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nèi)爆發(fā)的戰(zhàn)斗過于突然,先是蛇妖,緊接著又是冥火螢。
接二連三,讓方途連半刻空余時間都沒有。
戰(zhàn)斗結(jié)束,方途這才想起,他似乎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處理。
此際天光已經(jīng)大亮,借著外界投射進(jìn)來的余光,山洞內(nèi)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方途忍著腥臭,撥開寬大的蛇妖皮,找尋斷劍前主人的遺骨。
比較慶幸的是,遺骨雖然散架,卻并沒有破損。
骨頭上閃爍著瑩瑩光輝,完好無缺,安然無恙。
至此方途總算松了一口氣。
他此前承諾過,要幫斷劍前主人立墳冢。
如果就因為他一時的疏忽,導(dǎo)致斷劍前主人不能入土為安,方途這一輩子怕是都要留下心結(jié)。
要不是山洞偶遇斷劍,方途而今的下場恐怕不比死去的蛇妖好多少,甚至是更凄慘,尸骨無存也說不準(zhǔn)。
說到底,這一切都應(yīng)該感謝斷劍的前主人,是對方成就了他。
所以方途在立碑的時候,直接在墓志銘上刻下‘再世恩人’,也算是他變相對斷劍前主人的感謝。
斷劍之上的符文被方途煉化,斷劍也失去了原本應(yīng)有的威風(fēng)。
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劍,甚至連最基本的冷兵器都比不上。
不過方途并沒有將斷劍閑置,而是選擇留下來隨身攜帶。
甭管怎么說,這斷劍都是他恩人唯一的遺物,帶在身上權(quán)當(dāng)是留作念想。
倘若有一日,有幸能遇上恩人的后代,有斷劍在手,也能了卻一樁因果。
處理完一切,方途不再停留,精神力感知著冥火螢離去的方位,一路追蹤而上。
這一路所見讓方途觸目驚心,悲痛欲絕。
相隔不遠(yuǎn)的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尸體,隨處都是殘肢斷臂,鮮血淋淋。
尸體以本次參加禁地考核的入學(xué)弟子為主,也有一些妖獸的,不過卻很少。
由此場面,不難看出,這幾天禁地之中是該有多亂。
這些即將入學(xué)的平民弟子,甚至連最起碼的保命手段都不具備,完憑著滿腔的熱血。
也根本不知道景軒高層的密謀。
禁地試煉是假,借禁地之手殺人滅口,才是景軒學(xué)院高層的真正目的。
可憐方途他們這群人,還以為天上掉餡餅,一個個都還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一具具鮮活的生命倒在血泊中,多少幸福美滿的家庭瞬間破碎,一切的一切讓人扼腕嘆息。
一路上,方途盡可能去收集死去的弟子身份銘牌跟遺骨,以期減輕心中的負(fù)罪感。
方途甚至在想,如果不是小丫頭心血來潮,弄出個超神級資質(zhì)鬧的天翻地覆、人盡皆知。
景軒學(xué)院就不會想出如此歹毒的計謀。
他們或許連第一關(guān)的考核都過不了,但至少不會因此而丟了性命。
誠然,景軒學(xué)院的高層是罪魁禍?zhǔn)住?br/>
方途與小丫頭難道就沒有一點錯嗎?
方途收集身份銘牌,僅僅只是想將這些無辜之人安葬,讓他們不至于暴尸荒野。
至于其他,方途從來就沒有考慮過。
連他自己都是局中人,方途哪兒還有閑心去考慮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有的只是無奈與悲涼,以及兔死狐悲的悲壯
“救命!”
“來人??!”
方途正專心立墳冢,正在此時,大山深處突然傳出陣陣呼救。
距離不遠(yuǎn),方途很輕易就能找到呼救聲的根源。
一個頗顯猥瑣的小胖子,大步在山林之間奔跑。
渾身贅肉顫顫,氣喘吁吁,奔跑的速度卻絲毫沒有落下。
小胖子的身影看上去很熟悉,方途經(jīng)過辨認(rèn),已然知曉了對方的身份。
這小胖子明顯是進(jìn)入禁地就失去了行蹤的陳變變,方途想不到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陳變變身后跟著兩個少年,一高一矮,都穿著景軒學(xué)院的服飾,是景軒學(xué)院的正式弟子。
“死胖子你特么有種別跑,都是你這孫子,害的老子們被怪物追,特么你以為你跑的快就能不落入怪物口中?”高個少年凌輝出言嘲諷。
凌輝和他的同伴,另外一個矮個少年。
兩人在老林中發(fā)現(xiàn)一株二品靈藥,正要出手采摘,死胖子陳變變突然闖入截胡。
靈藥被他采摘就不說了,陳變變還引來一只怪物。
這只怪物長的像蝸牛,足足有一間平房大小。
奔跑起來快若疾風(fēng),還時不時吐幾口腥臭的涎水,差點沒把兩人惡心死。
更讓他們覺得無比荒謬的是,這怪物還會口吐人言,口中一直嚷嚷著要吃掉他們,嚇的兩人是屁滾尿流、慌不擇路。
“廢話,不跑特么等死?”陳變變出言相激,嘴上說著,腳下的動作更加麻溜,隨即又道:“你管老子能不能逃開,快得過你倆就行了!”
凌輝二人險些沒被噎死。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帝尊永生》 蝸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帝尊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