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散開了長發(fā),穿了件抹胸小短裙,脖子上掛了一圈夸張又奢華的水晶項鏈,叢蓉和落雪又給她畫了一個據(jù)說很有風(fēng)情的妝容。當(dāng)她踩著十二米的高跟鞋站在鏡子前的時候,都有點不認(rèn)識自己了。
“會不會太夸張了?”云朵有些不自信了。
落雪和叢蓉都說:“就是要煥然一新的感覺。”
“好吧!”云朵深吸了一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落雪給她把皮夾克穿上,和叢蓉向她握了握拳,做了個加油的動作:“今夜一定要把他辦了!”
云朵點了點頭,像一個身扛大任的英雄,走出了宿舍,一出去,一股寒流就向她襲來,她不由得叫起來:“哇,好冷!”
落雪和叢蓉探出半個腦袋:“這點冷算什么,忍住!”
云朵聽了落雪很叢蓉的話往樓下走,高跟鞋實在太高了,走得不是很優(yōu)雅,大概想要散發(fā)的風(fēng)情也大打折扣了。
雨澤看到云朵的時候,嚇了一跳,說讓他在宿舍樓下等她,會給他一個驚喜,結(jié)果是夠驚的!這丫頭,想搞什么鬼?
云朵坐進(jìn)車中,問他:“你有沒有去過夜店?”
雨澤搖頭:“沒有?!?br/>
云朵說:“你看,老土了吧?”
“說得你好像去過一樣?”
云朵撇了撇嘴:“起碼我知道有這么個地方。”
這家叫撩人的夜店就最繁華的街道,夜幕之中,墻上七彩的霓虹印得正面墻流光溢彩,云朵看到閃閃發(fā)光的“撩人”兩字,心頭一喜,這和她今天的目的還真是不謀而合。
她一下車,就往里面沖,雨澤追在后面,喊著:“云朵,慢一點!”
云朵慢不了,沉重的大門打開,刺激的音樂鋪面而來,云朵不由自主地跟著興奮起來。舞池里男男女女蹦跳地歡實,云朵很想加入進(jìn)去。一想到要喝酒,對今天必須喝點酒才行,酒壯慫人膽。她要了兩杯舅,一杯給自己,一杯給雨澤。
“喝!”她看著雨澤,雨澤蹙眉,沒有要喝的意思。
“怕什么?”她一仰頭,把自己的酒給喝了,完了還給雨澤看,“很好喝的?!?br/>
雨澤說:“我得開車?!?br/>
音樂太吵了,云朵聽不清楚:“你說什么?”
雨澤提高了分貝:“我說我要開車,不能喝酒!”
他不太習(xí)慣這樣大聲喊著說話,可看云朵的樣子,也不像聽清楚了。
云朵連喝了三杯酒,拉著雨澤:“走,咱們跳舞去!”
云朵跟著一幫人又蹦又跳,雨澤站在中間,有點格格不入,退到場外,看著舞池中整個群魔亂舞。
云朵跳累了,跑到吧臺,又要了一杯酒。
雨澤有些擔(dān)心,過去勸她:“不要喝太多了,喝醉了怎么辦?”
云朵笑得臉上飛來了紅暈:“就要喝醉,酒壯慫人膽嘛!”
雨澤沒聽清楚她說什么,不由得問道:“什么?”
云朵沒勇氣說第二遍,腦子里回憶起落雪和叢蓉的叮囑:“什么時候覺得老娘什么也不在乎了,量就差不多了,就不要喝了。”
看來還是沒到量,得接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