和果干,剛到二樓,就看到晏鶴清,他欣喜藏不住,“在等我?”
晏鶴清神情淡漠,“徐老師現(xiàn)在吃不下東西。”
“你的?!标懩榴Y當然知道,他早上親自給徐喬音送的早餐,徐喬音這次沒拒絕,全吃完了。
陸牧馳無比滿意,一切全在往他規(guī)劃的方向發(fā)展。
他即將談成一個大合作,簽了合同,他的公司將會更是一層樓,雖遠遠不及陸氏,也是邁出一大步,他準備下個月重裝這套別墅,他,晏鶴清,徐喬音以后會常住。
他離晏鶴清有幾步距離,陸牧馳眼睛黏在晏鶴清身上,他發(fā)現(xiàn),晏鶴清最近越來越吸引人了,他是男人,他太清楚晏鶴清的誘惑力。
他無法抑制涌出把晏鶴清藏起來的沖動。
就藏在這棟別墅,一個只有他能進出的房間,誰都別想看他的人。
陸牧馳上前,聲音暗啞,“我早起為你熬的粥?!?br/>
“我不喜歡粥?!标铁Q清干脆拒絕。
陸牧馳知道晏鶴清還在生氣,今晚他就會和他解釋清楚林風致的事,他笑著問:“你喜歡什么,我現(xiàn)學也給你做出來?!?br/>
他是玩笑話,煮粥他都覺得麻煩。
卻不想晏鶴清真開口了,“蝴蝶酥?!?br/>
陸牧馳記得蝴蝶酥,他心念一動,“上次味道滿意嗎?”
晏鶴清微微笑了下,“挺好?!?br/>
陸牧馳第二次見他笑,頓時被這個笑容蠱得心跳加速,蝴蝶酥是他找五星級酒店的甜點師傅現(xiàn)做,離別墅來回要六小時。
但晏鶴清對他笑了。
陸牧馳轉(zhuǎn)身下樓,“等我?!?br/>
晏鶴清眸光淡漠,忽然喊住他,“陸牧馳?!?br/>
連一個名字,陸牧馳都心跳劇烈,他吞咽著口水,“什么?”
“我要帶徐老師去院子透氣?!标懩榴Y比原文更要瘋狂,別墅的監(jiān)控密集,監(jiān)控著每一個角落,晏鶴清想過數(shù)種方案,皆無法悄無聲息帶走徐喬音。
唯有院子,兩個監(jiān)控,他停車的地方是死角。
陸牧馳遲疑了,他有心理陰影,徐喬音第一次消失,是和他說去買東西,一去不復返?,F(xiàn)在徐喬音態(tài)度軟和了,他還是怕她又一聲不吭消失。
轉(zhuǎn)念又覺杞人憂天。
別墅全是他的人,滿布監(jiān)控,又在半山,四周荒蕪人煙,徐喬音跑無可跑。
何況晏鶴清現(xiàn)在是他心上人,他提要求,他沒有不滿足的道理。
他語氣有幾分寵溺:“你隨意?!?br/>
*
幾小時后,陸牧馳為他的決定發(fā)了瘋,不過此時他尚不知情,連司機都不帶,自己開車,要親自為晏鶴清買回蝴蝶酥。
徐喬音梳洗一番,她被關(guān)了兩個月,雙腿都不似她的了,下樓都是晏鶴清攙扶。
直到出別墅,看到青山綠樹,她終于感到她活過來了。
從未如此清晰,她渴望自由,渴望飛向天空。
她閉上眼,用力呼吸著久違的空氣。
兩個傭人不遠不近跟著,晏鶴清領(lǐng)著徐喬音慢慢散步,忽然,他回頭,喊她們上前,“有披風嗎?”
其中一個點頭,“有,我去取。”
晏鶴清叮囑,“要厚一些?!?br/>
待一個離開后,他又問另一個,“有茶嗎?”
陸牧馳對晏鶴清的態(tài)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傭人趕快回復,“有,綠茶紅茶黑茶白茶,果茶都有,您要喝什么?”
晏鶴清還扭頭問了徐喬音一聲,才回頭微笑,“徐老師不要,我要紅茶?!?br/>
傭人跑進屋要茶去了。
沒人想到,晏鶴清會幫著徐喬音逃跑。
待兩個傭人回來,不見晏鶴清,正茫然,晏鶴清又從別墅出來,就他一人。
“徐老師困了,我送她回房休息,你們不要進去打擾她。我去趟超市,藥我回來喂她?!?br/>
徐喬音情緒不穩(wěn)定,醫(yī)生給開了安神藥,傭人都不疑有他,連聲答應(yīng)。
晏鶴清又問:“最近超市怎么走?”
傭人給他指了路線。
晏鶴清道謝,光明正大駕車離開別墅。
徐喬音躲在后座,知道車已經(jīng)出了別墅,她依舊沒敢出聲,到晏鶴清讓她起身,她緩和一會兒,才屏息直起身,還是蹲著,小心瞧著窗外。
倒退的山景。
山道上,只有晏鶴清的車。
徐喬音落淚了,顫抖著手指,捂住臉,無聲地流淚。
晏鶴清安靜駕車,任她發(fā)泄情緒,這段時間,他模擬過無數(shù)次從別墅到機場的路線,他記得每一個區(qū)間的限速,每一條路的最快通過時間。
最后最短時間,一小時四十分到達機場。
身份證被陸牧馳拿走了,晏鶴清帶徐喬音去機場辦理了臨時證明。
這一站是他給徐喬音買的中轉(zhuǎn)站,飛機落地,徐喬音可以換其他交通方式選擇她想去的地方。
取了機票,畫可以跟著徐喬音上飛機,晏鶴清從車上又帶下一只小紙箱,是荔枝蜜,需要托運。
徐喬音情緒已經(jīng)恢復了,到安檢口,她望了晏鶴清一會兒,歉疚道:“小晏,對不起,他傷害了你,你還幫助我……”
兩人都知道他是陸牧馳,晏鶴清微笑,“您是您,他是他,您不需要為他道歉。”
徐喬音滿腔的母愛爆發(fā),晏鶴清他,才18歲而已啊,眼淚滾落,她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要他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你怎么辦呢?”
“不用擔心?!标铁Q清也輕輕回抱了一下徐喬音,“我有辦法?!?br/>
廣播在催促登機,晏鶴清松開她,從口袋摸出紙巾遞給徐喬音,“愿您以后只有笑容?!?br/>
徐喬音捂住嘴,眼淚更洶涌了。
她擦干淚,又拜托晏鶴清一件事,“我暫時不方便聯(lián)系張姨,麻煩你下次去福利院,幫我轉(zhuǎn)告她,我很好,以后都會很好?!?br/>
晏鶴清答應(yīng)了。
兩點半,一架飛機準時起飛。
晏鶴清仰頭靜靜望著天空,不確定是否徐喬音那一航班。
他只是可以確定。
陸牧馳沒有母親了。
原文和徐喬音冰釋前嫌,擁有那么溫暖的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