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你想清楚了嗎?”珍貴的皮制沙發(fā)上,俊美的男子優(yōu)雅的坐著,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沒有品嘗。眼睛里散發(fā)著懶洋洋的光芒,注視著杯中酒。輕輕開口,那態(tài)度囂張無比,仿佛完全沒把對面的男人看在眼里。
他的對面,坐著的是一個有點肥胖的中年男人,相比于俊美男子身后只站著一個瘦小的穿著女式西服帶著面具,露出下半張臉打扮的干凈利落的女xìng,他的身后可站著兩個非??嗟哪衳ìng,但即使這樣,還是很緊張啊。額頭正不斷的冒著冷汗,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面子),他真想那條手帕出來擦擦汗。
緊張歸緊張,男人的話還是得回的,他可沒那個勇氣把它們當耳邊風。
“清楚了,就照你說的辦。你要的東西我也已經帶來了,希望這次合作以后還有下次機會。”好不容易拉上的大魚,原本以為只是個年輕人,很好解決,沒想到對方那么jīng,而且氣勢十足。果然,那個組織的人都不是容易對付的。
“恩,合作愉快?!边@么大的一只肥羊,不多合作的人就是傻子了,心里這么想著,男人表面上維持著高深莫測。舉起杯子微微向對方示意,拿著酒杯的手在輕輕搖了一下,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那個女人就利落的走了出來。手中提著一個白sè的小盒子,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刷的打開,立面放著一株長著三種不同顏sè的葉子的植物。
看到它,中年男人臉上迅速笑開了一朵花。
伸出顫抖著的手,接過盒子,“謝謝,太感謝先生與貴組織的幫忙了。阿文阿力,快把東西拿出來?!?br/>
身后的兩個保鏢走了出來,每人手里都有一個箱子,走到女人面前。后者面無表情的一個一個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刷的關上,回到了俊美男人的身后。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
俊美男子顯然對他們的表現(xiàn)很滿意,沖中年男人晃晃手中的酒說:“讓我們?yōu)榻酉氯サ某晒献鞲梢槐?。?br/>
“是,是是?!敝心昴腥思拥哪闷鹋赃叺木疲瑳]有碰杯的干杯。
就在兩人喝的開心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噼里啪啦貌似還夾雜了槍聲的聲音。一個人刷的打開門闖了進來,臉上帶著焦慮,急急忙忙的走到中年男子的面前。
俊美男子只是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沒有任何動作。
中年男子則在男人闖進來的第一時間就恢復了原本高位者的本sè。
“怎么回事?”聲音低沉,出來的話威嚴十足。
男人悄悄看了一眼俊美男人,然后說道:“有人闖了進來,還帶著武器。”
中年男子刷的扇了那個男人一巴掌,罵了一句,“廢物。”
男人只能低下頭,誰也沒想到在今天這種重要時刻會發(fā)生這樣的情況,或者說找麻煩的早不來玩不來偏偏今天來,不是刻意的就是天意了,他也沒辦法啊。
“快叫人把那些人解決了,如果打擾到了我的貴客就要你們的命。”惡狠狠地說完這句話,把男人趕了出去以后,中年男人看向俊美男子,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是我疏忽了,讓您看笑話了?!?br/>
俊美男子無所謂的笑笑,“沒事,這種事我碰的多了。只是他們剛巧的今天來,而且還是在這個點,我怕你們這里有內jiān。希望你能好好的檢查不下,不要影響了我們的合作才好?!?br/>
“我以我的名義保證,絕對不會有任何影響。”中年男人趕緊開口,絕對不能在他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俊美男子沒有再開口,中年男人也沒有那個心思再說話,等著下面的人來報。
“轟隆~”什么東西爆炸了,一會,剛才的那個男人又回來了,滿頭的汗啊。
