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不行,絕對不行,太羞恥了!】
想著,徐風又緊了緊被褥,并且用雙手死死的摁住比比東探進來的那只手,阻止對方再進一步。
可惜,徐風在怎么努力的防守,又哪里擋得住狡猾的比比東。
嗖!
只見此時,比比東另一只手也動了,朝著另一個刁鉆的角度“嗖”的一下就戳了進去,果然,她的偷襲是有效果的,幾乎是瞬間就突破了徐風的封鎖,探進了那溫暖的被褥中。
這就完了?
怎么可能!
“徒兒,是你要偷懶的,那就不要怪為師懲罰你了?!北缺葨|壞笑了一聲。
隨后,如徐風所料,比比東那伸入被窩的手便開始胡亂摸索了起來,各種咯吱咯吱的撓,想要好好的整蠱一下徐風,如此一來,徐風便可以快速的消去困意,就不得不起床了。
于是,房間中開始響起一陣連綿不絕的聲音。
“老師,住手,啊哈哈哈…住,住手…別撓了,啊哈哈哈…咦嘻嘻嘻…額吼吼吼吼…”
這聲音很奇妙,像是痛苦的歡快聲,又像是興奮的慘叫聲。
哎,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能發(fā)出這種聲音,也不知經(jīng)歷了什么悲慘的事情啊。
“哼,為師在問你一次,起不起床?”
“不起。”
“好,你等著?!?br/>
“等等,住手,有事好商量…啊哈哈哈…住手,你你你,不講武德…咦嘻嘻嘻…額吼吼吼吼…”
任憑徐風如何叫喚,只要他不同意,比比東便壓根不準備停手。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比比東也沒料到,她似乎打鬧得有些瘋狂了,兩只手都加入了站場,也沒想那么多,就是想咯吱咯吱一下徒兒,讓對方消去困意而已,但最后不知怎的,一只手竟然莫名其妙順著徒兒的腹肌往下探了探。
哪怕對方穿著一條褲衩,也無法造成一絲一毫的阻攔。
剎那間,比比東被定格了一般,整個人僵住,一動不動。
被褥之中,徐風則是下意識的夾緊雙腿,抱住了比比東那只犯罪的手,而后,他也定住了,讓得整張床都仿佛陷入了靜止狀態(tài)一般。
撲通!撲通!撲通!
比比東的心,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俏臉之上,剛散去不久的羞紅又一次蔓延了上來。
“嗯?”
“怎么回事?”
“明明暗地里什么都摸過了?!?br/>
“可為師怎么會如此緊張?又為什么會如此難為情呢?”
這一刻,比比東只感覺羞恥無比,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原本,她以為自己偷偷對徒兒做了那么多占便宜的行為,早就適應了觸摸對方身體帶來的刺激感,但真的當著徒兒的面做這種事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如此的膽小以及臉皮薄。
也許,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男孩路上不小心看到了一個女孩的裙底,沒人發(fā)現(xiàn),他自然不會感到羞恥,但若是,他主動偷看人家小姑娘的裙底,還被發(fā)現(xiàn),那概念就不一樣了,但凡他還有羞恥心,都會感到無地自容。
現(xiàn)在,比比東就跟一個男孩偷看小姑娘裙底被逮住的情況差不多,嗯……也許不叫偷看,叫偷抓,或者偷握更貼切一些。
“老…老師!”
倒是徐風,他終于忍受不住這個羞恥的姿態(tài)了,率先開口,只是聲音有些支支吾吾了起來:“你…你能把手拿開嗎?”
在比比東把手伸進來的時候,徐風就有這方面的預感了,沒想到,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這讓他感覺非常的難為情。
“哦…哦。”
“好!”
比比東聞言,下意識的抽出手,但讓她沒料到的是,徐風腿夾的有些緊,加上抱著她胳膊的緣故,讓她一時間沒有抽出手來,最后還不小心摁了一下。
“呃唔…”
“要命啊…”
突然間,比比東聽懂被褥中傳來一聲慘叫,她趕忙放松小手,又帶著些許歉意的道:“徒兒,對不起,為師不是故意的。”
想了想,比比東臉色越發(fā)羞紅,又支支吾吾的安慰道:“還,還有,我們都是情侶了,你這么害羞干什么?”
“咳咳…”徐風聞言,似乎是覺得有點道理,身體終于放松了一些。
刷!
感受到徒兒放松身體,比比東一個激靈,立刻將咸豬手從被褥中抽出,同時用另一只手抓住剛抽出來的咸豬手,美眸更是緊緊盯著咸豬手,仿佛在呵斥道:“你啊你,沖動了??!”
呵斥完后,比比東的思緒便飄飛了,腦海中剩下的,是剛才的感覺,溫燙溫燙的,似乎……有點刺激呢!
“不行,為師不能在想這些東西了,太羞恥了!”
才回想了小會兒,比比東便感覺臉頰火辣辣的,即便沒有照鏡子,她也清楚,她此刻恐怕已經(jīng)滿面緋紅了,而后,她立刻默念鎮(zhèn)定大法:“為師不能害羞,不能害羞…只要為師不害羞,那害羞地就是徒兒!”
終于,比比東臉色好轉了許多。
“老…老師。”
倒是被褥中,徐風還沒緩過神來呢,只是小聲的請求道:“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換做平常,他也沒有這么矯情,只要褲衩在身,當著比比東的面換他也沒什么,但剛才被對方抓了一下自己的“好兄弟”,他現(xiàn)在只感覺非常的不自然,就連露個頭出來都不好意思,更別說換衣服了。
“不能!”
面對請求,比比東很果斷,想了想,又理直氣壯的嗔怪道:“哼,小混蛋,你這么見外,到底有沒有把為師當女朋友?”
“唔,當然有,只…只是,我現(xiàn)在有點,有點…”
“總之你先出去吧,只要你出去,我馬上起床!”
一想到徒兒連穿個衣服都磨磨唧唧、羞這羞那的,比比東便有些怒其不爭,心中更是一陣幽怨:“為師都這么主動了,你就不能好色一點嗎?”
“如此緩慢的進展,為師得什么時候才能跟你真正的在一起啊,嗚嗚嗚~”
幽怨歸幽怨,比比東也清楚,自家徒兒臉皮子薄,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掉的,她也只能糾纏著繼續(xù)道:“徒兒,要不為師來幫你穿衣服吧,怎么樣?”
雖然是詢問,但比比東更多的像是通知一下徐風而已,因為她已經(jīng)走到衣櫥旁,開始給對方挑衣服去了。
“唔…這就不用了吧?”
聽到徐風拒絕的答復,比比東似是早有所料,又淡定的耍起了手段“轉移話題”,當即道:“徒兒,你想穿什么顏色的?黑色可以嗎?或者白色?”
“!@#¥%…”徐風突然就不想說話了,從對方轉移話題開始,他就知道,這事沒有回轉的余地了。
“徒兒,為師來了。”
“你,你要干什么?你別過來,我要睡覺,你別來打擾我!”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徐風便察覺到比比東返回了床榻邊緣,還拉扯著他的被褥,他豈能服從,當即反抗了起來,既不放開被褥,也不露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