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月聽到此處,心中著急連怒道,“你這不是分明叫我們去送死嗎?連你都取不到,我們又如何能夠得手!”
“呃!你這小女娃,本座說取得便取得到手,只要按照計劃進行危險也不是太大?!本盼埠敿从行┎粷M地對著秦書月怒道。
項云這時猛一咬牙問道,“不知那水中是何水獸?我若答應前輩,可是前輩也要答應我一個要求,此去不管是否成功,前輩能否能送她二人離開這片森林?”
秦書月聞言頓時著急吼道,“項云,我同你一起去,你不可丟下我!”
讓項云意外的是就連蘇益也甘愿隨項云去冒險,倒是讓項云心中有種重新認識他的感覺。
“咳咳,這個你們也不必擔心,那水獸雖有些能耐,但到時我會去助你引開水獸,以便你入水中取物。她二人去了也幫不上忙,就留在此處不要亂走,本座可護得她們周全?!本盼埠尚χ馈?br/>
商議過后,秦書月、蘇益只好留在山洞等待,九尾狐身下騰起一片云霧帶著項云升上半空飛向遠方。
這感覺真是奇妙,讓項云感受到了,能夠飛行是如此美妙之事,沿途下方風景一覽無余,偶爾可見林中走獸徘徊,飛禽驚起。心中幻想自己何時要是也能騰云飛起,定要好好看一看這個世界,尋一尋是否有這些年一直在夢中出現(xiàn)的地方。
御空飛行之人在世人眼中那都上仙般的存在,可是,只有當修為達到結丹后期境界方可御空飛行。更有劍修之士憑御劍之術,飛行速度奇快,修行界稱為劍仙。
四十里路,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只見下方一片碧水湖泊被青山環(huán)繞。
按先前計劃,一下到湖邊,項云立即運轉匿神化形術隱去所有氣息,潛到另一個方向的湖邊叢林。
“紫暝老弟,你胡大爺又來看你了!快出來讓本座瞅瞅你那窩囊的模樣,有沒有長進?。 本盼埠谥邪l(fā)出光紋音波沖入湖底。
湖中八百米下的湖底,紫炫蛟猛地睜開大眼,感受到湖面?zhèn)鱽淼穆曇纛D時怒氣上涌。復蓋滿紫色鱗片地面孔顯得十分煩燥,水桶粗地身軀在洞中一個盤旋,立即沖出洞外不見。
“嘭……!”一條丈長紫色鱗甲的蛟龍鉆出水面,怒視著飄在半空的話九尾狐接口喝道,“胡九,你這老賊還敢再來,看我不撕了你那臭尾巴!”竟然又是一條口吐人言的妖獸。
項云心下猜測,這老狐貍真是狡詐無比,恐怕私下沒少到湖泊徘徊吧!
“紫炫蛟,你怎么還是這般不懂禮數(shù),本座可是專門來教教你如何做妖的,你這也太窩囊了??!都不敢出到水面來??!來……出來和胡爺比劃比劃吧!”
“昂……!”蛟龍氣得仰天一聲大吼,迎向九尾狐破水沖去。
項云趁機悄悄潛入水中,慢慢往湖底游去。沿路避開了一些巨大的魚與蠏繼續(xù)下行。到了水下八百米處,巨大的水壓,也只有項云這如妖之體才能勉強抗衡,同時令他心中驚喜的是這匿神化形術,到了水中竟然可以在體外形成一層淡淡光幕能夠自由呼吸。
面前一座紫水晶洞穴出現(xiàn)眼前,他急速潛入洞穴。進了洞穴入眼是一片開闊地帶,在洞穴后方有一座類似宮殿的建筑,四周紫水晶散出片片紫光。三只臉盆大小的三色彩蚌,在洞中緩緩扇動著,那有如三色彩虹地蚌殼緩緩游動。
三只彩蚌見有陌生人闖入洞內,受到驚嚇立即合上蚌殼,紛紛飄動著藏到珊瑚叢后。
項云當下確定就是它們了,因為殼上三圈彩紋太過明顯。他繼續(xù)屏蔽氣息慢慢靠近,抓住最大的一只彩蚌,可是下一刻他卻郁悶了,這彩蚌一旦合上彩殼,再任他如何用力竟打不開了。
就連取出匕首來撬動也是無可奈何,試著將它們收入手鐲空間同樣做不到,只因它們有自身意識。
項云心中很是急切,忽然他雙眼一亮伸出一只手按于彩殼上邊,運轉土靈力將力量不斷蓄集于手上,直到整只手都充滿土靈力后,意念一動將力量打入彩蚌體內。
“砰!”彩蚌受到巨力攻擊,兩塊彩殼自然跳開,同時彩蚌也失去了生命氣息。顧不得太多,項云依法庖制將三只彩蚌震死打開,取出其體內的三顆龍眼大小的三彩珠子,再一想順手將幾只彩殼也收入手鐲空間。不敢停留,出了洞穴急速朝湖面游去。
剛返回到距離湖下接近三百米的時候,卻遇到兩條嘴長撩牙、身長兩米的大魚,這魚長得十分兇殘,鋒利的魚鰭閃著森寒藍光,頭頂還長出尖角。這一發(fā)現(xiàn)項云立即就對他發(fā)起了攻擊,可是在水中戰(zhàn)斗,讓項云處處被動一時竟難以脫身。
這怪魚身法奇快,并未開啟靈智,也不可能凝結內丹成為妖獸。只看那對閃著紅光的眼珠,反而更像一種暴戾的兇獸。項云每次只能險險避開怪魚沖撞,還要防范被鋒利地魚鰭刺到劃傷。
更加憋屈的是,他還不能使用武器來攻擊怪魚,若是讓它們流出血液在水中散開,單是血腥氣也無疑會成為一個明顯地信號彈。這時兩條怪魚再次成前后夾擊之勢撞來。
眼看項云己是避之不及,忽然兩面盾牌出現(xiàn)在他手中,正是方才順手收走的彩蚌之殼,匆忙之下,他的左右手分別向兩塊三色盾牌注入土靈力。只聽到下一刻“轟轟!……”兩聲悶響在水中傳開。
項云直感手臂發(fā)麻,卻見那兩面三色蚌殼上依然絲毫無損,項云心中頓時大喜,想不到隨手撿來的蚌殼竟是如此寶貝。反觀兩條怪魚,竟然被沖擊力震得有些眩暈,在水中搖搖晃晃。
這等機會項云自是不敢錯過,收了一面蚌殼,雙手抓起另一面蚌殼當成鍋底,對兩條怪魚一頓狠拍。一時間魚鱗漂落,總算是解決掉兩條兇魚。
不敢遲疑,項云收起蚌殼快速向湖面沖去,只怕遲了那紫炫蛟回來,那樣的后果,他這小身子骨怎承受得了!