“老爺,那些人帶了殺傷力很強的武器,我們的人根本攔不住,現(xiàn)在正往這里沖來?!蹦菐完J入者肯定早就有預謀了,不然不會這么輕易的就闖了進來。那種像炸彈之類的武器他們是有,早就藏起來了,老爺的身份放在那里,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把違禁品藏在自己的地盤上,所以手下用的也都是手槍之類的小玩意?,F(xiàn)在有人這么挑釁上門,不知道是不是該把那些東西拿出來用。只是后面的解決會比較麻煩,畢竟他們所處的地方是個鬧區(qū),人來人往的人多,知道的人也就多了,到時候被問起來為什么有哪些玩意可就不好解決了(保鏢佩槍是允許的)。
中年男人臉sè不善,還有一點猶豫,想到了這里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人存在,絕對不能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是如果動用了,那之后的麻煩解決起來不容易,心里平衡了一下兩者的利弊,下定了決心,剛開口準備讓人下去把重武器拿出來的時候,俊美男子開口了。不是對中年男人說,而是他身后的女人。
“你去解決一下?!?br/>
“是?!迸硕挷徽f,從窗戶上跳了下去,以在正常人開來只能看到影子的速度往麻煩來源處跳去。
俊美男子再次輕飄飄的開口,“不用擔心,小仆會解決的,我們只要坐下來喝杯就可以了?!?br/>
中年男子愣愣的看著剛才女人想也不想的跳下去的地方,機械的轉過頭看向俊美男子,有點結巴的開口道:“那位是幻靈者?”心里那個急啊,如果他的手下(也就是剛才跳下去的女人)掛了可怎么辦?他的手下也有幻靈者,但是沒看到剛才手下著急的模樣嗎?有時候幻靈者在面對一大堆重型武器的時候也是束手無策的(其實主要是做這位手下的那幾個幻靈者太弱了)。
俊美男子搖頭,“不是。”
中年男人心里一凸,完了,可千萬不要出事,他的人死多少個都沒關系,這位爺的人掉了一根頭發(fā)可都是問題了。
很快,那個女人又出現(xiàn)在了窗戶邊,回到了俊美男子的身后。
中年男子木木的看著她,不知道該怎么反映了。耳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些爆炸聲,看樣子,應該都已經解決了。
等兩人走后,中年男人迅速的跑去查看現(xiàn)場,東倒西歪的一幫人,自己手下的那三個幻靈者在剛才就已經被重型武器打傷,已經躺在一邊做緊急處理了。
現(xiàn)在,某男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真的不是幻靈者?越發(fā)的覺得對方的深不可測了。
鏡頭轉換。
仍是這個男人和女人,只不過這回男人換了一身顏sè淺一點的西裝,女人則穿著白襯衫,外面一件無袖的黑白格子的小馬甲,下身穿著同sè款系的西褲,筆直的長發(fā)披在身上,看上去同樣干凈利落。
男人還是坐著,一只手支在下巴上,玩味的看著前面。他的旁邊還坐著七個人,表情或嚴肅或好奇或緊張的看著前面。他們的不遠處是一張大大的賭桌,旁邊已經坐了四個人。
女人仍帶著那張面具,遮著上面,下面露出來,就站在他的正前方,挨著桌子,臉上帶著淡笑,和那四個人形成了五個角。
很熟練的洗著牌,并且發(fā)到那四個人手里,根據他們的需要而發(fā)牌或者停發(fā)。
“跟?!弊谂擞疫?,一頭棕sè頭發(fā),看上去很嚴謹的人說了一聲,扔了一疊錢上去,女人隨即發(fā)了一張牌給他。
他的下坐是個盤著頭發(fā),抹著同指甲同sè的鮮紅口紅,臉上掛著淡淡微笑的魅力女人,“你們都跟了我怎么可以不跟,”轉頭看著發(fā)牌的女人,笑道:“算我一個?!?br/>
“我也跟,我的牌看上去還可以?!迸说南录沂且粋€上了年紀,起碼有六十歲的老人,臉上也掛著笑,能坐在這里的絕對不簡單,所以你可以自動把他看做狐貍的微笑。
最后一家是個長相英俊的青年,一頭鉑金sè的長發(fā),貴族氣十足,非常的優(yōu)雅,嘴角還含著笑??吹缴霞腋耍瑨伭艘粋€媚眼給站在外圍圍觀的女xìng們,把被靠在椅背上,一副慵懶的模樣,開口道:“跟。”扔錢的動作很瀟灑,仿佛自己扔的是廢紙。
看到他的模樣,桌上的是沒有反應,外圍的不少女xìng可就是面紅心跳了。
一輪下去了,第二輪開始。
到第三輪的時候,開始的那個嚴謹的男人首先放棄。氣氛越來越緊張,到了第五輪,即使是那個狐貍老人的表情也非常嚴肅。
最后一輪,狐貍老人臉上回復了原本的表情,笑瞇瞇的說了聲:“梭了?!敝坏戎詈笏麄內说拈_牌。
