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完全不記得,只是依稀知道,我好像叫了一打啤酒,然后拉著古大叔一起喝,之后……
我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間里。
我愣愣的打量一下周圍的裝飾,這不是酒店的房間,也不是我的房間,難道古大叔昨晚拋下我自己一個人走了,導(dǎo)致我讓別有用心的人帶回家了嗎?
我趕緊掀開被子看了一下,還好,我的衣服還是完好的,頓時松了口氣。
我下床,走出房間,這是個復(fù)式樓,我聽見廚房里傳來聲響,便下樓走過去。
廚房里的人是古大叔,什么嘛,原來是古大叔把我?guī)Щ厮伊恕?br/>
“你醒了,正好,早餐也做好了。”古大叔端著兩個盤子轉(zhuǎn)過身,一邊走出來一邊說道。
我往盤子里看了一眼,是煎蛋和煎腸,還有一些蔬菜水果,五顏六色的,擺盤很好看,讓人看起來就很有食欲。
我都驚呆了,沒想到古大叔還會做飯,至少我之前在他那里上課的時候,就從來沒有見他下過廚,那個時候他都是叫外賣的。
“你居然會做飯?”
“西餐有什么難的,難的中餐?!惫糯笫宓坏恼f道,“各種各樣的配料,看得腦子都暈了。”
“那你是只會做西餐,不會做中餐嗎?”
“中餐簡單的也會做。”
“真是厲害了?!蔽以疽詾樗褪且粋€傲嬌的小公舉,家務(wù)什么的肯定不會做,沒想到他會。
我嘗了一下味道,居然還不錯,挺好吃的。
“一會兒你就直接去公司了嗎?”古大叔問我。
我想了一下,道:“還是要先回去一趟,畢竟我身上的衣服沒換,要換一下。話說,我昨晚是喝醉了嗎?”
古大叔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你說呢?”
我驚恐的說道:“我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他瞥了我一眼,“沒有才怪,昨晚我的臉都要被你丟光了,我多么想假裝不認識你,然后就把你扔在那里了?!?br/>
我聽了頓時生氣的說道:“哪有你這樣的!你還是不是我的老師了!”
“我倒是寧愿沒有你這樣丟人的學(xué)生。”
“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你快點告訴我?!蔽移炔患按膯柕?,又在心里想著,我的酒品好像挺好的?。?br/>
至少之前我都沒有大吵大鬧過……不過,我好想也沒幾次喝醉過?畢竟我的酒量不是很好。
想到這里,我就不由謙虛了起來。
古大叔冷哼了一聲,道:“你昨晚喝醉了,在人家餐館那里破口大罵,罵你老公不是人,渣男,出軌,拋妻棄子……”
我的嘴頓時變成了o字型。
“……罵完之后又開始大哭了起來,坐在地上不肯走,我拼了老命才把你從餐廳拖走了……”
“我,這么恐怖嗎?!蔽矣行┯樣樀拿嗣亲?,“我當(dāng)時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你當(dāng)然不知道了,可我是清醒的,我當(dāng)時真恨不得將你丟在那里,就不管你了?!?br/>
我連忙討好的笑道:“別嘛……我那也是得罪了,又不是故意的,還是我老師最好了,還把我背回家。”
古大叔好沒好的看了我一眼:“你知道就好!”
我只能訕訕的笑著,在一旁賠罪,心里卻驚恐的想著,看來以后真的不能隨便喝酒了……我的酒量實在是太差了。
吃完了早餐,我就離開了古大叔家,回到了別墅。
打開門,我看到周延凡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臉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走了過去,“為什么回來都不跟我說一聲?你知道這幾天我打你電話多少次了嗎,為什么不接?”
他抬頭看著我,冷聲問:“你昨晚去了哪里?”
“昨晚?”我問他:“原來你昨晚就回來了嗎?怎么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啊,你真的……”
“我在問你話,你沒有聽到嗎?”周延凡的聲音忽然猛地拔高了。
我被他嚇了一跳,沉默了一下,連日來所遭受的莫名的冷漠和委屈也爆發(fā)了。
“我為什么要跟你解釋?難道不是你應(yīng)該跟我解釋一下嗎?你突然去出差了,一句話也沒有跟我說,電話不接,短信不回,你現(xiàn)在是什么態(tài)度?”
我本來這幾天就已經(jīng)很累了,被他冷漠的態(tài)度所傷,一肚子的委屈,很想對他咆哮,跟他吵架。
但是剛剛看到他回來的時候,我還是很高興的走過去,想跟他好好說話,卻沒想到他卻用這樣的態(tài)度來對我。
我期望他跟我說一下這幾天冷落我的原因,還有鐘文奕去他公司的事情,但是他一言不發(fā),只是用冷漠到極點的眼神看著我。
我眼睛紅紅的看著他,道:“周延凡,你是不是覺得我愛你,勝過你愛我,所以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別人常說,先愛上的那個是輸家,現(xiàn)在看來這句話真的沒錯?!?br/>
周延凡冷聲說道:“我不需要跟你解釋什么,你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
“是啊,我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你?”我冷笑了一聲,“你現(xiàn)在是跟我過膩了,想要跟我離婚嗎?嗯?”
“我真的,太傻了?!蔽易猿暗男α艘宦?,“你無緣無故的冷落我,一回來就質(zhì)問我,還說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什么?”
周延凡冷聲道:“需要解釋的人是你,你為什么不敢說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所以你認為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是嗎?周延凡,一次又一次,我真的,受夠你了。”
我說出這句話之后,他的神情變得更加恐怖了起來。
我沒有理會他,轉(zhuǎn)身上了樓,把自己重要的東西都收拾好了,過著行李箱下樓。
背對著他,我心灰意冷的說了最后一句話:“周延凡,你其實從來沒有真正的相信過我,我算是看明白了。真累?!?br/>
我走了他也沒有挽留我,我不想去看他是什么神情,我只知道,我真的心如死灰。
又再一次經(jīng)歷了這種心情,這樣的心痛,我原本以為,經(jīng)過上次的冷戰(zhàn)之后,我們之間無論在遇到什么,都不會動搖了。
看來還是我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