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宗幾乎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高空之上那盛開的煙花,身處在陣眼里面的徐義,自然也看到一清二楚。
“仙女散花?”徐義喃喃自語了一下,“莫非,我這個驚天陰謀,從一開始就讓這宗主知道了?這不太可能啊,以宗主的性格,肯定會二話不說將我抓起來才是啊?!?br/>
對于宗主許盟山的性格,徐義當(dāng)然非常了解了,宗主許盟山雖說境界與實力都相當(dāng)不錯,但是,在管理宗門問題上,還是不夠老練的。特別是這性格多多少少有些火爆,一旦得知這個驚天的秘密,百分之一百地有所行動。
其實,徐義的分析相當(dāng)?shù)轿?,只不過,萬萬令他想不到的是,這一切的計劃,并不來自于許盟山,而是來自于葉秋。
葉秋雖說不是什么智慧性的人物,但是,他看到過的電影可是太多了,對付壞人的陰謀手段,葉秋算是比較了解的,他不過是拿來用用罷了。
徐義擦了一把冷汗,連忙從陣法當(dāng)中撤了出來,既然他連續(xù)砸了上百道重拳,都無法擊破那防御性的陣法,那么,再砸下去的話,也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徐義的想法非常簡單,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投奔血海宗去。
徐義的想法非常好,但是,現(xiàn)在非常有不如人意,當(dāng)他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許盟山、玲兒、葉秋、以及馮麗麗四個人同時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叛徒,馬上跪下來,然后自廢修為,或許我會看在你這些年忙碌的日子,會放你一馬。”許盟山大喝道。
葉秋也淡然一笑道:“老家伙,你也有今天啊,我真是沒有想到,你這種人如此的狼心狗肺,為了一個人的利益,竟然要毀滅這整個宗門,如果刀宗完蛋了,那至少有十五萬弟子,會死在這場戰(zhàn)爭當(dāng)中,他們的死,就是因為你一個人的原因?!?br/>
玲兒則微微一笑道:“壞人就是壞人,永遠(yuǎn)改不了****的性格?!?br/>
當(dāng)大長老徐義看到許盟山等人的時候,心里面就涌出了絕望。他心里面非常清楚,這一次計劃,算是完全失敗了。
以前這個陣眼周圍,是不設(shè)防御性陣法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防御性陣法應(yīng)該是最近加上去的。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在于,當(dāng)自己殺掉那個歐陽權(quán)之后,宗主等人為什么會忽然出現(xiàn)呢,要知道,這么晚的時候了,一般之人,恐怕早就睡著了吧。
徐義想到這里,心里面不由火冒三丈起來。
原本計劃周密的行動,為什么如此快就破產(chǎn)了呢,徐義的目光掃了眾人一眼,然后定在了葉秋的身上。
“小子,是不是你的主意,否則的話,老夫不會敗得如此慘?!毙炝x咬牙切齒地罵了起來,“你這個狗東西,自從你來了我們刀宗之后,老子就沒有過上一天的好日子?!?br/>
葉秋正準(zhǔn)備說點什么的時候,一邊的許盟山冷笑起來:“徐義,你已經(jīng)不是我們刀宗的人了,自從你背叛我們刀宗的這天開始起,就已經(jīng)是我們刀宗的敵人了?!?br/>
此時此刻,大量的長老已經(jīng)趕了過來,不少人問了問周圍知情的弟子,不問還好,一問嚇一跳啊,誰也沒有想法,堂堂的大長老徐義,竟然敢背叛宗門。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徐義的家族,恐怕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在刀宗里面,處理叛徒可是非常嚴(yán)重的,誰要是背叛了刀宗,唯一的后果就是滅族,當(dāng)然了,前提條件是,必須要有一定的證據(jù)。
徐義聽到宗主的話后,并沒有再次說話,而是朝著周圍望了望,哪怕就是身處絕境,徐義也沒有放棄最后的希望。
每個修行者都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沒有到最后的關(guān)頭,一般情況之下,是不會放棄的。
徐義看到了一個方向,眼睛不由一亮,在東南方向,竟然只有一個人看守,這個人就是玲兒了。
在徐義看來,如果朝著這個方向突圍的話,可是再好不過的了。
玲兒雖說天賦不錯,但在徐義的眼中,則是垃圾一個。
曾幾何時,徐義可是同階水平當(dāng)中,無敵的存在,更何況,只是一個武王九品的高手呢。