老人和女人齊齊的看向鉑金男子的牌,四張同sè花系的牌,就差一張黑桃10,不然就是同花順了。不過,按他們腦部的計算,可能xìng有,但非常小。不過,反正也到這里了,只能聽天由命。
老人先掀開了自己的底牌,四張相同數字的牌,外加一張單,“鐵支,我今天的運氣不錯?!睂裉斓膭倮麆菰诒氐?。
女人扁扁嘴,嘆氣,翻開,不構成順子的五張同花sè的牌,同花,比鐵支小,勝利卻離她遠去了。
現(xiàn)場屏住呼吸,就看最后的那位了。
鉑金男人沒有開口,臉上還是維持著最初的笑瞇瞇的模樣,翻開最后一張,出現(xiàn)了五張連續(xù)xìng同sè花的順子。
“同花順,各位,不好意思了?!?br/>
“啪啪啪啪啪啪~”cháo水般的掌聲響起,鉑金男人站起來微笑的迎接著眾人的祝賀。
“果然不愧是最有希望成為新一屆賭神的人,太厲害了,竟然每局都比最大加大一點?!?br/>
“對啊,仿佛牌都聽他的話似的,想要什么就會出現(xiàn)什么?!?br/>
“賭神這個稱號給他非常的實至名歸?!?br/>
“也是最年輕的賭神?!?br/>
……
“這次多虧你們了,希望我們下次還能合作?!币粋€僻靜的街道上,新出爐的賭神掩飾不住興奮的對身前的兩人說道,他的身邊站著自己的助手,這兩個人,就是最先出現(xiàn)的那一男一女。
不遠處,鉑金男人的手下正在巡邏,以防有人闖進來。
“合作愉快?!?br/>
沒有多說,男人轉身走人,女人隨即跟在后面。
看著兩人越走越遠的身影,鉑金男人和助手的目光遲遲沒有收回來。
“她才是真正的賭神?!辟€神喃喃的說道,眼睛里流露出迷茫,他被那個神秘的女人吸引住了。
助手知道他說的是說,那個不知道長相身上卻流入出特殊氣質有著一雙神奇的手的女人。賭神大賽的最后一關就是由這個女人當得荷官,但是沒人知道,在之前,他的少爺就已經聯(lián)系到了那個男人,然后,他們參與了進來,每張牌都是那個女人有意發(fā)給他們少爺的。沒有任何的作弊器,但是那個女人仿佛就是長著一雙透視眼,知道每張牌是什么,或者說,她想要什么牌,什么牌就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下,然后,仍由她cāo縱著整個局面而讓人不自知。三個(不包括他們少爺,事先早就知道了)各地的賭王包括全世界觀看的人就這樣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間。少爺說的沒錯,那才是真正的賭神。
另一邊,男人帶著女人轉了幾個圈,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休閑服,女人臉上的面具自然就拿下來了,露出的是一張非常普通的臉。
這兩個人,自然是夏娃和索迦。
索迦挑眉看向面癱狀的她,到現(xiàn)在,某人心里還是不平衡,這個女人天生就是打擊他們這些自認玩牌高手的自信心的,誰會想到她接觸賭桌上的事情到現(xiàn)在剛剛好才一個月。曾經有個哲人說有些東西就是為了某些人而存在,以前不相信,覺得一樣東西會的人多了,怎么才算是為了誰而存在。現(xiàn)在,他極度贊成。什么賭神賭圣,在夏娃面前什么也不是。
“感覺怎么樣?”
夏娃瞄了一眼,目光繼續(xù)望著前方。這一個月來,這個男人帶著她穿梭于各種場所,接觸著各種各樣的人,讓她扮演著各種角sè,就像上面的,最優(yōu)秀的保鏢,最神奇的荷官,最神秘的交際花(一般帶著面具,不帶著面具就化上妝,反正不會是現(xiàn)在這張臉,別忘了某人不能被一些人碰到)。她不知道他這么做的原因,也懶得問,不過效果應該是有的。貌似最近幾天,她就頂著自己那張普通的臉出門,結果不少人的目光往她這里瞟,還有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少女直愣愣的尖叫道:“好酷好酷?!毕耐迯膩聿恢溃徇@個字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現(xiàn)在問她感覺,那就是:“不錯?!睒藴实南耐匏苹卮?。
“別忘了我的七分帳。”說完,率先往前走著。之前他們就說好了,三七分賬,夏娃自然是拿大頭,不然就不干。
索迦抽搐的看著某人的背影,想起某人跟他討價還價的模樣,還有現(xiàn)在那副面癱臉,沒氣質的翻翻白眼,真是一點都不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