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箭再怎么說也是武器,而他們是犯人,竟然擁有武器,這就解釋不清了。
像孫隊長這種人,若是發(fā)現(xiàn)了,絕對會以他們打算襲擊衙役,意圖逃跑罪論處。
也好在,孫隊長的死了,要不然……
但是,孫隊長死了,卻來了個平威將軍,要知道平威將軍的名聲在大月國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另外,他正直堅毅,嫉惡如仇的的名聲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若是他知道自己一家作為犯人,卻窩藏武器,恐怕……
所以,陳雪等人并沒有在意平威將軍的感謝,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他們在考慮,要怎樣才能把那些土匪身上的箭給藏起來,要不,再扔幾顆煙霧彈和催淚彈……
不過,好像有點晚了。
那些已經(jīng)已經(jīng)把土匪們抓起來了,而且,就算他們把箭藏起來,周圍其他犯人也看的他們的行動。
正在他們焦慮之時,就聽到耳旁的聲音,“陳大人?”
“啊?”
陳大人一愣,立馬反應(yīng)過來,抬頭看向平威將軍。
等等!
他怎么認識自己?
陳大人有些懵逼,而后再看向平威將軍似乎感覺有些眼熟。
“陳大人不認識我了嗎?”
平威將軍連忙提醒起來,“我是謝云商啊,十幾年前泗水河被救的少年!”
被這么一說,陳大人猛然想起來有這么一回事,當年他還不是戶部侍郎,才初入官場沒幾年,所以有時候晚上要加班。
而且有時候是被動加班。
那天晚上,他加班完回家,路過泗水河時,就聽到河中有什么聲響,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竟是一名少年掉入水中,正在拼命掙扎。
所以,他想都沒想,就跳入河中,把少年救了起來。
本來他想送少年回家,畢竟天色黑了,而且少年又落水了,不過卻被少年拒絕了。
少年問了陳大人的名字,記住他的模樣,就獨自一人離開,顯然擔心陳大人送他回去,家里人發(fā)現(xiàn)他落水了,會被罵。
而那個落水的少年,正是謝云商。
當時的謝云商還很調(diào)皮,落水偷偷跑回家,并沒有告訴家里人,但卻一直把陳大人的救命之恩放在心里。
所以,時不時他就會跑去陳大人家中,看望陳大人,表示感謝。
只不過,因為來的頻繁,后面被家里人發(fā)現(xiàn),最后禁止他跑去陳家。
畢竟,他們家是武將,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要是武將和文臣關(guān)系密切,這絕對會引起皇帝的猜疑,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畢竟,一個是侯爺,一個是戶部侍郎。
原本兩家本就毫無牽連,卻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的關(guān)系密切起來,這怎能不讓人生疑。
對于皇帝來說,一旦對臣子起了疑心,那他就要倒霉了,因為皇帝想要做什么,并不需要什么證據(jù)。
所以,在被禁足后,謝云南也不得不如實稟告,謝家主也就是平遠侯親自上門道謝,然后也將這件事告訴公眾,這才打消眾人的疑惑。
不過,雖然有了這一層關(guān)系,但兩家并沒有繼續(xù)密切來往,畢竟武將和文臣本該對立,而不是關(guān)系密切。
所以,陳大人和平遠侯兩人依舊保持著之前的關(guān)系,也就偶爾在節(jié)日或其他時候來往。
而且,這次陳大人之所以被流放,并沒有被斬首,平遠侯也出了一份力氣。
要不然,光以御史大夫等人根本斗不過尚書大人一行,而且也無法改變皇帝的心意。
正是平遠侯等武將一起嚴厲要求徹查到底,但皇帝不想徹查,因為這涉及到他的二兒子,也就是二皇子。
當初他知道這件事也非常生氣,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是大月國的二皇子,所以皇帝知道也不可能殺了自己的兒子。
所以,在其他人推出“主謀陳大人”之時,皇帝也就順水推舟,甚至快刀斬亂麻,根本直接把整個戶部,除了戶部尚書之外的所有人都打入大牢,并且斬首示眾。
而這時候,御史大夫等人知道陳大人的為人,所以為陳大人求情。
皇帝只想盡快把這個案子了解,自然不會聽從臣子的,把人殺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而這時候,平遠侯卻出聲了。
平遠侯,怎么說也是皇親國戚,他的話,皇帝自然不能忽視。
而且平遠侯還是著武將一派。
平遠侯表示,這個案子不能輕易了之,并且徹查,給災(zāi)民一個交代。
皇帝哪敢徹查,再查下去就查到他兒子頭上了。
他知道陳大人救了平遠侯的兒子一命,要不然平遠侯不可能為了一個文官而站出來的。
所以他就賣平遠侯一個面子,而且其他文官也一直為陳垣求情。
再加上,皇帝也清楚陳垣是無辜的,所以也就想了折中的辦法,把陳家抄家流放。
正好南蠻地區(qū)因為前段時間南蠻族入侵,導(dǎo)致之前開荒的犯人差點死光了,所以急需一批新的犯人。
皇帝就大手一揮,一部分斬首示眾,一部分人流放。
實際上,也就是有背景的流放,沒背景的斬首。
反正皇帝也清楚,去了南蠻的人,基本上都沒有幾個能回來。
當初宰相流放,也只是流放到平州等地方,做個樣子而已。
言歸正傳。
因為需要避嫌,所以謝云商就很少來陳家了,而且后面謝云商還被平遠侯弄到邊疆鍛煉,就更少來陳家了。
以至于,陳垣并沒有第一時間認出謝云商。
“原來是你?。 ?br/>
陳大人恍然大悟,而謝云商見此,也露出來笑容,而后看到陳母,也拱手道,“陳伯母!”
“這是小雪吧,這么久沒見,也長大了!”
陳雪還在擔心袖里箭的事情暴露,誰知道這平威將軍就變成了自己人。
她翻閱前身的記憶,的確有謝云商的記憶,小時候謝云商過來的時候,前身一直“云哥哥,云哥哥的叫著。”
要不是因為他們父輩身份的關(guān)系,恐怕他們兩家都會結(jié)為親家。
好在平遠侯看出這點,所以很早就把謝云商帶走,不仍他天天跑陳家。
之后更是把謝云商送到邊疆歷練,也就導(dǎo)致他們十幾年都沒有見過面,都差點忘記還有這個人了。
但不管怎樣,如今算是再次相認。
而,自己人,好辦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