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們要把她帶進(jìn)蒼云山!”吳擁仁聽了尹悠若的話之后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悠若,你別開玩笑,雖然我喜歡你,但蘇漪純身系全城乃至……”
“不過,她心系天瀾啊,吳大部長,你看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要再輸出愛心……恐怕也難?。 痹绱ǖ脑捄芷骄?,但句句都很有力。
“嘖!你說的我也明白!”吳擁仁嘬了嘬牙花子,蘇漪純的模樣他也看見了,蔫了吧唧神情萎頓,要讓一個人心里充滿‘愛心愛意’……還真是勉強(qiáng)不了的,“不過,現(xiàn)在蒼城這塊兒還真不是我說了算的!”
“那誰說了算!”蘇漪純眼中滿是血絲,嬌美中透著楚楚可憐的柔弱。
“我說了算!”旁邊的研究室里走出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身后跟著‘流水劍’丁勝賢和另外好幾個氣息不弱的特行者。
“這是密波山戰(zhàn)圈分流之后,被委派到我們蒼城,負(fù)責(zé)領(lǐng)導(dǎo)抵御‘瘋?cè)畞y’的趙祥,趙先生,他是京都總部甄大統(tǒng)帥的得力愛將。旁邊這位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是遠(yuǎn)近聞名的青年俊杰,流水劍丁勝賢,丁公子!”別看吳擁仁長得陽剛魁梧,討好獻(xiàn)媚的本事也沒少學(xué)。
“小吳啊,你們蒼城本地的民間特行者組織大局意識太弱了,自由散漫??雌饋?,這些年你的工作也不容易啊?!壁w祥明顯也很滿意吳擁仁的態(tài)度,面露官威,居高臨下地看著‘云逸軒’眾人。
“咝!”丁勝賢卻是眉毛一跳,吸了口涼氣,因為他看到了從旁邊角落里起身走過來的十一號甲面。
“嗯!~”趙祥也立刻發(fā)現(xiàn)了他的存在,“哦!甲面的高手也在這兒……你可以自由行動,總部有言,不限制你們?!?br/>
夏雨行故意放出了一些氣勢,官方的老爺們都感到空氣沉悶,壓強(qiáng)增大。丁勝賢更是像吃了一只蒼蠅般的難受,因為他看得出來,擋在自己前面的趙祥此刻也在發(fā)虛,‘趙叔勉強(qiáng)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但……甲面的這個家伙,要不要這么拽!’
“好,那我就帶蘇漪純和凌陌心進(jìn)山了!”夏雨行的話不像是在商量,更像是在通知。
“這……”趙祥沉吟了一下。
“別以為你實力強(qiáng)點就可以為所欲為,不顧全城百姓……”丁勝站了出來,試圖先扣頂大帽子上去。
“現(xiàn)在蒼云山里有個特行者,可能被感染了,他的實力不弱,如果異變的話,你旁邊的‘流水劍’領(lǐng)教過,程嘯的尸體你也看過了,沒錯吧!”夏雨行根本不接丁勝賢的話,只是看著趙祥說道,剛才他們那一行人出來的地方,就是停放研究程嘯尸體的房間。
“那,蘇漪純……”這位甄北粹的得力愛將顯然已經(jīng)有了妥協(xié)的姿態(tài)。
“趙叔,特行者異變其實也沒那么可怕,那天他一劍就……”孟凱這話一說出口就被丁勝賢狠狠地扯了一把,羞惱疾責(zé)的眼神似乎在大罵,‘你傻?。 ?br/>
“對啊,一劍就行了,那是我!”夏雨行并沒有一絲驕傲的情緒,心中卻暗贊這話遞得好,“不多說了,情況緊急,我們走!五天!五天我們一定回來!”
“蘇漪純的安危就全系閣下了!”趙祥只能對著他的背影尷尬地……囑咐?!
“趙先生,甲面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歷?!眳菗砣史讲乓灿X得壓力很大。
“你問我,我問誰去!”趙祥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立刻就轉(zhuǎn)頭問了丁勝賢,“賢侄,那天他解決‘程嘯’,真的只用了一劍?”
“先用門撞了一記,后面……長刀也有架了一下的?!倍儋t心說我這也算是不遺漏細(xì)節(jié)了。
‘那就真的是一劍啊……’趙祥這就明白了?;氐阶∷?,找了個只有他們二人的機(jī)會,再細(xì)問了一下,“賢侄啊……如果正常情況,你要幾招拿得下變異后的‘程嘯’?”
丁勝賢知道他私下里問是在給自己留面子呢,這個問題他這幾天其實也一直在問自己,當(dāng)下便不再作任何修飾,“沒五十招不行,或許……我還會受點傷,音波異能很罕見,交手時常有出其不意的效果?!?br/>
“嗯!”趙祥點了點頭,不再說什么,因為說出來傷人,只能心里想想,‘那十一號甲面說不定也能秒你啊……’
……
另一邊,夏雨行他們已經(jīng)啟程了,原溢川開車,凌陌心坐在副駕駛,后坐中間是重點保護(hù)對像蘇漪純,沈聰和夏雨行分在左右兩邊。
‘云逸軒’在蒼城里只余尹悠若一人,不過有九號甲面跟她在一起,完全用不著擔(dān)心。
“天瀾哥哥,你一定要堅持住,小純純這就來救你了!”不敢打電話,蘇漪純發(fā)了一條簡訊出去。
天瀾之前發(fā)來的消息,說是自己被一種不同尋常的‘瘋狗’咬傷,而且被圍困了,突破無望,只能先隱蔽。
“嘀呤呤!”
