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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騷姨子和姐夫 總歸她現(xiàn)在也不急

    總歸她現(xiàn)在也不急于那個基地掌控權(quán),所以沒說什么。

    低頭自顧的喝著粥。

    聽到男人低沉、平穩(wěn)的聲音:“光喝不吃?”

    她沒抬頭,象征性的吃了點別的。

    “還燒么?”又聽到他問話。

    夜千寵搖頭。

    雖然還沒好,至少不那么難受了。

    末了,她終于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人,忽然發(fā)現(xiàn)話很多,想當初可是對她正眼不看、一句不搭的。

    權(quán)利的驅(qū)使效果可真是不小。

    “飽了?!辈恢浪忠f什么的時候,夜千寵放下勺子,抽了紙巾擦了擦嘴,算是跟他打了個招呼。

    她拉開椅子起身,看著對面的人也站起來,蹙了一下眉,“我自己能走,你吃你的吧?!?br/>
    別上樓再摔一次,她這心臟受不了。

    男人倒是沒勉強,只看著從餐廳走了出去,和滿月樓說了兩句后似乎上樓去了。

    他這才也離開餐廳。

    滿月樓正在低頭看手機,不知道在和誰聯(lián)系,但是余光里看到刻薄男的聲音,也就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見著他直接上樓,想了想,便起身跟著上樓。

    男人去的書房,滿月樓也隨著步子往里走。

    “有什么不舒服的么?”他隨手關(guān)上門,問他。

    男人回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去抽屜里拿了個創(chuàng)可貼,然后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弓下腰。

    滿月樓看了看他,終于才見著他腳后跟蹭破皮的那一塊。

    想到了他剛剛學以致用抱千千下樓梯差點摔下來的那一下,微蹙眉,“我來吧?!?br/>
    他倒也不客氣,抬手把創(chuàng)可貼遞過來。

    滿月樓低頭給他弄的時候,聽到他很是不滿的陰冷著嗓音,“下次少給我出這種餿主意!”

    什么?

    滿月樓抬頭,有些好笑,“你想學人家只學了皮毛,與我有關(guān)?人家電視里深情對視的時候是不走的,你一邊對視一邊往下走,不摔死你已經(jīng)很好了?!?br/>
    再者。

    滿月樓稍稍收起笑,“欲速則不達,別這么急功近利,用點心,哪天千千覺得你對她好不是為了特意籠絡她,得到她手里的東西,就好一點了!”

    他們倆在書房的時候,夜千寵已經(jīng)洗完臉,換掉了睡衣,穿了一身家居服下樓。

    感冒要多喝水,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窩進沙發(fā)里一口一口的慢慢抿著。

    剛吃完飯,本來就容易昏昏欲睡,不過她想著過問席澈那邊的情況,等他給她打個電話,所以一直撐著。

    過了會兒,確實聽到了手機一下接著一下的震動。

    她拿了自己手機出來,卻發(fā)現(xiàn)手機安安靜靜的黑著屏幕。

    這才納悶的皺了皺眉,原來是茶幾上,滿神醫(yī)的手機震個不停。

    難怪,她吃完早餐上樓的時候見著滿神醫(yī)難得抱著手機低頭忙活。

    不是她想偷窺,是她都不用下沙發(fā),端著水杯引頸看過去,屏幕上就能看到信息內(nèi)容。

    他的微信沒關(guān)。

    對面的人一條接一條的給他把信息發(fā)過來。

    夜千寵微微挑眉,起初還以為是滿神醫(yī)難得鐵樹開花找誰戀愛了?

    但是看到對面發(fā)過來的幾張照片,頓時蹙了眉。

    越小姐還在南都?

    看樣子就是在片場,片場一片混亂,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了,越小姐一臉痛苦的捂著腿坐在地上。

    不是被欺負,就是被劇組東西砸傷了。

    “滿神醫(yī)!”她仰頭朝著樓上喊人。

    你媳婦出狀況了,該你英雄救美了。

    滿月樓在書房隱約聽到她喊人,跟寒愈說到一半的話也不說了。

    男人跟在滿月樓身后下樓。

    “怎么了?”