出了湖水項云立即鉆入林中,深吸幾口氣,這才抬頭,看向還在半空戰(zhàn)斗地兩只大妖。只是幾眼便讓他暗自咋舌,心道只怕是一絲這樣的戰(zhàn)斗余波,也會把自己震成重傷吧!
紫炫蛟仗著自身體魄無雙,全身上下都是武器不斷向九尾狐發(fā)起沖擊。可是往往一個猛烈撞擊過去也只是撲空,在空中碎裂的只是九尾狐用靈力造出地虛像。半空中,無形勁氣爆嗚激射,而下一刻九尾狐神情安逸的騎上蛟背,可任由狐爪抓上蛟背也是難傷其鱗甲絲毫。
眼看蛟尾甩來,九尾狐一閃又到了別的地方,兩個大妖斗得是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昂……”紫炫蛟被激得在半空暴吼連連,“你這水中爬蟲,來呀?讓本座騎著你四處逛逛,那感覺定是極爽吧”九尾狐反而不時口吐人言激怒對方。
忽然九尾狐咧開嘴角一笑,伸出一只爪子指了指湖面,也不再吐人言了。那情景讓人看得十分怪異別扭,紫炫蛟可不管不顧接著沖向九尾狐認為這家伙又在戲耍于它。
九尾狐翻翻白眼,暗道這家伙情商還真是無敵了!一點不懂得配合表演,再一閃身降到距湖面十米之處,“哎呦!這不是那兩條野蠻角魚嗎?看來這是要到水面曬太陽的吧!”
紫炫蛟雙目一瞪,自然是看到兩條漂浮在水面地角魚,正是被項云用蚌殼拍死的兩條怪魚。這一眼看去,它更是暴怒!蛟身急忙向湖面躍下,“老賊你可別逃,我饒不了你!”說著沖入湖水之中激起水波蕩漾。
九尾狐幾個閃身來到項云面前急切問道,“可否得手?”見項云點頭,立即騰起云霧帶著項云往來路飛去。
飛離湖泊兩里路,只聽后方遠遠傳來紫炫蛟陣陣暴喝謾罵聲。“老狐貍,你這老賊!你這……!”
只是九尾狐面色依舊,毫不在意地笑道,“不用理它,離開水面它奈何不得我半點。”說著加快了速度飛去。其實它內心可不寧靜,心里可是樂開了花。這可是它一直夢寐以求的寶貝,以往它曾多次前去湖泊謀求這一枚“定顏珠”。可奈何不習水性,然而紫炫蛟性情暴燥高傲,根本不屑于同這狡猾的老狐貍交易。讓它屢屢均是無功而返,如今定顏珠到手,它心中還真有些迫不及待,回到老窩閉關幻化出全部人形好使用寶物,更可以令它這英俊面容,永久定型不會老去。
回到山洞,秦書月見項云安然回來,心中這才松了口氣。她不知道,到底從什么時候起,這個如同人形妖獸的男人,仿佛成了她唯一的依靠!或許是因為她心底知道,如今再沒有一個親人了,她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只要能見到這個男人,安然地站在身前心中便能踏實安穩(wěn)。
這才落地,項云直接取出一粒龍眼大小的定顏珠拋給九尾狐。同時心中十分好奇,這寶貝究竟有何神妙,竟讓這老狐貍如此在意。
九尾狐飛快接住三色珠子,十分珍重地取出一個玉盒盛放收起。這才開口笑道,“知道這寶貝是什么嗎?”
見三人微微搖頭,才點頭笑道,“這寶貝叫定顏珠,只有靠這千年彩蚌歷時千年方才孕育成珠,將其磨成粉末抹在身上煉化,可以定住歲月帶來的侵蝕。”便是意味著這珠子乃是不老神丹。微微一頓,再看著三人驚訝神情,九尾狐心情更加欣喜接著道,“當然這寶貝并不能增加壽元,倘若只有一百年壽元,到了壽終也只是能保持使用之時的皮囊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