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沒關(guān)系的,我本來就是你的貼身保鏢嘛,保護老板可是我的職責(zé)呢?!闭箻费在s緊說著,并伴著哈哈的笑聲。
隨后展樂言便再一次將目光看向那個禮品盒子,略帶一些諷刺地說道:“祝先生,這次的事情可真是特殊呢,你的朋友給你送來的可真是一個發(fā)玩意呢?!?br/>
祝昂軒卻是搖搖頭,幫著自己的朋友解釋道:“展先生,你放心,我那個朋友是我信任的朋友之一,她是絕對不會傷害我的,所以你盡管放心好了。”
“既然不是朋友的話,難道將盒子調(diào)換的人是你?!”展樂言將目光年盯向那個將禮品僵給帶到來的中年女傭,說道。
“不不不!”中年女傭被展樂言這么一懷疑,嚇得趕緊揮擺著雙手,驚呼一聲,道:“不樣的,少爺,我真的不不知道是那個禮品,禮盒里有這么個機密喲?!?br/>
生日禮品盒子竟然會射出短箭,展樂言開始懷疑起祝昂軒的朋友是否有意要害他,而祝昂軒卻是堅決表示他的朋友絕對不會害他的。
“既然不是朋友的話,難道將盒子調(diào)換的人是你?!”展樂言將目光年盯向那個將禮品僵給帶到來的中年女傭,說道。
“不不不!”中年女傭被展樂言這么一懷疑,嚇得趕緊揮擺著雙手,驚呼一聲,道:“不是這樣的,少爺,我真的不知道那個禮品禮盒里有這么個機密啊,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啊,真的不是我?!?br/>
祝昂軒轉(zhuǎn)身看向展樂言,道:“展先生,馮嬸是我很早便雇傭的傭人,在家里工作也有七八個年頭了,所以我想她的嫌疑是可以排除物,完全不用考慮。
聽到祝昂軒全力擔(dān)保,展樂言也只得將懷疑再一次鎖定在其他人的身上。
突然間,展樂言的腦海靈光一閃,她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可以經(jīng)手這份禮品盒子的人。
“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個人,只有他可以調(diào)換禮品盒子!”展樂言激動地喊了一聲,道。
祝昂軒被展樂言的突然激動給嚇了一跳,趕緊問道:“展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啊,到底是什么能夠?qū)⑽业呐笥训亩Y品盒子做手腳。”
展樂言說道:“祝先生,能夠在禮品盒子上做手腳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那個快遞工作人員,或許他只是兇手假扮的,兇手得知你的朋友有給你寄快遞包裹之后,于是將那份包裹給拿了過來,然后在里面作了一些手腳,目的便是用來暗殺你的。”
聽到展樂言這么一說,祝昂軒的眉頭凝堅了起來,堅起手托著自己的下巴思索了片刻,立刻轉(zhuǎn)身看向中年女傭馮嬸,道:“馮嬸,那個快遞員你認識嗎?”
馮嬸被展樂言剛才給嚇了嚇,直到祝昂軒喚她,她才緩過神來,而后趕緊說道:“認識認識,之前我見過他,他往家里送過好多次東西,我兒子給捎來的東西也是他送的?!?br/>
展樂言頓時被馮嬸的話給疑惑了,她原先以為那個兇手是假扮快遞員的,可是從馮嬸的話中可以得知,那個快遞員真的是一個快遞員,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個快遞員不可能作案的,因為這樣會很容易找到他,這樣的兇手也未必太傻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