    夜千寵頷首指了指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道:“越小姐好像受傷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滿月樓拿了手機,拇指上下劃了幾下,臉色稍微不太好看,看了一旁的男人,“有什么事再打給我,我過去一趟。”

    男人神色淡淡,難得多問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其實滿月樓也不太清楚,但他知道越琳瑯這段時間都在南都,把工作安排得很滿,也挺長時間沒找過他。

    加上他醫(yī)院里的工作也不清閑,兩個人真就幾乎快斷了聯(lián)絡,她連朋友圈都不發(fā),不過,她的經(jīng)紀人有一天加了他的微信。

    剛剛給他發(fā)信息就是越琳瑯的經(jīng)紀人。

    聽他簡單說了這些,夜千寵才微微蹙眉,“你跟越大小姐怎么回事?之前不是還好好的,怎么她現(xiàn)在一個人在南都,無親無故的居然也不肯找你,你惹她了?”

    滿月樓抿著唇。

    拿了外套,也只是道:“我先過去了。”

    一旁的寒愈看了他,“開車了沒有,張馳送你?”

    “開了?!睗M月樓腳步不算急,但邁得不小,已經(jīng)往門口走了。

    夜千寵瞧了瞧面前的男人,怎么忽然這么熱心了?還讓張馳送客?要是以往,滿神醫(yī)走了就走了,他都不帶多看一眼的。

    這轉(zhuǎn)變確實不小。

    她又坐回了沙發(fā)里,目光稍微掃過他的腳,能看到一截創(chuàng)可貼,看來是處理過了。

    轉(zhuǎn)回頭,繼續(xù)看她的電視打發(fā)時間。

    余光里,男人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既然想方設法踢了寒穗分公司,也不可能讓查理家族分一杯羹,引資部這么大的項目需要引入資金,物色好哪個公司了?”他低著聲問。

    夜千寵:“不勞寒總操心了?!?br/>
    寒愈仔細想過了,她一開始,估計是想讓席澈的分公司去投引資部的那個招標,等引資部招標成功,席氏的一筆資金流入引資部,引資部自然就能扶持到藥聯(lián)了。

    問題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席氏這趟水給攪渾了。

    她還了他一拳,把寒穗那邊分公司踢出局了,那她手里還有什么牌沒出的?

    男人側(cè)首,瞧著整個人窩進沙發(fā)里的人,像一只昏昏欲睡的貓,只露出一雙爪子抱著杯子,巴掌大的臉刻意轉(zhuǎn)到了另一邊。

    這樣看過去,屬實就是一只溫順乖巧的小白兔,哪有半點昨天在席澈公司里的氣勢?

    昨天那種情況,連席澈都已經(jīng)沒了辦法,只要會議沒結(jié)果,出去就是一幫媒體長槍短炮,席澈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輿論會越來越重,席氏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

    誰知道,她竟然能這么輕易化解?

    看著一天天什么都沒做,她對大局其實很了解,自己閑著,卻沒讓手底下的人偷懶。

    正想著,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驀然緊了一下。

    她好像在打瞌睡,抱著的杯子正慢慢歪過去,眼看著水就要流出來倒在她胸口了。

    隔著兩個沙發(fā),他已經(jīng)起身,一下子掠過去,動作很敏捷,但也夠輕巧,干脆就捏了杯口,然后把杯子輕輕從她手里抽了出來。

    夜千寵是真睡著了,困得厲害。

    放下杯子,男人看著她睡得一臉安穩(wěn),有些來氣,正談這么大的事,她說睡就睡了?

    可轉(zhuǎn)念又莫名的覺得好笑,在他這兒都能睡這么安穩(wěn),就不怕他動手腳了?

    原本,寒愈想把她抱到樓上的,但是一個手剛碰到她,她就一臉不悅的擰起眉哼哼,只好作罷。

    讓她在沙發(fā)上睡,他去樓上辦公。

    走之前,叫了雯姨,“看著她點,別掉下去了?!?br/>
    雯姨淡笑,“好的,先生放心!”

