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話,顧煜琛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想要快些離開這犯罪現場,可不能夠讓對方抓住自己這話不放,走為上策,一定不能有任何遲疑。
偏偏這疑惑產生了,蘇悅然也不愿意那么輕松的放人,立馬跟了上去。
“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你為什么知道我的習慣,你明明記不得我了?!?br/>
她的心中頓時燃起了一絲希望,想著會不會他根本就還記得自己,只是不愿承認。
“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br/>
某人也不肯承認,只是很敷衍的給予了回應,心中懊惱就不該多言,讓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她不知道好對付的人。
“絕對不是,你明明說了的,怎么會恰好那么準?!?br/>
她這人不太相信偶然,更認為所有的事都是來自于人為,包括他剛才的那句話。
直至她一路跟隨他追問到了樓下,被他好心的提醒道:“你打算穿著拖鞋跟我一起嗎?還有你身上穿的這是什么?”
剛才沒注意到她的穿著打扮,此時才看見她身上還穿著家居服,就跟著他走出來了。
蘇悅然倒絲毫不介意:“只要你不告訴我的話,那就休想擺脫我,必須給我答案。”
說話間,她還拉住了他的衣角,作勢不會輕易放人,一定要從他口中聽到自己想聽的話,哪怕他愿意說的很少,但她仍然要知道。
zj;
顧煜琛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不知她竟是這樣執(zhí)著的人,卻也不肯讓半分。
“我都說過了,沒什么……”
“等等。”
在他話還沒說完之際,她居然主動開口打斷了他,緊接著手伸進了自己的包里,她突然發(fā)生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她好像忘了帶鑰匙。
等確認到這并不是她的猜想,根本就是事實的時候,她整個人欲哭無淚。
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見她臉上的表情豐富的如同正在直播的電視,顧煜琛主動開口問道:“怎么了?發(fā)現你這樣穿有不妥?”
“我忘記帶鑰匙了,我回不了家了?!?br/>
她的小臉在瞬間垮了下來,像變魔術般剛才的期待在片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感受莫名有道炙熱的目光,顧煜琛發(fā)現她正盯著自己,眼中帶著復雜的感情,那種不祥的預感逐漸擴散開來:“別告訴我,你有什么想法,我統(tǒng)統(tǒng)拒絕?!?br/>
“可是我沒有地方可去了?!?br/>
此時,她可憐巴巴的盯著他,希望能夠得到他點頭同意。
差一點就心軟的顧煜琛,沒忘記現在兩人的關系,絕不能夠讓她再踏足自己家門,會答應洛雪來這里幫助她,已經是自己做到了最大極限的容讓,絕不會有任何更親密的發(fā)生。
“我已經完成小雪交代的任務,接下來你自己看著辦,我先走了?!?br/>
說完這話,他加快了自己的步伐,逃也似的離開,就怕再多呆一秒他還真走不掉了。
眼看他居然真的將自己給扔下,蘇悅然不甘落后,三步做兩步的跟上他,開玩笑,現在她不僅沒有鑰匙,甚至連手機錢包都沒帶,這個時間點也沒有開鎖的人,她到底要怎么辦?
發(fā)現她又跟自己并肩走在一起,他眼中竟出現一絲驚恐:“我說過了,別跟著我?!?br/>
話音落下,他鉆進了車里,兩人相處的時間已經夠多了,他無法再分多余的時間給她了。
蘇悅然卻動作快的防不勝防,下一秒她就在副駕駛乖乖的坐著了,眼下他成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有隨隨便便就放手的道理。
“下去!”
看見她的存在,他毫不客氣的用命令的口吻指著門說道。
她不給予回應也不做任何動作,假裝聽不見這話,雙眸直視前方,甚至不多看他一眼。
兩人就此僵持了許久,最后還是顧煜琛敗下陣來,自己確實小瞧了這個女人,在某些時候,她比想象中更加倔強,為了不耽誤自己的時間,他乖乖啟動了車。
終于等到車上路了,蘇悅然這才放心下來,想著家里還有自己的衣物,她可以舒舒服服睡一覺,明天換掉這身家居服再找開鎖的。
只是眼睛在車內迂回了一圈后,她落在了身旁男人的身上:“剛才你……”
想起那被遺忘的話題,她趕緊拾起,想要繼續(xù)刨根問底,卻不想話被他給打斷。
“想要借住的話,就乖乖閉上嘴,否則我會直接將你從車上扔下去?!?br/>
他大聲呵斥住了他,且臉色十分難看,能聽出來他這話并不是說說而已,似乎隨時都打算那樣做,嚇得她趕緊.合上了嘴,畢竟先解決住宿比較重要,至于那件事,她就再觀察吧。
-->>