沒過一分鐘,手機(jī)鈴聲響了,蘇漪純一看來電顯示,觸電般的身子一顫,立刻就接了起來,“天瀾哥哥,你怎么樣!”
“再堅持十幾個小時沒問題,你來做什么,不是已經(jīng)制作出能長效保存的試劑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令蘇漪純激動不已,“天瀾哥哥你放心吧,大家都來了,不止我一個,特行者的體質(zhì)強(qiáng)大,也不知道那些試劑管不管用,我是一定要來的!”
“這里的狗很厲害,你們要做好準(zhǔn)備,你又沒有戰(zhàn)斗力,陌心和小七兩個人也……”天瀾還是很不放心他們。
“師父有難,我怎么能不來呢!”凌陌心義不容辭地說道。
沈聰自嘲地笑了笑,“天瀾哥,小七我確實是個半屌子,不過,你就安心吧,甲面的大俠跟我們一起來了?!?br/>
“九哥和尹姑娘留在城里,其他人我都帶出來了,原溢川和沈聰要輪流開車,你受傷了,有個治愈系的在,總會保險一點?!?br/>
聽到夏雨行說話,天瀾的總算舒了口氣,“謝謝,那你們千萬小心,我先掛了,手機(jī)沒剩多少電?!?br/>
“還是大俠你的話最管用啊!”沈聰眼中不乏感激之意。
“所以啊,平時你少花些心思玩,多用點心修煉,其實你那異能挺有前途的?!痹绱ㄒ贿呴_著車,一邊稍稍分心搭了一句。
“三條你專心開車,我們要快點到天瀾哥哥你那里去?!碧K漪純這會兒有了精神,恨不得瞬間飛到天瀾身邊。
“行!你放心吧晚不了!”原溢川笑著點了點頭,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要感謝高科技了。
天瀾的特行證和手機(jī)沒有離身,后勤幫忙定位了,剩下的就由他這個老司機(jī)在山溝里尋路即可。
“不過,甲面的大俠你真的好厲害啊,他們說你用一招就制服了特行者變的‘狂奴’,是真的嗎?”凌陌心轉(zhuǎn)過頭來,眼中閃爍著崇拜之情。
夏雨行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所以啊,我很少看見天瀾哥真心佩服什么人的……”沈聰說著突然頓住了,心緒有點惆悵,“飛蓬哥應(yīng)該也算一個,就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到底還有沒有活在世上?!?br/>
“小七你不想活了,如果讓悠若知道!”蘇漪純都被他的話嚇了一跳。
“我姐這不是不在嗎……”沈聰訕訕地笑了笑。
“聶飛蓬……”夏雨行的面具之后隱有一絲促狹的笑意。
“對啊,飛蓬哥可厲害了。大俠,你知道我為什么綽號叫小七嗎?”沈聰顯然也是憋地久了,話匣子打開停不下來,“以前飛蓬哥在的時候,我們‘云逸軒’可不止這么些人,當(dāng)時陌陌還沒出生呢!”
“你才沒出生呢!”凌陌心認(rèn)真地糾正了他的說法,“我只是沒加入而已?!?br/>
“對對對,那時你沒加入,口誤嘛,別這么較真!”接下來,沈聰講起了‘云逸軒’的過往:
“我們組織,以前就有七個人的,尹悠若,也就是我姐,三條哥,漪純姐,還有兩個哥哥,他們的綽號不太好聽,一個叫‘老煙槍’梅企,另一個叫‘烈酒瓶子’海量,再有,就是飛蓬哥哥了。
我和我姐,我們倆其實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從小就在一起玩,以前我老粘著她。組織里也屬我年紀(jì)最小,所以大伙都叫我小七。
自從飛蓬哥哥出現(xiàn)之后,我姐就有了很多變化,開始的時候我還小,不明白,后來才知道,那是她戀愛了。
飛蓬哥又高又帥,說話也很有趣,還會飛,跟我姐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云逸軒’的名字,也是我姐被他抱著在云中漫步時想出來的。
天瀾哥是個內(nèi)心很驕傲的人,不愛被約束,不肯加入我們,但我看得出來,他對飛蓬哥也是真心佩服的。”
“哎,我也懷念以前,那么其樂融融,天下也太平,人又多,天瀾哥哥也常住在蒼城?!碧K漪純也懷念起過往來,但她的重點在天瀾。
“后來呢?”夏雨行難得的問了一句。
“后來那件事其實很有名的,主要是飛蓬哥本身的名氣大,在九華年輕一代的精英天才中也排得上號了?!闭f起后來的事,回憶的味道就變苦了,沈聰嘆了口氣,“那件事當(dāng)時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飛蓬哥遇到了一個叫阿絲瑞娜的女人,洛斯國的特行者。
傳言是被她迷上了,不惜為她出賣帝國,竊取機(jī)密情報,特行界都展開了大追捕呢,沒過多久他們就雙雙失蹤了,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是蒙城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