    其實她經(jīng)常在沙發(fā)上打盹兒,長得嬌小,掉不下去,她都睡出經(jīng)驗來了。

    中午十一點多。

    男人在書房就寒穗分公司的情況遠程開了個會,剛結(jié)束就往樓下走。

    客廳卻是空著的,她睡過的沙發(fā)上毯子窩作一團,沒見人。

    雯姨被叫出來,也是皺著眉,“剛剛還在呢,可能上樓去睡了?”

    男人點了一下頭,倒了一杯水踩著樓梯往上走,在她房門口停住。

    她這個臥室被他撬了鎖之后就不大靈光,鎖不上了,他敲門也就是表示表示。

    沒聽到里頭的動靜,男人便壓下門把手,動作不算重,以為她在睡覺。

    然而,臥室也沒人。

    他這才眉峰微蹙。

    去書房拿了手機,直接給她打電話,“人呢?”

    電話那頭的女子淡淡的笑,“寒總你是真打算囚禁我呀?我還不能外出了?”

    聽這意思就知道她是出去了。

    寒愈眉頭緊了緊,“沒說不讓你出去,你好歹打個招呼,感冒還沒好,這兩天一直下雨,病死算誰的?”

    本來應該算得上是關(guān)心體貼的話,可惜聽得夜千寵來火,你才病死。

    林介在旁邊看了她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寒愈又不會說話了。

    無情不是他的問題,但是死直男、不會說話就是他的錯了。

    掛電話前,夜千寵語氣不善的一句:“我出來辦事,晚上會回去,不勞駕寒總出來找我,午飯、晚飯都不用留,再、見?!?br/>
    掛了電話,她把手機扔給林介,“一會兒寒愈再打不用告訴我,掛了就行?!?br/>
    林介點點頭,一邊跟著她往前走。

    這兒,是剛剛越琳瑯拍通告的地方,劇組現(xiàn)場還比較亂,常務之類的人來來回回,這種地方對林介來說就屬于危險地。

    夜千寵看出來了,笑了笑,“你不用那么緊張,難道還會有人忽然沖出來刺殺我?”

    林介竟然也十分嚴肅的看了她,“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現(xiàn)在是南都方面知道你身份的不多,可國際上卻不少了,知道多少人盯著洛森堡嗎?”

    被他這么一說,她還真有點做錯事的感覺。

    “好好好,我知道了,所以來之前才臨時決定,一點沒讓人知道行程?!边B蕭秘書那邊都沒告訴。

    林介臉色好看了點,但依舊繃著,跟著她繼續(xù)走。

    夜千寵進到劇場一會兒了,找不到地方,只好拉了個人詢問,“麻煩問一下,越琳瑯是在這里拍通告么?”

    那人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略微神秘的壓低聲音,“你找她干什么?”

    夜千寵微挑眉,淡笑,“有點事!”

    小姑娘才看了看周圍,道:“今天兩撥人用這個場地,剛剛馬上交接的時候還出意外了呢,越小姐腿被砸傷了,糾纏了半天,總算被人送醫(yī)院去了!”

    “已經(jīng)去醫(yī)院了?”夜千寵知道,應該是滿神醫(yī)送越大小姐過去的。

    不過,之前看那個經(jīng)紀人給滿神醫(yī)發(fā)的照片,她好像見著慕繭了。

    直覺就覺得沒那么簡單,所以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過來一趟。

    既然越大小姐被送去了醫(yī)院,她當然也得去醫(yī)院探望,只是去之前,她轉(zhuǎn)頭看了林介,“一會兒去看看越小姐出意外的片場。”

    林介不解,表情明顯就是:“你管這些瑣事干什么?”

    她頷首,“讓你去就去,看看是意外還是人為,手機給我,我去車上等你?!?br/>
    ------題外話------

    林介腹誹刻薄男是死直男,哈哈,你也沒好到哪兒去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