對于玲兒的實力與境界,徐義也認(rèn)真調(diào)查過,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在昨天晚上,玲兒就突破到了武尊一品的水平。如果真刀真槍地干,玲兒或許不是對手,但是,玲兒非常精通的則是剌殺。
周圍的長老準(zhǔn)備將大長老徐義拿下的時候,徐義忽然大喝一聲,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沖向了玲兒那邊。
徐義的身體如同閃電般地沖過,周圍的人微微一愣,根本就來不及阻止。
葉秋看到這里,心里面不由一笑,如果是以前的話,他或許還擔(dān)心玲兒的安全,則現(xiàn)在就不用擔(dān)心了。因為葉秋知道,玲兒的境界已經(jīng)進一步突破了,而且對于暗殺手段,則更上一層樓了。
此時此刻,玲兒看到大長老徐義朝著她沖來,她不由微微一愣。
很快,在玲兒的嘴角邊上,露出了一絲非常古怪的笑意。
“老夫不想傷害你,馬上滾,否則的話,就不客氣了?!毙炝x揮著巨大的拳頭,朝著玲兒的身體上砸了過來。
在徐義的雙拳上,閃爍著一陣紅光,力量不是一般的強大,如果玲兒被擊中了,麻煩可就大了。
當(dāng)徐義那碩大的拳頭,眼看就要落在玲兒的身體上時,就是那么十分之一秒的時間,玲兒的身體詭異地消失掉了。
徐義看到這驚世駭俗的一幕之后,心里面不由一呆,如果是以前的話,他肯定會停下腳步,然后看看那個弟子身處何地。
但是,眼下這種情況,容不得他思考了,他唯一的目地,就是馬上逃離開這里,只要離開了刀宗,才算是真正的安全。
徐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全身的靈力都集中在了雙腳之上,這下子,徐義的速度,又提高了三成。
徐義看了后面一眼,發(fā)現(xiàn)差不多擺脫了眾人的追捕,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松一口氣的時候,一把鋒利的尖刀朝著他的腰間剌了過來。
徐義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鋒利的尖刀就剌進了他的腰間。
這下子,大量的鮮血從傷口當(dāng)中瘋狂地涌了出來,徐義忍不住地咆哮如雷起來了。
大量鮮血的流失,讓徐義身體里面的靈力,幾乎消耗得差不多了,這下子,徐義不得不停下來。
徐義連忙吃了幾枚治傷的丹藥,這才把傷勢壓制住,而這個時候,他重新陷入了包圍圈。
“徐長老,真是沒有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為了一點點利益,竟然敢賣我們刀宗?!币粋€長老上前一步,冷冷地看了徐義一眼。
“哼哼,刀宗的大長老徐義,竟然是這樣一個敗類,以前常常請你喝酒,老夫真是有眼無珠啊。”七長老朝著地面吐了幾下口水道。
“如果不是宗主大人及時的發(fā)現(xiàn),今天晚上,就是我們刀宗的滅門之災(zāi)?!庇钟幸粋€長老走了出來,“剛才我得到的消息,至少五十萬的血海宗與如山宗的聯(lián)軍,已經(jīng)集中在了山腳下,呵呵,他們都在等你破滅我們的護山大陣吧,只要護山大陣一破,這五十萬的聯(lián)軍,就可以攻下我們刀宗了。還好蒼天有眼,否則的話,存在修行界上千年的刀宗,或許就這樣完蛋了。”
當(dāng)這個看守大門的長老,把話說完的時候,周圍幾十個長老,這臉色不由慘白起來。
此時此刻,徐義的心里面,已經(jīng)徹底絕望了,陷入這種包圍,哪怕就是武圣高手,也不一定能夠突破出去啊。
徐義心里面知道,他能夠活下去的機會,幾乎為零,盡管如此,他還是哈哈大笑起來。
“刀宗?我呸,這些年來,刀宗上下,只知道忍讓,對于如此膽小的行為,我徐某根本就瞧不起?!毙炝x冷冷地笑道,“既然不思進取,那么,就不如當(dāng)血海宗的奴才?!?br/>
周圍的人聽到徐義的話后,這臉色紛紛一變,立馬絕大部分的人要求處死徐義。
許盟山上前一步,深深地看了徐義一眼,然后幽幽地道:“徐義,你還有什么遺言么?看在你曾經(jīng)為我們刀宗做出貢獻的情況之下,我充許你說出心中的最后一句話?!?br/>
徐義聽到這句話后,很想罵許盟山是一個假情假義的偽君子,不過,他想了想,并沒有把這話罵出口,因為他明白,哪怕把別人罵得再狠,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剛才傷我的人,到底是誰?”徐義冷冷地道。
在徐義看來,剛才的一瞬間,他都差點逃離了這里,只是萬萬沒有想到,他的腰子被人給剌了,而且傷口非常深,哪怕他吃了治傷的丹藥,他的腰子現(xiàn)在還一直痛過不停。
當(dāng)徐義說完這一句話后,玲兒就從葉秋的身邊走了出來。
“徐長老,剛才那一刀,就是我砍的?!绷醿盒α诵Φ溃霸?,剛才的這一刀,我可以砍你的脖子,至少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不過,想來想去,還是留你最后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